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驹是一个老人,有十年经验的老毒贩 , 关上驹比那位上线做的还要久,他的渠道也非常隐秘,能够得到他的渠道,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这个神秘的组织 , 我听说有八个下线,我只接触过两个 , 这两个下线已经让我震撼的怀疑世界 , 怀疑人生了 , 不知道其他的人 , 是一种什么运营模式。
不过他们的本质我都清楚。
黑夜里,我开着三轮车,来到华夏御府,我带着头盔 , 给自己弄了一些伪装,我是通缉犯 , 我不能在冒冒失失的做事了。
我做了登记之后,进入华夏御府,王艳去缅甸了,她要把周子玉接回来。
缅甸那边的赌场也是一种杀人的坑,进去了,不脱一层皮,你就别想回来。
这就是云南啊,因为特殊的地理环境,造就了那些形形色色的黑色产业链。
我把车子停下 , 看着眼前的车子,是一辆皇冠 , 车子并不是特别名贵的车子,可是车牌很吸引人,云A8888,这个车牌值上千万,比车子还要贵。
能开这辆车的人 , 一定是身份尊贵的人,我很疑惑 , 这辆车我从来没有在华夏御府见过。
我拎着货 , 从车子上下来 , 然后朝着一层去 , 来到了我熟悉的穆灵家里,我没有敲门,因为我看到了地面上有凌乱的脚步,地面上的瓷砖有一段时间没有清理了。
所以留下了很多灰尘 , 我蹲下来,看着这些灰尘上的脚印 , 是一个男人的鞋。
“啊,啊。。。”
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声惨叫,很小声,而且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嘴里应该有东西,我立马谨慎起来,我的手伸进背后将手枪拿出来,我知道这个叫穆灵的女人十分重要,她不仅仅是参与贩毒的毒贩 , 而且还是涉及到千亿洗钱案的关键人物。
我很害怕有人过来灭口。
因为之前我从柴晴那里了解到,他们的案子被曝光了 , 像他们这种人,一旦出事了,一定会被灭口的。
她现在还不能死。
我按了门铃,然后拿着口香糖将猫眼给堵上,我靠在墙壁上 , 小心翼翼的等着。
“谁?”
我听到了一个男人暴躁的声音,我说:“快递。”
“放门口 , 滚。”
他很不耐烦 , 声音极其粗犷 , 而且喘着粗气 , 我知道他在施暴,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离开。
我说:“必须要本人签收,我只是个送快递的,别为难我。”
突然门开了 , 我看着开门的人,是个中年人 , 有些胖,挺着大肚子,穿着很简单,短衫,西装裤皮鞋,手上戴着金表,一双眼睛都是血丝。
这个样子给我有些错觉,他不像是个杀手,更像是个老板。
他问:“东西呢?”
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 突然看到穆灵倒在地上,衣衫不整 , 地上都是血,他回头看了一眼,立马说:“看什么看?东西放下给我滚。”
他说着就伸手要来抓我,我立马将背后的手拿出来顶在他的脑门上,他立马愣住了 , 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拿着枪指着他。
“兄弟,别乱动,你是谁的人?”
我推着他进去 , 然后反手把门给锁上 , 我说:“到一边去蹲着。”
他很听话 , 直接走到沙发边上蹲下来 , 我走到穆灵身边,我看着她,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嘴角裂开一个很大的口子 , 不停的在流血,眼睛也红肿发紫。
我看着那个男人 , 他立马说:“误会,都是误会,你听我说,你是他朋友?”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穆灵,这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居然也有今天,她闭上眼睛,似乎尊严受到了侮辱,我问:“要杀了他吗?”
听到我的话,那个中年人立马站起来 , 说:“兄弟有话好说,真的都是误会 , 我是。。。”
“你给我滚,滚啊。。。”
那个中年人听到之后,立马转身就走,我看着他落荒而逃,我就把枪收起来 , 追了出去,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跑了 , 我看着他上了那辆车 , 那辆皇冠 , 看着我出来了 , 他立马开车就跑。
我很疑惑,这辆车是他的,那么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可是他为什么要打穆灵呢?
难道穆灵是他的情妇?
我没有多想,快速的跑回去 , 我看着穆灵从地上爬起来,很惨,我问:“医药箱在那?”
她看着我 , 说:“把货放下,给我滚。”
我没有听她的,而是朝着卧室走,在卧室找了一会,找到了医药箱,我把医药箱拿出来,走到穆灵的面前,拿着酒精倒在纱布上,然后按在她的嘴角 , 她疼的咬着牙,我走到冰箱 , 从冰箱里找到了冰块,我拿着自封袋,将冰块放进去,然后用纱布包起来,放在她的脸上。
她抓着 , 身体瑟瑟发抖,我看着她的样子 , 回想到我小时候 , 我小时候被打的时候 , 也是这个样子。
我将她抱起来 , 拖到沙发上,我问:“他包养你?”
她转头看我,表情没有感激,依旧冰冷,她说:“东西放下 , 滚。”
我把黑色的包裹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 准备要走,这次拿的货很少,只有一包。
看到货之后,穆灵立马将手里的东西丢掉,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来注射液添加五号之后,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朝着自己的大腿扎了下去。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我很疑惑,这么一个残暴又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任由别人暴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很好奇。
穆灵的身体颤抖了两下 , 像是人生来到了巅峰一样,可是 , 身体上的满足,永远无法抹平心里上的伤痛。
我能从她的眼角流出来的泪,感受到她内心不屈服又无法磨灭的痛苦记忆。
穆灵说:“你觉得,我是他包养的情妇吗?”
我点了点头,我说:“像。”
穆灵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她说:“ , 你真有意思,把灯关了。”
我走到门口 , 把灯关了 , 黑暗的房间 , 没有任何光 , 我听着她厚重的呼吸,闻着那特殊的香水味,我内心就有些异样。
穆灵说:“你是怎么出来的?我看到有关你的报道了,像这样的奇迹 , 不应该出现在你这种小人物身上,你很值得让人怀疑。”
我没有害怕 , 我的内心已经无比坚强了,面对怀疑,我只需要否认就可以了,不过穆灵这个女人确实够谨慎,可是在聪明人眼里,就显得很白痴了,她跟我一样,只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他”就不用说服自己,他觉得能信任的 , 就用,不能信任的 , 他会想办法杀掉,他永远把自己隐藏在真正的黑暗世界里,而不是关上灯自我欺骗自己。
我说:“报纸上都写了,这些事,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 , 他让我来帮你做事。”
穆灵说:“很有趣,你不在唯唯诺诺战战兢兢了 , 你变了 , 像是一种蜕变 , 你变得坚强了 , 给人一种,不含糊的感觉。”
我说:“你想听故事吗?”
我听到了穆灵挪动身体的身影,她说:“我很想知道,那个老头子 , 是不是真的杀了那么多女人?那个女医生是不是也那么丧心病狂。”
我说:“比你想的要恐怖,你想知道他们两个人最终的结果吗?邵医生在手术台上 , 丢掉了肾脏,又因为发生了紧急情况,没有人为她做手术,所以,她就孤零零的。。。”
穆灵:“够了,我的恶梦已经够多了。”
我听到了发自内心害怕的颤抖,听到了那局促不安的呼吸声,邵医生的死亡方式,确实能让每一个毒贩内心恐惧 , 她死的真的惨。
穆灵说:“我很希望能跟你们撇开关系,很希望 , 可是我已经深陷其中,希望你是值得信任的人。”
我说:“每一个毒贩都是不值得信任的,我们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奔走,我也不值得信任,说不定那一天 , 你会暴露我们,我也会杀了你。”
我的话让穆灵沉默了 , 这就毒贩的最终归属 , 没有任何一个毒贩应该善终 , 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 为毒品而死亡。
穆灵突然笑了,她说:“很好,看来你真的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些人生真谛,比我明悟的要透彻 , 我时常还抱有一些幻想,你这种人 , 应该得到你付出的回报,见过钱吗?”
我说:“见过。”
我突然听到她的脚步声,她没有穿鞋,她的脚行走在地板上,发出黏答答的声音,像是没有干枯的血液黏在地板上又被拔出来一样。
我感觉到一只手摸到了我,摸到了我敏感的部位,我颤抖了一下,她似乎故意的在挑逗我,这种感觉真不好。
她伸出手拦着我的脖子 , 我感受着她颤抖的呼吸,那带着血腥气的味道 , 扑倒我的面前,让人作呕,可是夹杂着特殊味道的香水,又让人情欲奔放。
她说:“那么堆的像一座山一样的钱,你见过吗?”
我身体微微颤抖,黑夜中 , 我们看不到彼此,可是却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 , 每个人身上的温度 , 都能让彼此温暖 , 她像是极其需要男人的安慰一样 ,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她吸食毒品之后的副作用。
她需要一个男人来满足她空虚寂寞的性。
我应该拒绝她。
我不能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