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亮,水晶灯照得哪儿都无所遁形 , 宽大的房间,有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一张巨大的沙发,宽大的按摩浴缸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方。
全部都没有任何遮挡,在门口就可以看个无所遁形。
宋一时被按在浴缸边上 , 寸缕未着,一个上半身翅果的男人抓着他的肩膀 , 一根细长的软管插在他的身后 , 水顺着他白净细长的腿往下流。
宋一时垂着头 , 发出的呜咽声非常轻微,小腿颤抖着,却没有任何逃跑的迹象。
史策正面对着房门的放下跪着 , 四敞大开,双手背后绑着柔软的尼龙绳,古铜色的脸上泛着潮红 , 眼睛紧紧闭着 , 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因为颤抖,身上的汗水随着灯光照射闪着微光。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面无表情,不知道踢了他那里,轻微的嗡响让他颤抖得更厉害,牙齿紧咬着嘴唇扬起头,男人掐住他的脸颊,史策被迫张开嘴 , 压抑的发出声音。
“再咬就给他带上禁制球塞,礼物是不能有一点伤痕的。”
路涟瞅了他一眼 , 嫌恶的转开眼。
他们显然都被喂了东西,否则不会毫无反抗的痕迹和伤痕。
如果这两个还算是被职业对待的话,作为唯一的女孩苏锦就太可怜了。
她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一个男人的腿,他把她的双臂举高 , 紧紧箍住,苏锦脸上都是泪水和涎水 , 整个人都是迷蒙的。
但是药物并没能缓解她的痛苦 , 因为路涟亲自上手 , 手上拿着细细的镊子和针线。
“他马贱货,都被人玩儿过了,都说了完璧完璧 , 冯超那个傻比什么都干不好。”
“现在缝来得及吗?晚上不可能长好。”
扶着苏锦的男人抓着因为赶到疼痛而挣动的苏锦。
“长不好才刺激,红落得越多,越疼他才觉得自己越牛批 , 越真 , 就好那一口儿。”
“要不我喊柳医生现在过来,您别脏了手。”
“你叫吧,我先试试,没玩儿过呢。别尼玛动!”
路涟用力拍了一下苏锦的下面,苏锦呜咽一声,路涟抬头笑着看了她一眼。
“贱货。”
因为砰得一声,路涟的针扎偏了,苏锦发出浅浅的一声痛叫,迟钝的 , 微弱的。
“我他马!”
路涟把针扎在苏锦身上,骂骂咧咧的转头 , 看见门口不认识的三人和两个傻比保镖,蹭得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唐芯看着他越走越近,已经忘了自己应该演被下药那个迷蒙的样子。
她的眼睛钉在苏锦身上,纤瘦白净的女孩儿 , 一丝不着的摊在那个沙发上,不知道多少人遭过难的沙发。
这个沙发 , 她认得 , 余月的视频里也是这样的皮沙发 , 黑色的,和她雪白的皮肤鲜明的对比。
唐芯的眼睛聚焦在路涟的脸上。
“不许任何人打扰!你们是耳朵聋还是脑子聋!谁呀,放进来!”
路涟两个大脖溜子,俩保镖一人呼一个 , 俩保镖一个屁都没敢放,解释、狡辩全都没有,垂着脑袋在一边站着。
“路少。”
陈硕正色出声 , 不惧不畏 , 路涟比陈硕矮一截儿,仰着头打量他。
“你谁呀!蹲下,脖子疼。”
陈硕冷笑了声,正要说那套准备好的说辞,林少商让他来送唐芯,他是蓝琴的人,和林氏签了合约这个事儿路涟肯定知道,毕竟今天林少商就去收拾唐芯的。
所以得了手,把唐芯整过来也合情合理 , 至于怎么就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真敢动秦禹琛的人 , 也想好了,他就是给唐芯吃了药,玩儿一遭扔出去,死无对证的,秦禹琛还真能跟林氏撕破脸 , 凭什么。
进了这个屋,自然会有人第一时间来接应 , 就是先稳住路涟 , 免得唐芯和三个艺人出意外。
可是意外之所以叫意外 , 就是因为根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陈硕还没说话,唐芯已经一脚窝在了路涟的裤裆上,穿着切尔西小皮靴的一脚踢得结结实实。
“啊!我草!草!”
路涟弓着腰捂着裤裆嚎叫了出来 , 往后一撤,腿别在一起跌躺在地上,捂着鼠蹊部弓得像个大虾米。
李洁上前拉住唐芯 , 被唐芯一把甩开 , 唐芯冲上前,对着路涟手捂着部位,就是一顿踹,路涟一边嚎一边拱。
唐芯也不管踹到哪儿了,反正就是某足了劲儿,提着这口气进闭着嘴唇狠狠地踩。
“我草拟吗!你们都他马瞎了?把这疯婆子给我拉开!弄死她!”
路涟吼了一嗓子,一手抓住了唐芯的脚踝,唐芯一屁股跌坐在路涟的身上,陈硕李洁赶忙去拽。
门口的保镖反应最快 , 快速的伸出手去捞唐芯,他们的脸都白了。
人是他们放进来的 , 扫了老板的兴致不说,还直接把老板给干断子绝孙了,皮是蜕定了,只希望还能留条命。
屋里三个果男也放开手里的三个人,快速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