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从战北恒眼睛里看到一些奇异的光,让她心忍不住悸动。
“下次 , 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明白么?”战北恒虽是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好。”她怯怯答了声。
战北恒的目光才柔和下来 , 嗓音除了磁性便是温柔:“怎么样,还会不会有哪里痛?”
“好得很。”林江夏咧嘴说:“除了脑袋还有点儿晕之外。”
他神色紧张,拇指和食指轻轻纳住她额头,指尖儿温度让林江夏微楞。
“干……干嘛?”她错愕。
“别动。”随后战北恒俯下身 , 细细查看她靠近脑后的那道伤口。
如此近的距离 , 让林江夏的心跳有些失去频率。
战北恒身上古龙水混合着一丝烟草味道,非常好闻 , 雄性荷尔蒙炸裂。
林江夏完全被他吸引,本来对自己的克制 , 此刻也变成放纵。
她梗起脖子 , 红唇就在他侧颜上亲吻下去。
战北恒意外的颤了下 , 凝神望着她。
那如黑曜石般的深邃眸子 , 让她心慌,脸蛋儿又是泛红。
简直是疯了,为什么要忽然间这么主动……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那个……何羽幽她怎么样了?好像应该伤得比我重吧?”
林江夏连忙转移话题。
提及那女人,战北恒眸色冷彻。
“她在这家医院。”
“你见过她了?”
“是。”战北恒切齿:“她还在昏迷。等她醒来,这笔账我会跟她算清楚。”
林江夏有些懵逼。
“我去看看她,说不定她现在已经醒了。”她说着起身。
可肩膀却被战北恒摁住。
“医生让你休息。”战北恒的命令式口吻,不怒自威。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其实脑袋还是有些晕,只不过她急于去见何羽幽,撒个小谎什么的,也无可厚非了。
话说完 , 又用好像哀求般目光望着战北恒。
战北恒沉吟,低眸望腕表说:“至少再休息四小时 , 我才会放你出去。”
“那你会陪着我吗?”林江夏扬起嘴角,得寸进尺说。
“会。”他答得很干脆。
林江夏心里欢喜,也就顺从着他 , 在床上躺下来。
他的手还搭在她肩膀上,待林江夏躺下来时,预备抽回去。
可林江夏翻身 , 双手抱住战北恒手臂 , 好像是抓住主人手臂的猫一样,面颊紧挨着他衣袖。
她太喜欢他身上味道。
“就这样 , 我才睡得着。”
战北恒轻轻颔首,“我不走。”
他用另外那只手 , 轻拍着林江夏的肩膀 , 像是在哄着不肯入睡的孩子。
这感觉太美好了。
她恨不得一生一世都能霸占住这滋味。
林江夏不知不觉间睡着。
醒来时 , 已经是六个小时后。
她打个哈欠 , 才意识到脸颊下软软的,抬眸时,目光与战北恒深邃眸子撞上。
“醒了?”战北恒口吻宠溺。
她慌张翻身坐起来,“你手不麻吗?”
战北恒轻轻握拳又舒展,“没事。”
“你怎么这么蠢。”林江夏伸手帮他揉胳膊,“等我睡着后,你可以把我推开的嘛!”
他点了点头,神色波澜不惊,看起来完全没把她这番话听进去。
“去看看何羽幽那女人?”
“再等半个小时。”林江夏皱着眉头,探身去拉起他手臂:“我先给你做个林氏按摩,让你疏通血管。”
战北恒鼻尖儿蹙起 , 似乎不习惯被人就这么拉着手臂,可毕竟也没拒绝:“没必要 , 我没事。”
“不能掉以轻心。”她夸张说:“现在可能还不觉得怎样,可上了岁数就不好说了。万一半身不遂了怎么办?”
战北恒神色愕然。
“这套按摩手法,可是我自己在观望了各类按摩视频后自己总结研究出来的 , 非常高效。”林江夏自卖自夸。
“非常搞笑?”
“是非常高效!”她皱眉,抬高嗓音强调。
按摩是很要费点儿力气。
林江夏十根手指绷直了,关节有些发白 , 也是因为需要用很大力气 , 使得她看起来咬牙切齿,奶凶奶凶的。
战北恒饶有兴致望着她 , 就仿佛是在观赏什么艺术品一般。
林江夏是按摩者,可一套手法下来 , 自己却是先红了脸 , 娇喘连连。
他手臂可比她想象中僵硬的多。
“有时间我应该给你来个全身按摩。”她吐槽:“像你这种工作狂 , 肢体太僵硬了。”
在说这话时 , 她不经意间抬头望他。
才发现他目光早已变了。
林江夏透着粉红的面颊以及那娇喘声,让他脑子里出现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林江夏有些慌。
她是不怎么排斥那回事了,可这毕竟是医院!
“去看看,看看羽幽。”林江夏匆忙中止按摩,跳下病床,不在乎自身还穿着病号服,脚尖儿勾起拖鞋穿上就跑出去:“战哥哥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战北恒留在病房,眸色黯然下来。
询问护士小姐后,林江夏才知晓何羽幽病房。
她叩响病房门 , 可无人应答,林江夏试着轻推 , 病房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安静,只治疗仪器发出滴答以及部分电流声。
何羽幽已经醒了。
她听到脚步声,侧眸望过来。
在见到林江夏 , 她神情陡然僵住,咬牙说:“你来干什么!出去!”
“你应该没伤到脑子吧,之前约定的赌注,这么快就忘了?”林江夏走近病床 , 压低嗓音说:“那场赌 , 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