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玩闹似的啄吻不够,不够就要自取。秦禹琛捉住她调皮的唇 , 深深的纠缠。
他的手滑进唐芯的衣服,冰凉得激得她打了个寒颤,秦禹琛自己也跟着颤了下,因为唐芯的手也搂在了他的腰上,贴着皮肉。
他收回手把人摁进自己怀里 , 深深呼出一口气。
“走吧。我们回去。”
唐芯低笑着不肯让他捉住自己的作乱的手。
“再闹,明天这里怕是要有两局冰雕了 , 还是那种西式果体艺术类的。”
秦禹琛终于捉住了她的手 , 塞进自己兜里暖着 , 嘴上还在笑着玩笑。
“呵呵,那肯定是头版头条,我还没上过你呢。”
唐芯的手都被捉住 , 抬头轻咬了口他的下巴才罢休。
秦禹琛拉着唐芯的手快步下楼,颇有股火急火燎的意味。
“你急什么?”
唐芯小跑跟着,嘴抿着笑忍不住也要跳戏。
秦禹琛拉过她 , 贴着她的耳朵。
“急着干 , 你。”
唐芯的耳朵蹭的红了,赶紧挣开他的手,跑到他前头去了。
这人这是疯了,真是什么都无禁忌了。秦禹琛看唐芯小碎步逃跑,笑了出来。好玩儿的紧。
唐芯当然是跑不掉的,结结实实的被秦禹琛按在床上收拾了一顿。浴室的水声哗哗的响着,秦禹琛的身形从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的透出来。
“禽~兽~”
唐芯摊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这人以后招惹不得 , 太凶。
面上虽是这样念叨,心里翻滚的情绪已呼之欲出 , 唐芯坐起来,把秦禹琛揉皱的衬衣摊平,仔仔细细的叠上。
这件是手工制的,含量羊绒和桑蚕丝,得送去干洗 , 回来熨平了挂起来才行。
唐芯嘴角带着笑意,像个帮丈夫整理衣服的妻子。她再次抬眼看向那个高大的人影 , 也许 , 这个人可以属于我。
手机微信的提醒敲在她头上 , 是笑笑发来的,陈卓伦带了人进了那个房间。
水声停了,那个人的影影绰绰真实了起来 , 唐芯收回目光,对自己刚才的妄想不可思议。
唐芯窝在秦禹琛怀里,她困乏极了 , 可是她不能睡 , 今天她必须得走一趟。
她听着秦禹琛的呼吸声变得绵柔平稳,小心的拉开秦禹琛环着自己的手,起身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让她提着一口气。
秦禹琛并不干涉自己的事,可是这件事唐芯却下意识的避着他。
门轻轻阖上,秦禹琛睁开眼扫了眼已门和已经指向半夜两点的时间,翻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唐芯让出租车直接开进了酒店地下,不经过酒店大厅直接上到了套房楼层。
羽绒服宽大的帽子和围巾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堂皇的走廊通明空荡,她看了眼816的房门 , 这是陈卓伦的温柔乡。越过直奔隔了一个房间的814,唐芯从兜里掏出房卡刷卡进入。
她拉开卧室的灯 , 走到窗边,刷的拉开窗帘,看着半伸出的露台,露出了笑意。
从笑笑告诉自己陈卓伦在这间四星酒店定了房开始,唐芯就开始留心了。
陈卓伦选房间其实很小心 , 816恰恰在拐角的位置,离左右两个房间拉开了距离 , 而且因为在拐角 , 所有在一众高档套房里 , 它没有设有露台。
可是陈卓伦没有好好看这层的构造,酒店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空间,怎么会舍得浪费呢。
所以814的露台是就着墙面斜着伸出的 , 站在这儿回头就能看到816的窗子。
这间房唐芯订了半个多月了,就像老辣的猎人,她慢慢等待 , 不声不响。
唐芯把卡扣拴在栏杆上用力拽了拽 , 又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这是阿莱帮她掏腾来的。
唐芯说自己是攀岩初学,装备太贵,让阿莱帮她留意破损的威亚装备,这比什么攀岩装备都结实。
阿莱是很上心,拿来的装备已经是他修整好的了,唐芯还特意给阿莱买了好吃的回礼。
这样的装备不会有任何的购买记录,悄无声息,和她手里的这个微型摄像头一样,是道具组不知道从哪部戏里淘汰下来的小玩意儿 , 外壳已经碎了,可是对于唐芯来说只要功能在就好。
越破越不起眼 , 最重要的是无根无源,陈卓伦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些东西出自哪里,更是查不到。
唐芯用力拽了拽绳子,一脚迈上栏杆。冬夜里的风厉得很,唐芯穿着削薄的紧身衣 , 踩在816的窗沿上,哪怕这距离近的触手可及 , 也依旧让她屏住了呼吸。
唐芯往下看了眼 , 这可比李少商的别墅高多了 , 掉下去真是粉身碎骨。这也是她离目标迈得最大的一步。
她一手扒着房檐,一手悄悄探上窗子,一只脚踩在816的窗棱上 , 另一只却勾着814的围栏。
她不能整个人站上去,这是套房的卧室,灯光下 , 巨大的人影无所遁形。她只需要把窗子撬开一个缝 , 悄悄把微型摄像头放进一角,在明早收回。
一切出奇的顺利,窗子竟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小小的缝儿,唐芯勾着手指把东西放在窗角。
砰的一声,唐芯脚底颤了颤,她闭上闭眼睛。
陈卓伦把女孩儿抵在窗子上,女孩儿的手按在窗户上,透过窗帘勾勒出她的形状。
因为窗缝儿 , 原本设计的极其隔音的房间里透出女孩儿或浅或重的莺啼,说不好是快乐还是痛苦。
陈卓伦粗喘的声音和兴奋的污言秽语 , 钻进唐芯的耳朵,让她觉得恶心。
“爽吗?是吸得爽还是我干你更爽?嗯?”
回应他的是一串被顶得断断续续的笑声。
唐芯撑在墙上不敢妄动,太近了,即使陈卓伦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即使他已经胆大妄为如斯 , 可是一旦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蛰伏的野兽都可能醒过来 , 那个局面就只能你死我活了。
唐芯的腿和胳膊都已经麻了 , 冻得上下牙打架 , 陈卓伦还在一边耸动一边吹牛B。
唯一庆幸的是他对窗户的缝隙和窗角的小黑豆毫无所觉。
陈卓伦薅着女孩儿的头发嚎叫,然后揪着人扔在床上。
终于结束了,唐芯想要收回腿 , 整个人却僵得不能再僵。颤着手抓住露台的围栏,一点点挪了回来。
整个人是从栏杆上翻下来,直接跌躺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