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扑向了猎物,张开血盆大口 , 将羚羊咬死,在非洲大草原上,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的一幕,我们不用去谴责这些捕猎者,因为这是生存的本能!”
为什么羊就要吃草,为什么狮子就要吃肉?
为什么羊就要成为被吃的那一个?
我看着草原上哪些围观被捕杀的羊,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 , 很快,就会忘记这一幕。
为什么我只能做一只羔羊?
为什么我不能像是一只狮子一样捕猎?
门被打开了 , 王艳走进来 , 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 很沉重 , 她看到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就走过来,说:“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找到了,可是没有够。”
王艳把一个红色的袋子放在桌子上 , 我看了一眼,里面都是身份证 , 王艳说:“二十张,从那些烟鬼手里收来的,我不知道有没有案底。”
我没有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画面,王艳走过来,问我:“处理了吗?”
我哽咽了一下,看着王艳逃避的眼神,她对我似乎有某种亏欠似的,不敢看我,我点点头 , 王艳就搂着我,说:“我也不想你变成邵美华那样的人 , 我也不想你变成我爸爸那样的人,可是,我们得生存下去,那些拿我们货又不给我们赚钱的人都是蛀虫,必须得清理掉 , 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不过。。。”
我没有说话 , 王艳使劲的捧着我的脸 , 我内心忧患的是另外一件事 , 跟她所想的不一样 , 王艳看着我有些呆滞的样子,就亲吻我,快速的脱掉衣服,伸手在我身上摸索着 , 似乎想要用性来满足我,来补足我的亏欠。
我想要推开她 , 我只是想要安静一会,安静的等着事态的发展。
王艳不允许我反抗,她推开我的双手,让我像是俘虏一样举起双手投降,她亲吻我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点,想要取悦我,想要我忘记心里的某些阴影。
我闭上眼,无力反抗,我感受着身体上的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受到的抚慰 , 刺激,这种欲望我不曾多想 , 我不知道人为什么要有这种情感上的感官享乐,为什么这样做就能让人感觉到放松,快乐,是谁设计了人,把人设计成这样奇怪的动物。
所有的补偿在某个时刻达到高峰 , 让人忘乎所以,而又在忘乎所以之后 , 感觉到空虚寂寞 , 似乎这一切是一个恶性循环 , 得到之前的贪婪与得到之后的索然无味 , 让人内心产生了一种无法磨灭的索求感。
王艳看着我似乎还是无法满足,她哭了,说:“我也不想杀人,可是他们必须死 , 你过来看看。。。看看啊。”
王艳打开一口箱子,里面都是钱 , 一捆捆卷成圆柱体的钱,王艳抓起来一把,说:“看到了没有?我们得为它活着,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卖够钱?因为他们把货给吸食了,他们吸食的都不是白粉啊,而是我们的血汗钱啊,我们已经给了他们足够的货了,他们贪婪,所以他们该死,知道吗?”
我眯起眼睛,我问:“这么多钱那来的?”
王艳笑起来 , 似乎对于我终于有了反应而开心,她说:“都是卖货的钱 , 你知道有多少吗?两百万,不过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今天你要把货都送到华夏御府,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分红了。”
我听着就深吸一口气,我问:“怎么分红?”
王艳笑着说:“我会带你去的 , 那时候,你一定能看到你这一辈子所见到的最多的钱。”
王艳说完就拍拍我的脸 , 似乎想要我振作起来 , 我没有说什么 , 站起来将箱子合起来 , 然后从桌子底下将包装好的白粉拿出来离开房间。
我跟王艳分开行动,我们像是雌雄毒贩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做着这种肮脏的事,幸而,我不用真的去杀某个人。
我骑着摩托车前往华夏御府 , 我像以前一样按门铃,可是开门的人迟了一分钟 , 我听到房间里有窸窸窣窣发脾气的声音,她像是在给某个人打电话,可是讨论的内容让她并不愉快。
门开了,我把货交给她,然后把箱子也放进去,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愤怒,她没有看货,也没有看箱子,而是问我:“我要的东西呢?”
我把红色的袋子拿出来 , 我说:“差十张。”
“啪。。。”
我的脸被抽了一巴掌,我伸手捂着脸 , 看着她厌恶的表情,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两捆钱,直接丢在我的脸上,我看着钱掉落在地上 , 那尊严扫地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她说:“你们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 总是拖三拉四的 , 帮我把垃圾丢了 , 然后滚。”
我走进去 , 看到墙角的垃圾,我将黑色的垃圾袋拉出来,然后将地上的钱捡起来,快速的离开华夏御府 , 可是我没有急着走,而是快速的跑到别墅的后面 , 我想要观察一下这个女人。
我躲在风景树后面,看着一楼里面的情况,可是窗帘是拉上的,不仅仅是阳台的窗帘,卧室的窗帘也是一样,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能拖着垃圾袋离开华夏御府。
我离开之后,在太阳出来之前的黎明,把垃圾倒出来 , 里面都是烧掉的纸屑,一股焦糊的味道扑鼻而来 , 我拿出来一张还剩下来半张的纸看了一眼,是银行的开户回执单,是浦发银行的单据。
我看着烧掉的单据,至少有上千张,我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开户的回执单?她开这么多银行户口干什么?
我翻找了一会 , 里面有一个盒子,我拿出来打开之后 , 我有些震惊 , 里面都是银行卡 , 可是每一张银行卡都被剪断了 , 我把这些银行卡全部收起来,这些银行卡有重要的用。
我又翻找了一下,里面还是乱七八糟的,我皱起了眉头 , 这个女人的信息警方没有查到,用的是化名,如果用DNA查找呢?这些针头有没有是她注射的呢?
我想到了这些 , 立马把这些针管全部都收集起来。
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光是这些银行卡都让人震惊了,何况是她能一次得到四十公斤的货,每一样都足够让她判死刑了。
我把东西收好之后,准备要离开,可是刚上摩托车,我的手机就响了,我看着号码,是陌生号码。
“喂。。。”
我说了一声之后 , 就小心的看着四周,我害怕有人盯着我。
“来保利中心 , 我希望在月光弹奏完之前见到你,否则你的人生将失去翅膀。”
是他的声音,这个声音突然出现,让我内心一震,他突然联系我了 , 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已经挂了 , 我看着号码 , 不是国内的号码 ,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 我想要通知柴晴他们,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立马给柴晴发短信。
“保利中心,他在等我。”
我立马骑上摩托车,朝着保利中心飞奔过去 ,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有含义 , 他给了我时间,月光应该是一首歌曲,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查询月光。
“德彪西月光钢琴曲,演奏时长十五分钟。。。”
我立马加快了速度,因为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摩托车在黎明的太阳出来之前狂奔,五分钟内我到了保利中心的停车场,我下车直接狂奔上去,我没有等柴晴 , 因为我知道我等不起。
我站在保利中心大厦,看着还没有开门的大厦就皱起了眉头,他叫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 我接了电话,手机里传来了月光曲,十分美妙。
“十一楼,1108,希望你能欣赏到最美妙的部分。”
手机挂了 , 我立马狂奔上去,我走进大厦 , 按着电梯 , 直接按了十一楼 , 这里是商务大厦 , 类似于写字楼之类的地方,我看着时间,五点一刻,又是这个时间 , 这让我想起了邵伯雍的死。
我心里狂跳,我很害怕 , 头上的汗顺着我脸颊在流,闷热的电梯让我有种想吐的感觉,我知道我有精神障碍,我不是精神病,不是应激性障碍,而是精神障碍,这是一种药理性的,可以克制。
电梯到了,我走出去 , 十一楼空荡荡的,可是月光曲在整个楼层回荡着 , 我朝着1108走过去,我看着眼前的玻璃门,墙壁上贴了很多纹身壁纸,应该是个纹身店。
他叫我来纹身店干什么?
我看着房间里有一个人坐在钢琴前弹奏钢琴,我立马推开门 , 悄悄的走进去,房间很大 , 有很浓的药水的味道 , 我内心突然有些震惊 , 难道我们以前猜错了?他不是个医生,而是个纹身师?
如果是这样的话 , 那么一切都错乱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很宽厚,头发很油,像是涂抹了很厚的发蜡 , 身上那特殊的香水味十分的刺鼻,可是房间太昏暗了 ,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 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踏入永生的门。”
他的声音随着钢琴曲一起传到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十分的浑厚 , 很有磁性,我听着有些晕,突然,他站了起来,朝着我的鼻子上喷了一些药水。
我立马感觉到一阵晕眩 , 我踉跄的倒在地上,看着他 , 我看不到他的脸 , 只能看到那脸上的笑容。
他缓缓的蹲下来 , 将我扶到躺椅上 , 我耳朵里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
“有些疼,可是永生必先经历灭亡。”
我看着他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的东西走过来,我迷迷糊糊的,能够感受到那温度的毁灭性。
他要做什么?
我看着那张脸上的微笑 , 他像是十分的舒适一样,像是马上要享受人世界最美妙的东西。
突然 , 他将拿烧红的铁按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猛然睁开眼睛,痛苦让所有的萎靡都变成呐喊。
“啊。。。”
撕心裂肺的疼钻进我的脑子里,我感觉我的手臂像是掉进了火炉又无法挣脱一样,那种痛苦让我瞬间昏迷。
我瞪着眼睛看着穹顶上那邪恶的纹身壁纸,脑子里昏昏沉沉,我像是在地狱里遭受折磨一样。
突然,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祥和的音乐。。。
在诡异的氛围和令人恐惧的环境中突然出现这种可以说是安详的音乐,真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可是我知道,这是恶魔在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