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韩龄楚阻挡了林乐羽敬酒。
“干嘛,龄楚 , 我跟我妹妹喝一杯酒而已,有问题吗?”林乐羽斜睨着韩龄楚。
“你喝的太多。”韩龄楚凝视林乐羽,含情脉脉:“不我想你喝醉 , 明日要是头痛的厉害,我可是会心疼的。”
林乐羽露出笑意,放下酒杯 , 双臂抻直了去够韩龄楚脖子。
紧紧抱住了他 , 又是在他脸颊上亲吻了几口:“龄楚,你对我真好。”
“自然 , 你是我心爱女人,我不对你好 , 又能对谁好了。”韩龄楚单手揽住她纤细腰肢。
话尽管是在对林乐羽说 , 可说话同时 , 目光却是似有似无的掠过林江夏面颊。
或许 , 这番恩爱,是刻意秀给林江夏看的。
可林江夏并没有留意。
她的心,似乎也是被离席的战北恒给带走了。
“老爷子,你看到了吗?”周美兰怼了怼林佑国胳膊:“他们两个可是很登对的,要我说,早点儿结婚算了,省的夜长梦多呀!”
林佑国却似乎是喝多了酒,单手捏着额头,对周美兰那番碎嘴的话,大概半个字儿也没听进去。
蒋薇抽着抽纸 , 帮忙擦拭着林佑国额头上渗出来的细微汗珠。
宴厅光线太强,也是有些热了。
已经过去许久 , 可战北恒仍旧没能回来。
林江夏心下越发慌张,当即起身,低声说:“抱歉 , 各位,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转身,也不顾去看众人的反应 , 快步离开宴厅。
可酒精终究还是让她步伐略显的踉跄。
几乎是跌跌撞撞才到休息室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
林江夏定了定神 , 才轻轻将那道虚掩的门推开。
休息室内,传来哗哗流水声。
似乎是从浴室传出来的。
难不成,是李佳政在洗澡么?
这念头自林江夏心中冒出来时 , 是让她头皮登时发麻。
“战哥哥。”她不想就这样闯进去,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 会使所有人都下不了台。
可里面 , 却无人回答。
林江夏咬牙 , 只能缓步走进去。
至少在有效视野内 , 她并没有见到战北恒踪影。
沙发、床……都是空无一人。
整个休息室,唯一发生声响的,也只有浴室了。
他们两个……是在浴室里么?
林江夏心下一凛,咬着牙,伴随着步伐的踉跄,快步冲向了浴室。
浴室门是很厚重的磨砂玻璃,视线无法穿透,但里面的流水声,却证明其间有人。
林江夏抿唇 , 手缓缓搭在浴室门把手上,用力吞咽了口唾沫 , 硬着头皮,猛地一把将那道玻璃门推开。
“啊!”
察觉到有人进来,在浴室中女人发出一声悠长尖锐嗓音。
浴室中尽管雾气缭绕 , 可林江夏还是看清了所有。
没有战北恒,只有李佳政。
不得不说,脱去所有衣物的李佳政 , 身材似乎更加惹火。
“林江夏!你干什么!”李佳政怒喝一声 , 顺手抄起放在置物架上的浴袍,猛地朝林江夏面颊上摔过去。
这还是林江夏第一次见到其他女人的果体。
惊慌之下 , 向后退了两步,退出了浴室 , 忙是道歉:“抱歉 , 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林江夏 , 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浴室间的李佳政也是涨红了脸 , 咆哮着喊:“谁许你进来的,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么!”
“我来找战哥哥。”林江夏锁眉,试图把事情解释开来:“因为我很久都没有见战哥哥……”
“闭嘴!立刻给我滚出去!”浴室门内,李佳政怒不可遏嗓音仍旧回荡着。
战哥哥不在这儿,那他会去了哪儿呢?
林江夏窘迫,只能暂时离开休息室。
李佳政那家伙既然是在洗澡,那干嘛不把休息室的门关紧。
她这是在给谁留门呢。
林江夏失魂落魄回到宴厅,却见到战北恒已然在餐桌前坐下来。
右手端着高脚杯,神色自若,抬眸时,见到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来的林江夏,眉宇间拂过一丝疑惑:“夏夏,你去哪儿了?”
“我……”林江夏抿唇 , 轻轻皱眉:“战哥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把李佳政送到休息室后,为什么不立刻回来。”
席间有许多人 , 她只能很努力的压制着嗓音,尽量小声问。
“公司电话,我不能不接。”战北恒嗓音低沉 , 随后又是反问:“你刚才,是去了休息室对么?”
他的反问,让她立刻联想到片刻在休息室中的所见,顿时面红耳赤 , 低着头 , 不肯回答。
越是不回答,倒仿佛是越能激起他的兴致般 , 他俯身,挨近了她,追问:“到底是见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紧皱眉头 , 一把抄起面前的高脚杯 , 不由分说 , 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看来 , 经过这次后,李佳政大概是会更加恼恨她。
一杯酒下了肚,她似乎更有了些勇气,咬着牙低声质问:“战哥哥,你把李佳政送到休息室后,为什么不锁门!”
“我有锁门。”战北恒不假思索回答。
“可刚才明明……”那么,就一定是李佳政开的门了,或许,她还在希冀着战北恒能够去而反复。
林江夏有理由相信,或许在战北恒离开之前 , 李佳政也一定有说过她要洗澡之类的话,还在战北恒离开后 , 刻意又将门虚掩了。
那女人的引诱手段,也未免是有些太过低劣了吧。
“明明怎样?”战北恒冷声问。
“没什么,没什么。”林江夏连连摇头 , 又去抓起高脚杯来喝酒。
为了掩饰尴尬以及尽快忘记在休息室见到的那一幕,林江夏拼命喝酒,结果就是 , 喝得烂醉如泥。
就连怎么回的家 , 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隐约中,倒是记得季管家亲自给她煮了醒酒茶 , 送到她面前来,她喝了一口没能咽下去 , 反而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喷了季管家一身!
季管家脸都快要绿了,毕竟这家伙可是有洁癖的!
也甚至是连澡都没来得及洗 , 就那样昏昏沉沉睡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