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到的是齐子路,和唐芯擦身而过 , 衬衫松散着,露出大片的胸膛,西服随意的搭在胳膊上,歪着头朝唐芯笑得贱兮兮的。
“这孙子有什么好看的,草 , 白斩鸡似的。”
林少商点了照片就要删除,出现在自己的手机里都膈应。
林少宫一脚踢在他的腿窝上 , 林少商差点跪下。
“哥!你又踢我!”
林少宫咬着牙瞪着他 , 哈 , 他还委屈上了,他堂堂林少宫怎么会有这么个废物弟弟。
“你那脑袋里装的是豆腐脑吗?仔细看!”
“有什么好看的呀,瘦得跟个弱鸡似的,他还算个男人?”
林少商疼得跳脚 , 叽叽歪歪的。
“草,他不会看上唐芯了吧,转性了?”
林少商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少宫就又一脚踢在他腿窝上 , 林少商扑通一下跪了 ,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边疼得缩缩的揉着腿,一边一脸不可置信委屈的看着林少宫。
“哥!这是台里,我不要面子的吗?”
林少宫踢完也愣了下,他平时都收着劲儿,今天被他蠢得是有点急了,没搂住火。看林少商那副不明就里的傻样,林少宫闭了闭眼睛,这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走出来那间是郭奕泽的休息室,他脖子上的痕迹、神态 , 郭奕泽随后出来,看明白了吗?”
林少宫滑动屏幕,齐子路已经快要走出镜头了 , 郭奕泽正看着他的背影,唐芯靠墙微低着头,林少宫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摁了一下她的脸,接着把手机摁灭了。
原来,他从唐芯的休息室出来并没有离开 , 他等在暗处,等她出来 , 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 他一向会不知疲倦的观察 , 他的心理医生跟他说这是一种病态,是犯罪,当然都是胡说 , 所以他把医生开的药都给那个医生吃了,一次性,服药过量 , 意外死亡 , 真可怜,一个医生竟然会犯这样的错误。
“草,玩儿男人屁股,真他马恶心。”
林少商膈应的抖了下,他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圈子里水道旱道都走的也有一小撮。
他是接受不了,有的带着浓妆艳抹的小男孩儿,发着嗲,下巴刮得再干净也是带着青茬儿的。
“齐子路?不能吧。”
林少商有些迟疑的掂了掂手机,齐子路好这口他虽然多多少少听过 , 但是没人真见过,齐家是不会让个死基佬挑家的 , 齐子路可以说是生生从齐子呈哥俩那里撕了条道出来,他怎么可能放弃家业?说是障眼法还有可能。
林少宫哼笑了下,别的他不敢说,对敏感事件的嗅觉他非常自信。齐子路对郭奕泽在玩儿真的。
“好好盯着,别搞砸了。老齐那边要是能吞一块儿 , 就稳了。”
林少宫把手机放兜里,一辆辆车离开 , 喧嚣的演播厅外剩下了满地的垃圾 , 他汲汲营营的一路爬到现在 , 就是随时都把握住机会。
这就是个机会,他只在乎结果,他要站在顶端 , 没有人能在对自己发号施令,过程并不重要。道德感,没有爸妈教过他 , 他也不需要。
林少宫裤兜里的特制手机振动了下 , 他拿出来,黑白的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十点。
“去吧,把许菲送过去,老规矩。”
林少宫朝林少商轻声说,林少商点点头先转身离开了。林少宫笑了下,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了,和这些老畜生比,自己简直就是天使。
送去的人是必须脱光了 ,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泄露,林少宫从来都没有出过纰漏 , 他被当做一条听话的狗,他们给权,林少宫挣钱,但是谁是谁的狗这个事儿还有待商榷。
林少宫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绳子已经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了,很快 , 他一拉缰绳,他们就得跪下舔他的脚。因为他手上有他们最害怕的东西。
林少宫撂下话转身往演播大厅那边走 , 他打算和江拓再谈谈 , 他不信谁真跟钱过不去。
林少商亲自开车把人送到栾山会馆 , 云城郊区的一座山里,半山腰上建着这样一座宫殿,没错 , 就是宫殿,最古老朴素的那种青砖黑瓦铺就的,打开朱红色的大门 , 里面是几进几出的宅院 , 里面传来的嬉笑喧嚣还有尖叫都淹没在这山林里。
许菲就像古代侍寝的女子,或者说更甚,她卷在被筒里,不着一缕,眼睛也是被蒙住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华丽的长裙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
“娇姐。”
林少商笑嘻嘻的打招呼,点了支烟递给女人,女人叼着,轻轻拍拍他的脸。
“乖崽。”
娇姐示意 , 一个男人拉开车门,刷得挑开被子 , 许菲被冷空气激得颤了一下,却一声也没敢吱声。
娇姐把烟塞进林少商的嘴里,带上手套,亲自上手,口、乳、腹 , 连前后两个洞都没放过,许菲倒吸了口气 , 紧紧抿住嘴。
“放心吧 , 怎么可能自掘坟墓啦。”
林少商吐出一个一个的眼圈儿 , 笑嘻嘻的说,娇姐扔了手套,从他嘴里把烟抽出来 , 含在自己唇上。
“例行公事。外面的货不保险,跟你们没关系,怕她有问题。”
娇姐示意两个男人 , 男人把人卷上 , 抬进院子,朝着最里面的院子送过去。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我们的人,听话。”
林少商在娇姐的脸上啄了下,挥挥手,上了车。
“这臭小子。下回让我逮到你,吸得你下不了床。”
娇姐笑骂着,林少商喊了句你舍不得,车就滑了出去。
和平日里一样,顺着盘山道往回开 , 林少商哼着歌,出事绝不可能 , 人都是被粉控制得死死的,合约、家人都捏在手里,她不敢。
何况这么多次,没有一次是可以摘掉眼罩的,在那里她就是个瞎子 , 让她跳舞就跳舞,让她坐着就坐着 , 让她吃屎都得吃 , 她们这种从外面送进去的 , 叫赤脚。
只有养在里面的可以在院子里活动,但是一辈子都出不了那个院儿,她们叫青衣。
林少宫从绿台离开 , 江拓还是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再开就不值了,手上的小定位器闪了闪 , 林少宫微微笑了下 , 人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