佣人也是为了讨好林江夏,所以给她煮了超大一碗面。
她根本吃不完。
“您吃饱了?”季管家站在一侧。
“是。”她撑到想拍肚子。
季管家立刻吩咐佣人收拾了碗筷。
林江夏有些怔然望着 , 脑子猛冒出个想法来,“季管家,楼上主卧的房间,收拾了吗?”
季管家微楞 , “在您起床五分钟后,已经让佣人收拾过了。”
林江夏张大嘴巴,红蔓延了她整个脸蛋儿。
那床单儿上的落红 , 自然是被佣人看了个真真切切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啦 , 昨晚发生过什么事,任谁都能猜得到了。
而更因为她这焦急而显得突兀问题 , 使得季管家在看她时,目光更显的暧昧。
她木着脸起身。
好在那时手机铃声响起 , 终于给她脱离尴尬局面的机会。
“我……我去接个电话。”她舌头有些打结。
季管家礼貌欠身说:“您是这家的女主人 , 您要做什么 , 是完全不需要知会我们这些下人的。”
真有礼貌……
林江夏匆匆走向客厅 , 在途中接起来电,听筒里传来的嗓音,令她心中一凛。
“林江夏!”林乐羽语气焦急,仿佛有什么事发生。
林江夏冷笑说:“打给我有什么事么?”
“你现在立刻过来一趟。”语气虽急切,可明显带着些虚假。
前世的林江夏或许还听不出那语气中的虚伪,可今世,她心中多了一挂明镜。
那面镜子能将那邪恶女人心中所有的做作,清楚的呈现出来。
“我没时间,再见。”
“是关于战薄如的事,难道你也不管了吗?”
林乐羽还认为林江夏最在意的是那男人。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 我的未婚夫是战北恒,除了他 , 我不会再关心任何其他男人。”她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
她那冷漠态度,令林乐羽有些猝不及防 , “那我若告诉你,这件事跟你未婚夫也有关,你总肯过来了吧?”
战哥哥?
在林乐羽提到战北恒那一刻,林江夏的心中的确打了个紧。
“现在战哥哥应该正在公司,他会有什么事?”
“薄如的伤更重 , 已经决定报警处理。现在警员就在他病房 , 你知道他要指控的人是谁么?”林乐羽加快了语速。
战薄如真能作妖!
战北恒为什么当初没把他脑袋给踢下来?!
林江夏也不等林乐羽的话说完,就猛挂断通话 , 步伐匆匆去二楼换了衣服,而后一阵风般的冲出别墅。
“少太太您要去哪儿?!”
身后似乎传来季管家焦急关切语气。
她听到了 , 也来不及回答。
在路边叫了计程车 , 直奔战薄如所在那家医院。
林江夏在大学曾经选修过部分法律专业 , 知道倘若给对方构成伤害 , 可能要负刑事责任。
从昨天战北恒那一脚来看,战薄如胳膊至少也得是个粉碎性骨折。
如果做伤情鉴定……
还不如一脚把他踢成傻子,最起码傻子不会作妖!
林江夏一鼓作气冲到病房门口,而因为跑得太快,心几乎要从咽喉里蹦出来。
她在门口稍微定了定神,让自己喘息平息些,才轻轻叩响房门。
病房里,战薄如躺在病床上,站在床头的人是林乐羽。
另外有两名警员,坐在病床旁椅子上。其中一并警员手持录音笔 , 而另外一名则是在负责记录。
这场死作的,……看起来还挺模有样的。
林江夏闯进来时 ,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战薄如嘴角勾勒起一丝淡笑来,“夏夏,你来了?”
林江夏吞咽唾沫,很生涩的点头,“你这是在做什么?”
“报警 , 昨天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会报警处理么?”战薄如说的理所当然,让他还算帅气的面颊毫不客气的添了一丝刻薄。
看久了伤眼睛。
林江夏微微皱起眉头 , “你好端端的,报什么警?”
“请问您就是林江夏女士么?”警员起身 , 走到她面前来。
“对。”
“我听说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如果方便的话 , 请一起录个口供吧。”
“唯一?”她锁着眉头,抿着唇思量。
这么说 , 战薄如实际根本没留下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这场报警的戏 , 大概是林乐羽捣的鬼。
给自己强行加戏啊……
警员点头 , “是 , 因为涉及到病人隐私,病房里并没有安装监控,我们是无法……”
林江夏装模作样的垂头,小心翼翼问:“那我帮战薄如做伪证,可以吗?”
她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员第一次见有人这么问自己,清咳一声,“林小姐,做伪证也需要追究责任的。”
“哦。”林江夏重重的点点头,一副为难的样子,“根本没人打战薄如 , 是他自己摔的。他可能是付不起医药费了,所以、所以想坑战北恒一笔。”
战家少爷出不起医药费?!
警员复杂的看了战薄如一眼 , 如实记录下来。
病床上的战薄如,听了林江夏的话,脸白了青 , 青了黑,伸手指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 几乎要呕血。
林江夏无辜的望着战薄如 , 水汪汪的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薄如哥哥 , 就算是没有钱,也不能坑别人嘛。我不想看你走向歧途。”
战薄如气的几乎要疯 , 用手指着门口,大叫:“滚!”
林江夏连忙点头 , 拉开病房的门 , “警员叔叔 , 战少爷让你滚。”
战薄如:……
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