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沙发有点旧了,你要不要换个新的?”唐芯闷在抱枕里挣扎。
“不要 , 欧洲订的,很麻烦。”秦禹琛坐在旁边,把快要长在唐芯脸上的抱枕揪下来,唐芯的脸还酡红着。
“小气。”唐芯撇撇嘴,她想给秦禹琛这个始作俑者一脚 , 当然她没敢。
“你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吗?”唐芯捅捅秦禹琛的腰,他的腰包裹着很紧实的肌肉。
“不会。”秦禹琛抓住她的手 , 把她捞了起来。
“我饿了。”唐芯今天已经提供了暖床服务 , 是绝不会再动手做饭了。
“一会儿韩砚会过来。”秦禹琛看了看表 , “应该快了。”
“靠!”唐芯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慌忙穿上鞋往楼上走。
刚走两步,又回头手指着秦禹琛。
“穿好衣服 , 把沙发收拾好。不许他坐。”
唐芯踏踏的跑上楼,心里问候秦禹琛祖宗一圈儿。
韩砚送了晚餐过来,照例是大福酒楼的 , 盘盘碟碟的摆了一桌子。
唐芯穿了一件套裙 , 她最正式的衣服之一,韩砚愣了一下,穿着家居服喝汤的秦禹琛笑着咳了一声。
“我平时就是这样,艺人不能放松自己。”唐芯得体的笑了下,接过韩砚递过来的汤碗。
“嗯,挺好看。韩砚,明天多送几套这个类型的衣服,在家方便换洗。”
秦禹琛看她坐得笔挺,为了保证衣服不出褶皱的样子 , 突然想到唐芯似乎没有几件衣服,自己这个金主和她比起来很不称职。
吃饱了的唐芯靠在椅子上看着餐桌上还剩下不少的蟹黄包和羊肚菌顿排骨 , 对穿这条裙子有点后悔,太收腰了,影响了她的发挥。
“卢生的事可以开始处理了。通过你给的名单,有五个人愿意作证卢生骚扰的事实,可是事情久远 , 也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我们最好采取以牙还牙的方式。”
韩砚拿出笔记本电脑 , 播放了已经录制好的视频 , 已经打了马赛克的脸 , 诉说着曾经受到的伤害。
“水军?”唐芯抬眼看韩砚。
“发酵需要关注,需要热度。”
唐芯点点头,她明白 , 想要扳回一城,用点手段在所难免。
她在看最后一个视频,唯一一个露脸面对镜头的女孩 , 她看上去很紧张 , 但是即使颤抖着她还是努力微笑着看着镜头。
唐芯认得她,是上三届的学姐,那一届的系花,迎新时候唐芯就是她接的。
她被卢生强bao,后来被xing爱视频威胁,即使毕业了也没能摆脱,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唐芯找到她寻求帮助的时候,她正在住院治疗 , 唐芯把当时身上的钱都留给她了,即使杯水车薪。
唐芯把视频关了 , 她不忍看,视频里的女孩非常瘦,二十五岁看上去却形容枯槁。
“能把她也打上马赛克吗?”
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曝光意味着关注,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 , 只怕她都承受不起。
“可以,但是她是唯一一个肯露脸的 , 而且她本身抑郁症的情况也很更说服力。”
韩砚看了秦禹琛一眼 , 老板的意见比唐芯的意愿更重要。
“用一样的方式想要扳倒对方 , 即使热度上来了,也会有很多争议。不如从内部瓦解来的真实,舞蹈学院有自己的校内网 , 只要是舞蹈学院的学生不管是在校还是毕业都可以注册。”
唐芯目光灼灼,看着秦禹琛。
“你想这件事从学院发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所代表最高舞蹈水平的学院可能会因此迭代。”
秦禹琛轻轻的敲着桌子。
“卢生是前任院长的儿子,所以他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 , 被包庇 , 被纵容。从根儿上就已经烂透的东西为什么还需要存在?”
唐芯盯着秦禹琛,没有退让,秦禹琛和她对视,没有说话。
“学校网站毕竟算是内部网站,很容易被管理,而且范围太小。”
韩砚推推眼镜,把话头接过来,他是秦禹琛的随行秘书,很清楚他生气了。
“只是从学校蔓延出来而已 , 即使没有露脸,说服力也会成倍的翻。要打就要快准狠。”
唐芯端起汤碗喝了口汤 , 最后的决定权不在她。
“这并不可行,没有院方配和,这些学生连注册,发布都完不成。”
韩砚觉得唐芯把事情想得太理想化。
“按她说的办。”秦禹琛敲敲桌面,韩砚眼睛都睁大了 , 冷静自持的秦大少是失心疯了吗?那可是舞院。
“舞蹈学院那里会有人联系你,去办吧 , 别打草惊蛇。”秦禹琛朝韩砚挥挥手 , 脸色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