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摸着眼泪进来,大化妆箱抱在怀里 , 已经已经摔得关不上盖子,里面的眼影碎了很多,一片狼藉。
“怎么了?”
笑笑看了唐芯一眼,赶紧过去帮忙收拾。
小云一边收拾箱子,一边哭出声来。化妆师的化妆箱是吃饭的家伙 , 全部都是自己买的。因为给主创做妆发,东西全是大牌 , 这一箱是真金白银来的。
“她对完妆不满意 , 改了几遍都不满意。”
小云是去给安瑶化妆的 , 主创除了安瑶、娄骅会自己来化妆间做造型,其他人都在自己的保姆车上做。
安瑶平日虽然挑剔了点,但都还算顺利。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 就是不满意,擦的次数多了,给她擦疼了 , 她霍的站起来推了小云一把 , 化妆箱掉地上全碎了。
安瑶的助理把她轰出去,而且明说你自己的碰的自己负责。
唐芯在旁边听着算是听明白了,安瑶要求把她化的美艳一些,要比唐芯饰演的辉姬吸睛。
笑笑一脸懵逼,这人是魔怔了吗?苍鹭和辉姬压根儿就不是一挂的,没什么可比性。一个仙,一个妖,非要艳压不是不伦不类吗?
再说,唐芯和安瑶的五官风格南辕北辙,纯粹较劲 , 问题是她一个大明星和唐芯较什么劲啊。
“我去吧。别哭了,清理清理还能用好久呐。”
林笑叹了口气 , 拍拍哭得上期不接下气的小云。和唐芯打个招呼, 提着化妆箱往安瑶那儿去,她自己组的人,关键时候她得抗。
唐芯知道林笑有办法,她看中的人 , 不仅有品,还有脑子。
唐芯出去的时候正和娄骅撞了个正着 , 她和平时一样扬手打招呼。
秦禹琛的警告 , 她不是没听懂 , 娄骅大概不仅是大势的演员,还有很深的背景,自己配不上。
她也没想要配上 , 坦坦荡荡,娄骅人是别扭了点,但是喜怒都摆在脸上 , 绝不会用任何肮脏的手段 , 这样的人很难得,所以唐芯想得很清楚,能当朋友当朋友,当不成就当同事。
娄骅瞥了她一眼,直接从她旁边越过去,就差把老子生气几个字写脸上了。
惯的,唐芯和小橙子对视,一起翻了个白眼儿。
“他这个精神状态好像大姨妈来了。橙子,你给他冲点红糖姜水哈 , 缓缓。”
小橙子捂着嘴咯咯的笑,用力点点头。
“干什么呢?我的咖啡。”
娄骅已经在里面叫唤上了 , 唐芯和橙子挥挥手,一溜烟儿跑了。
“你的咖啡。”
小橙子把咖啡双手奉上,娄骅接过来,掀开盖子。
“人呢?”
“谁?”
小橙子望了望门口,一脸蒙圈 , 没人了呀。
娄骅靠着椅子后仰看了看门口,哪儿还有唐芯的影子。靠!她没有心 , 一句好听的不会说吗?解释不会说吗?好好好 , 从今儿起,咱们就别说话!
“哎哎 , 老板,小心。”
娄骅往后闪了一下,椅子差点儿倒了 , 小橙子吓了一跳,这要是摔了,不得后脑勺着地啊。
好在娄骅抓住桌子稳住了 , 小橙子呼出一口气 , 这要是受伤了,陈哥能敲死自己。
唐芯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娄骅划归拒绝往来对象了,她正搬着自己的小马扎子坐进郭奕泽的遮阳伞里,对戏,顺便顺了一杯早茶喝喝。
唐芯这几场戏都要和郭奕泽一起拍,风聿像个唯命是从的疯子,跟着辉姬抓捕入侵她家的魔族,以此一步步站上了魔族的皇位。
“看我的眼神。”
唐芯对郭奕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郭奕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屁啊 , 情根深种看出来没有,怜惜心疼看出来没有?”
“看出来了。”
“看出来你得学呀!明明一双桃花眼,怎么一看我就死鱼眼呢?”
唐芯气的把手里的剧本转成桶又松开,她真的很想敲他啊。
“我学了。就是看着你 , 有点,有点怪。”
郭奕泽这回真的挨揍了,唐芯给了他一剧本。怎么的?怪?自己都长这样了?还入不了他的眼了?贱男。
孟圆圆和陈卓伦远远抱臂看着,这两人什么时候熟起来的呢?晦气。
“他们很熟?”
陈卓伦回头看见安瑶,眼里闪过惊艳。安瑶的柳叶眼掀起 , 越加清灵。说不好是哪儿变了,总之美得独树一帜 , 这样的女人才够劲儿。
“谁知道呢?唐芯惯会和男孩子打交道。总是很容易被喜欢。”
“是呢。反而和女孩儿不那么合群儿。”
安瑶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唐芯 , 闪过厌烦。
“安瑶姐之前对她多好啊 , 这人呀就是没良心。”
孟圆圆这炮是架的非常直白。
“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和聪明人玩儿总比和蠢货好。”
安瑶哼笑着瞥了她一眼,笑着朝唐芯他们走去 , 陈卓伦浅笑了下,也跟上。
“你,你们,你们什么意思!”
孟圆圆气得跳脚 , 看着他们的背影 , 说什么也没跟上去。
“哼,谁稀罕!”
谁能承想,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反而相处的还挺融洽呢?扑克牌局组了起来,打得热火朝天的,唐芯这牌技算是有了用武之地,钱是真没少赢。
娄骅是被安瑶拉进局的,一上来跟犯病一样,专门和唐芯对着干。哪怕一队的时候,也追着她打。
“你脑子让驴踢了?咱俩一伙儿的!”
唐芯实在受不了 , 朝娄骅喊。娄骅梗着脖子瞪她一眼,也不说话 , 就是一个打。
安瑶、陈卓伦还不要脸的给他垫牌,郭奕泽是个不会玩儿的,唐芯眼看赢得钱都输回去了。
开玩笑,牌桌上她唐芯还服过谁。
“你死定了!”
唐芯吹走脸上散下的发丝,一把通杀。把桌上的钱全划拉进自己的口袋。
“走戏了 , 走戏了。”
唐芯赶着散局,三打一 , 她可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