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的叫声,像是噩梦里的梦魇一样 , 那声音很魔幻,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让人有种精神无法集中的感觉。
我站在房间里,心情很乱,我这个时候很想通知柴晴他们过来抓人 , 可是我的手一直在抖,那种面对恐惧的感觉很浓。
这世界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 我知道他是个真正的魔鬼 , 能把人像鱼一样片了。
关上驹把门关上,带着我朝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的味道并不那么好,像是十几年没有洗刷过的马桶一样 , 很臊臭。
我们来到地下室之后,我看到了一堵玻璃门 , 里面的光很亮,我看到了一个背影,那个熟悉的背影,是他,就是他,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见到他了,就在我眼前。
那种心情,无法形容 , 我紧张,恐惧 , 兴奋,无数的感情冲突出来,让我内心很乱,我没有办法顺畅的呼吸。
突然,他回头了 , 他脸上带着医用口罩,额头上有些汗 , 他手里拿着手术刀 , 我看着带血的手术刀之后 , 身体就软下来 , 坐在地上,我看着他的眼神,那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即便是没有任何感情 , 没有表达任何情绪,可是太恐怖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你吗?真意外 , 居然在这里见到你,很想跟你喝一杯下午茶。。。”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继续做手术,对于我的到来,也显得有些意外,可是他很从容,并没有任何情绪,他的语气更像是跟一个朋友打招呼一样。
我抬头看着他,紧张的想要吐。
我不知道为什么 , 就是紧张,我知道他也是人 , 他没有那么可怕,可是在内心上,情绪上,都无法控制自己。
突然,我看着他猛然拎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 一个鲜血淋漓的东西,当他被拎出来之后 , 他朝着这个东西的身体上就使劲的抽了几巴掌 , 那声音真的很刺耳 , 我整个人的精神瞬间就被击溃了。
我倒在地上 , 无法呼吸,我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东西,他挣扎着,肚子上缠绕着一根管子 , 我看着他拿着剪刀朝着拿管子上剪了下去,我后背不停的颤抖 , 冒汗。
“哇哇。。。”
婴儿初生的哭啼在我脑海里回荡着,那血淋淋了的一幕刺激着我,我知道我又要犯病了,那一幕幕可怕的画面又出现了,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蔡宏立说的对,我现在不适合执行任务,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当我紧张害怕的时候,当我看到血腥的画面的时候 , 我会犯病。。。
“克。。。克。。。克。。。”
我嘴里只有这个字简单的字节在发声,我告诉我要克服我自己 , 可是我只能说出来一个字。。。
“克克克。。。”
突然,我眼前的视线黑暗了,我看着他穿着医生的袍子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孩子,他拎着孩子的样子 , 就像是拎着猪仔一样,那么随意 , 对于生命没有丝毫的尊重 , 我身体颤抖的看着他将孩子塞进了医药箱 , 然后摘掉医用手套 , 拿着毛巾擦自己的手,他蹲下来看着我,我身体颤抖的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没有任何感情。
一股特殊的香水的味道传到我的鼻子里 , 很浓厚,很独特 , 我眼睛里的光很散,我想要凝聚我的视线,想要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可是我看不见。
我看着他将医用服脱下来,用手将我抱起来,我看着他拿着一根针管,朝着我要扎下来,我的恐惧更加的浓厚了,死亡即将来临的感觉让我无法反应。
我看着那针管缓慢的扎下来 , 整个时空都像是放慢了一样,突然 , 我感觉到一股冰凉,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注射进来了,整个世界又像是突然放快了,时间快速的流逝。。。
我的眼睛使劲的眨,频率很快 , 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看着他站起来 , 看着他将袖子放下来 ,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纹身 , 一匹独角兽 , 在光的刺激下,我觉得那匹独角兽要飞起来了。。。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嗡嗡嗡。。。”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觉得身体很沉,整个人都像是坠入了地狱一样 , 我想要爬起来,可是感觉地球的重力变大了一样 , 我无法爬起来,只能躺在沙发上。
“你的瘾,很奇特,你是不是吸食冰毒了?”
我听到了质问的声音,我看着说话的人,是关上驹,我很谨慎,我不知道在我不清醒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可是看到我安全的躺在这里,我知道我占时没有危险。
我说:“没有。。。”
关上驹说:“他说你这种症状是精神上的 , 他说只有冰毒会造成你出现幻觉,他以为我们的东西已经足够能满足你了 ,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会去碰那些该死的玩意。”
我很难受,我看着房间里空空如也,我知道,他走了,我很懊恼 , 如果我当时清醒的话,一定有机会抓住他的 , 我咬着牙 , 十分懊恼 , 我又错失了一次机会。
我问:“有区别吗?”
关上驹走过来 , 抓着我的衣领,十分气愤地说:“海洛因不会让你精神错乱,不管你抽多少海洛因,你的神智是永远清醒的 , 可是冰毒就不一样了,他会攻击你的大脑 , 让你成为一个傻子,他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在碰那个玩意,他会杀了你的。”
我推开关上驹,我说:“我没有碰,你认为我有钱碰那玩意吗?我是精神出了一些问题,他永远都不知道我面对过什么?”
关上驹坐下来,说:“不能碰冰毒,绝对不能碰,他会让你的脑子出现幻觉的。”
我看着关上驹严肃的神色 , 我心里很难受,都是卖毒品的,居然还不让别人碰冰毒?这是什么心里?
我努力的坐起来 , 对于冰毒跟海洛因,我分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都是毒品。
我问:“他来这里干什么?我看到了孩子,你们在做什么?剖腹产手术吗?”
关上驹什么都没说,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我看着他接了电话 , 我听到电话里他的声音,可是说什么 , 我没有听清。
突然关上驹爆发了 , 他吼道:“够了 , 你别在骗我了 , 根本就没有希望,没有的,你这个骗子。。。”
关上驹说完就挂了电话,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在地上 , 我看着摔的粉碎的翡翠就躲的远一些。
我看着沮丧的关上驹,他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 , 很快就坐在沙发上,他说:“十年了,十年前他们就告诉我可以这么做,一定能匹配到的,可是十年了,我女儿就要死了,他们都没有找到肾源,从成人,到婴儿 , 我们都试过了。。。”
我听到他的话,心里很震惊 , 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听到我的消息之后并不那么兴奋,原来,他早就在用婴儿做肾源匹配了。
我皱起了眉头,那岂不是说,之前的婴儿是他们豢养的 , 像是牲口一样。。。
这个想法让我头皮发麻。
关上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说:“你们惹了大麻烦 , 这也是他把你推到我这里的原因 , 我们需要钱 , 如果补不上那五千万的窟窿 , 所有人都得死。”
关上驹突然恢复冷静,让我很诧异,他真是一个控制自己的高手,在绝望之后 , 十秒钟都不到就控制了自己。
我问:“什么意思?”
关上驹说:“你拿了别人的钱,没有给别人货 , 你说什么意思?精英阶层的人不是好对付的,他们不杀人,可是比杀人还要让你痛苦,他要我告诉你,最近一段时间准备拿货,很不巧,我手里的女人生了孩子,你们要自己冒险,我可以铺路 , 可是如果出现危险,所有的风险都要你们自己承担。”
我立马紧张起来 , 又要拿货了,难得的机会,我说:“你不可能手里只有一张牌的。”
关上驹看着我,说:“我手里有很多牌,那又怎么样?那是我的牌 , 是我的财产,我凭什么要给你用?我说了 , 想要赚钱 , 需要付出代价 , 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
我捏着鼻梁 , 很头疼,这些人都是绝对的自私,不过不要紧,我的目标是他 , 只要他出现抓住他就行了。
我说:“你怎么安排?我冒这个险。”
关上驹说:“你不用知道,等你把匹配到我女儿肾源的事做好我在告诉你。”
我很恼火 , 我说:“你在对抗他,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关上驹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很沮丧,对于我的话丝毫不关心,我说:“你那么爱你女儿,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肾说不定可以匹配到你女儿的肾脏。。。”
关上驹突然瞪着我,他十分生气地说:“我不行,我不行,如果我把我的肾给她,谁来照顾她呢?我不行 , 我不行。。。”
我听到关上驹的话,看着他十分抗拒的表情 , 我内心震惊了。
有一个疑问深深刺痛着我。
他真的爱他的女儿吗?
他嘟囔着的声音让人觉得作呕。
他真的爱他的女儿吗?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着手机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很疑惑,不知道谁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 我说:“送快递的。”
“是我 , 邵伯雍,我。。。我已经帮你匹配到了。。。”
我听到邵伯雍的话十分的震惊。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