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衿办公室。
比想象中要整洁的多。
只是卷宗有许多,摆放的不怎整齐 , 给让办公室增添了一丢丢杂乱的感觉。
“我的同事出去办案,所以今天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胡子衿胡乱整理着办公桌桌面:“夏夏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很少会在办公室。”
也对 , 这位大叔一看就是那种好像有着多动症的家伙。
林江夏拉着战北恒在椅子上坐下来。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我很欣慰,夏夏你能把战先生也带过来。”胡子衿微扬起嘴角说:“我想战先生的法制观念是比夏夏还要薄弱很多。”
战北恒冷哼一声,他在盛怒之下 , 通常不怎爱开口讲话。
可那双眸子中 , 所散发出来的,却几乎是要吃人的目光。
胡子衿低头整理桌面 , 并未与战北恒直视。
林江夏双手搭在战北恒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 是竭尽所能的在安抚他情绪。
“我这里有一份法制宣传册 , 你们两位先读一下。”胡子衿是从一沓卷宗的最下面 , 抽出两本小册子来 , 走近两人递过去:“等你们读完,我再由浅入深的给你们讲解。法制,可不是你们所理解的那么简单。”
林江夏接过,翻开第一页,忍不住惊喜说:“哇,这还挺通俗易懂,上面还配着插图呢!”
“是特意委托传媒大学制作的。”胡子衿的屁股搁在办公桌上,面带微笑说:“普法教育任重道远,为了防止宣传册让人看起来昏昏欲睡,自然也要加点儿调剂的元素了。”
“战哥哥 , 你快看一下。”林江夏殷切的将手中另一本宣传册,递到战北恒面前去。
他接过 , 一眼都没有看,双手交叠,嘶啦一声给扯了个两开 , 随后又是叠在一起,第二次撕毁。
不过顷刻功夫,那原本就略显的过于薄弱的宣传手册 , 就已经被撕了个粉碎。
战北恒将碎片向空中扬起 , 碎纸片就如同是雪花一般纷纷下落。
胡子衿面色当即阴沉。
“战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林江夏惊慌 , 却来不及阻止他。
战北恒嘴角抬起一丝邪魅笑来说:“我只答应不会中途离开,但我从未答应过你要配合你去听什么法制讲座。”
这么说也没错啦 , 林江夏完全没办法从他这番话中发觉逻辑漏洞。
“战先生你不喜欢我们的手册 , 也没必要毁了。”胡子衿面色不善 , 双眸直盯着战北恒。
战北恒目光森然 , 与胡子衿对视。
莫名的,气氛就猛然进入到剑拔弩张的调调里去了。
林江夏忙跳出来说:“算了算了,大叔,我们还是不看什么手册了,大叔你就直接给我们讲吧!我们会超级认定听的。”话说至此,又是转过身来,拼了命的对战北恒挤眉弄眼说:“战哥哥,对吧?”
“也好。”胡子衿沉口气,面色缓和下来,主动偃旗息鼓下来:“我就从社会主义法制观念同你们讲起。”
林江夏频频点头 , 瞪大眸子,很有兴趣般盯着胡子衿。
可胡子衿还未来得及开口 , 战北恒却是长然起身,身后的椅子被推动,椅子腿与地面摩擦 , 发生刺耳响声。
“战哥哥,你……站起来干嘛?”林江夏瞪大眸子问。
“胡子衿先生。”战北恒无视她,直盯胡子衿说:“我不知道你是有什么方法给我的女人洗脑,竟然能糊骗她把我带到这个地方听你那些鬼话……”
他语句稍微停顿。
但无论是胡子衿还是林江夏都没有在这时候插话进来。
“但我 , 对你的那些什么法制教育完全没兴趣。”他冷冷的结束语句。
胡子衿淡笑说:“我是警员 , 对公众进行普法教育,也是我的职责所在。战先生用‘糊骗’这种字眼 , 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警员的职责,是抓贼。”战北恒语气不善 , 走近胡子衿 , 手在那份宣传书册上点了点 , 冷冷说:“你靠这些,抓得到贼么?”
胡子衿大概是担心这份手册也会被无情撕碎 , 下意识将它藏在身后,抬起眸望着战北恒。
“我抓贼的本事,很不弱。”
“是么?”战北恒冷笑,尽管只有简单两个字,却是充满了轻视与不屑。
那种轻视与不屑,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挑起一个男人的好胜心。
纵然是胡子衿,也无法逃过这定论,他当即皱眉说:“战先生现在是在怀疑我的能力么?”
林江夏张了张嘴巴,想阻止两个人的对话,可却又不知该怎么样开口。
“听闻我们这位精英警员 , 在雨夜被几个小混混群殴,如果不是我的女人恰好路过救了你 , 只怕你现在已经没有命在这里跟我谈什么法制。”战北恒双眸中流露阴暗神色。
林江夏心沉下去。
必然是保镖转告战北恒的。
胡子衿目光却是在那刻落在她面颊上,她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是守口如瓶的。
“我听说 , 战先生平时也喜欢练练拳脚。”或许是因自尊心受到冲击,才会令胡子衿说出这番几乎挑衅的话:“我还听说,战先生曾经是某个贵族格斗俱乐部的冠军。”
战北恒的眸子当即冰冷:“你果然把我调查的一清二楚。”
“战先生在我这里 , 可是敏感人物 , 我不得不调查的仔细一些。”胡子衿嘴角挑起一丝得意笑容来。
战北恒切齿,他眸子里 , 似乎是顷刻间闪过一丝杀气。
林江夏是真真切切感受到那冰冷杀气的,尽管只是一闪而过 , 可还是让她的心不由得打了个紧。
“那么 , 我可以跟战先生你过几招 , 如果我能赢战先生一招半式 , 那么就请战先生每个周来一次警局。”胡子衿冲战北恒挑了挑下巴。
“啊!不行不行,我们是来听讲座的,怎么可以打架呐!”林江夏急切摆手,连声说。
可那时,战北恒却是已经点头,森森说:“可以。”
林江夏愣住,完全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