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倾城枭妃:最强狂后

第九十八章 花容月貌

第九十八章 花容月貌

  小凳子等在外面,见了她头皮一阵发紧 , 忙着迎上去接那药包 , “我来 , 我来。”
  葛黎不客气地将所有药包都挂在他的身上 , 拍拍手 , 道:“走吧。”
  小凳子苦着脸跟在后面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太医院去。
  太医院和御药房不过一盏茶的路程,如往常一样 , 两人到了太医院交了药草便往回走。
  葛黎打发小凳子先回去了 , 她自个儿转悠着极力避开来往的宫女太监,心里暗自观察太医院周围的路线。
  不经意转到一处莲塘边 , 却见迎面来了一个宫妃打扮的美妇人,身后跟着一个宫女。
  那宫妃着一袭缎地绣花百蝶裙,臂弯中挽着金丝薄烟翠绿纱 , 如意髻上斜插着支镶嵌珍珠碧玉步摇 , 生的是花容月貌,妩媚动人。
  不过,她这时候的脸色却不好看,嘴里发狠道:“该死的女人!竟然使出那般的手段勾引皇上,真是不要脸,呸!”她啐了口,将手里的薄丝绢子绞了又绞。
  那宫女劝道:“娘娘息怒,前儿皇上不是让人送来了一个描金珠宝匣子?这说明皇上心里是有娘娘的,一夜的承宠算不得什么。”
  那宫妃闻言稍稍歇了几分怒气 , 抬眸却瞧见葛黎正悄悄移步想要退开。她眉头微皱了皱,将手里的绢子一扬 , 那绢子飘飘悠悠地落了地 , 一阵风来 , 卷起 , 落在莲塘边的一棵水草上。
  那宫女也注意到了葛黎的存在 , 看她的穿着是御药房的三等药女 , 知道这会儿主子正气着,找些乐子也是好的 , 便指着她道:“你 , 过来。”
  葛黎只得过去行礼,“婢子见过娘娘 , 娘娘安。”
  宫妃淡淡地唔了声,依着栏杆不说话。
  那宫女道:“这是荛妃娘娘,小小御药房的奴婢能见着娘娘是你的福分 , ”她微微抬起下巴 , 指着池塘边的那方丝绢,“去,把娘娘的绢子捡来。”
  葛黎犹豫了下,慢腾腾地过去。
  池塘边常年有人修整,所以坡面偏陡滑,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不过总不能显示自己有武功在身,她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然后探身下去,伸手去够那丝绢。
  那宫女吆喝道:“快点!做什么磨磨蹭蹭的 , 若是绢子掉到池塘里我拿你是问。”
  葛黎努力再伸出一截,手指触到了那丝绢的一角 , 忽然上面呼啦一声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 正好砸向她的后背。
  本能地她往旁边一闪 ,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掉在她的脚边咕噜噜地滚进水里 , 她也像是被这么一惊吓 , 脚一滑掉进了水里 , 那丝绢也被带了进去。
  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葛黎湿哒哒地从水里爬起来 , 抬头却瞧见那荛妃掩着唇吃吃地笑 , 那宫女满脸的得色。
  “快呀!快!”那宫女跳脚,“你这个蠢材!”
  葛黎敛了眸中的怒气,低了眼 , 伸手将丝绢握住,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那宫女半蹲下身伸出手,“递给我 , 别弄脏了娘娘的绢子。”
  “哦。”葛黎很听话地将绢子递上去 , 对方的手指刚刚触到猛然感觉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往下,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便从上面一头栽了下来,溅起了大片的水花。
  葛黎似乎被吓得呆住了,手一松,那丝绢飞得远远的。
  “救命!”那宫女拼命地划拉着。
  荛妃也吓坏了,尖叫着,“来人,来人!”
  附近几个太监被惊动了急忙赶过来,跳下去七手八脚地把那宫女从池塘里拖了上来。
  而这一会儿混乱的功夫 , 葛黎已经悄没声地溜了。
  到了一个僻静处,她用手拧干了湿漉漉的裙摆 , 又将绣鞋脱掉倒出里面的水 , 挺直了脊梁若无其事地走了。
  她没有注意到 , 在她刚刚离开的那一时间 , 从一棵合抱的大柳树后面走出一个着明黄衣衫的青年男子 , 身材颀长 , 容貌俊美异常,那双眸子灼灼然盯着她的后背 , 用扇子轻轻敲打着掌心,漫不经心地道:“你瞧清了那个宫女是怎么掉下去的?”
  一个太监躬身道:“回禀皇上 , 奴才没有看清,不过 , 奴才看到是那个宫女故意将一块石头踢下去的,惊了那小宫女落水。”
  皇上嗯了声,眸子微微眯起 , 道:“荛妃是越来越不长进了 , 连个奴才也管理不好了。”语气冷冰冰的。
  太监腰弓得更低,不敢说话。
  皇上笑笑,似乎是自言自语,道:“那个小宫女倒是有意思,是那个宫的?”
  太监道:“回皇上,是御药房。”
  皇上不说话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靠着西边的窗户一个宫女则低着头在绣着什么。
  看到她,那嗑瓜子的少女嘴撇了撇,吐出一片瓜子壳,道:“吆 , 红人回来了。”
  葛黎懒得和她多说,径直上了自己的床铺。
  绣花的嗔怪地看了眼那嗑瓜子的少女,看向葛黎关切地道:“你送药怎么那么久?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葛黎展颜一笑 , 道:“没有 , ”凑近前,“红杉姐姐绣什么呢?”
  红杉道:“给我娘绣件内衣 , 我给你留了块馍 , 你去吃吧。”
  “姐姐真好。”葛黎笑嘻嘻地 , 从枕头边摸到馍 , 就着咸菜咬了口。
  那嗑瓜子的冷冷地瞥过来一眼,哼了声。
  吃饱喝足 , 漱洗后三个人都分别睡了 , 一道温柔的月光穿过窗户落在房间里,听着渐渐响起的轻微鼾声 , 葛黎慢慢睁开了眼睛盯着幽暗的屋顶。
  今日她无意中得罪了荛妃,只怕对方会怀恨在心以后找自己的麻烦。
  据她所知,荛妃与新皇是表兄妹的关系 , 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 其父亲是掌握军权的将军,也是辅助新皇顺利登基的最大助力,所以新皇登基后便被封为妃,在后宫中荛妃算是最为得宠的一个了。
  她揉了揉额头,她潜入这后宫已经有月余,御药房的仓库她查过,也暗中探过太医院的珍藏室,可是始终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甚至旁敲侧击 , 没有人知道这味药的存在。
  想到冰室里的百里君临,想到自己身上的蛊毒 , 她不禁焦灼不安。
  而她的蛊毒被西凉昊用药压着 , 仅仅是发作的时间延迟了一点而已 , 在沙漠中她发作一次 , 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发作她根本不知道 , 而每一次发作 , 她的记忆力、思维能力以及武功都在急剧地衰退。
  有时候,她甚至要好一阵子回想才能想起百里君临到底是谁 , 这不是个好的现象 , 所以,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那味药赶回葛兮。
  再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 ,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虚空一点,然后轻巧地翻出窗户 , 轻轻一声呼哨 , 小白窜到了她的怀里。
  她揉了揉它的头,低声道:“陪我再走一趟。”
  偌大的宫墙在月光中静默着,风声飒然,偶然一两声打更声悠长而遥远,她如一缕轻烟避开夜巡的侍卫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太医院的后院。
  院落里寂静无声,她摸到珍藏室,推开,再关上,然后小心地打亮了火折子 , 顺着抽屉上贴着的名称一点一点慢慢地细心地查找着。
  珍室收藏的奇珍妙药太多,三面墙都靠着一人多高的立柜 , 一个个抽屉打开又关上。
  蓦然 , 葛黎顿住了动作 , 呼地吹灭了烛火闪身避到了靠门边的多宝阁边。
  门 , 又一次被轻轻推开 , 进来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人 , 他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四下注意地听了听 , 便走到正面的一个立柜前 , 摸着抽屉嘴里轻轻念叨着,“一二……十五……三十六……”终于 , 他在数到第四十七时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摸了点什么出来包好塞到怀里又悄无声地退了出去。
  葛黎静静地等了片刻,凑近他刚才摸到的第四十七抽屉时 , 用烛火照了照 , 上面赫然写着麝香两字。
  她微微蹙眉,没有多想继续查找着。
  陡然间,外间传来一声东西被打翻的声音,接着是个呵斥声,“是谁?”
  葛黎一惊,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可以脱身的空隙,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火光亮起。
  门,被推开,一支烛火探了进来 , 两个身影在门口踟蹰着。
  又是一声响,火光中一条白影从案几下窜出来。
  “呀!”那人手一抖 , 烛火掉在地上 , 他抖抖索索地 , “刚才 , 刚才那是什么?猫 , 还是,还是老鼠?……”
  另一人道:“不像 , 好像,好像是狐狸……”
  “啊……”两人抖索得更加厉害,这一番动静已经惊醒了外间的人 , 人声杂乱起来。
  葛黎叹气 , 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了,转身从窗户跃出 , 又轻轻关好,然后便顺着原路回去。
  刚走了一截,后脑像是被针扎一样地骤痛 , 随即向周围弥漫开来。
  她闷哼一声抱着头跪在地上强忍着那一波波的剧痛 , 冷汗涔涔地从额角滴落,咬紧了唇却一声也不吭。
  好在这阵痛来得迅速去得也快,待她终于懵懵然站起身时却不知道回去的路线,站了许久,她仅凭着模糊的记忆走着。
  迷迷糊糊地翻过墙头摸了进去,忽然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月光下,殿中矗着几个一人环抱的雕龙柱子,宽大的帐幔随风轻舞,一张檀木大床 , 帐子半被勾起,摆放的一几一杯一盏都是精细之作 , 空气中是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
  更让她震惊的是从门缝里渗入一点灯光 , 听到有人翻动书卷的声音。
  她头脑急转 , 顺着原路就想退回去 , 然而外面有人轻轻走动 , 正好将她堵在了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外面响起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 略有些尖细,“皇上 , 已经四更天了 , 您该休息了。”
  对方嗯了声,脚步声响起 , 灯光移动直往这个房间来。
  葛黎避无可避,摸索着往暗里退,咔的一声 , 身后露出一个小门 , 她不由大喜,闪身便退了进去。
  里面竟然是个空间偌大的温泉池,四个方向的龙头冒出汩汩的泉水,池子里清澈见底,除了一个供休息的白玉台和一架屏风再无他物。
  而更要命的是脚步声不停地径直往这个房间来,并听到那皇上的吩咐声,“守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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