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伦,你这样不上不下 ,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没有骨头!,你的人没骨头,戏就没骨头,那些小手段不会让你踩着别人往上爬,只会让你摔得更惨!你是至今没遇到硬茬子 , 否则就完了。再让我发现一次,我不管你是谁塞进来,都给我滚蛋!”
“陆导 , 你怎么就知道这些事儿是我要搞的 , 不是我站在我身后的人要搞的呢?陆导 , 我也劝你一句,灵山,没那么简单 , 最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您呀,导你的戏得了。”
陈卓伦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山,什么狗屁大导 , 还不是看着娄骅、唐芯都惹不起 , 挑了个软的来敲打,意思意思就行了,还上脸了。
陆山冷着脸,把手机啪的扔在茶几上。
“你可以让林少商来试试,看看谁的手腕粗。你还没资格跟我叫嚣,就是小林来,也得喊我一声陆叔。”
陈卓伦看着他手机上和林少商的谈话,林少商道了歉,说一定会管教自己的人 , 陈卓伦咬牙没吱声。
“我懒得管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跟戏没关系 , 我找你是因为你的行为在毁了这部戏。听懂了就滚。”
陈卓伦下了电梯走到唐芯房门前,他哼笑了下,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毁了这部戏,唐芯走了 , 这部戏自然就顺了,可他敢吗?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关系不够硬 , 也是 , 林家养得一条狗怎么比得上秦禹琛的枕边人来的矜贵。不过没关系 , 她可以脏,这一肚子气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受了。
陈卓伦轻轻敲响了唐芯的房门,门拉开一条缝 , 陈卓伦温柔的笑了,走进去。
“你胆子不小,还真敢让我进来。”
唐芯往里走 , 陈卓伦从后面搂住她 , 唐芯手快挡在胸前把着他的手臂,让他未能揽实。陈卓伦的脸贴近唐芯,眼睛里带着狠厉。
“你想拿捏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是玩玩儿感情这点小事儿可不够,你让我背叛主子,总得给点甜头吧。比如你,我也想尝尝让林少秦总都热衷的女人是什么味儿的,是不是和余月一样浪。”
唐芯狠狠一口咬在陈卓伦的胳膊上,陈卓伦吃痛松手 , 唐芯回头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在安静的屋子里响得清脆。
“呸 , 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侮辱我姐姐的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唐芯嫌弃得吐了口唾沫。
陈卓伦掀开羊绒毛衣,深深的牙印竟真见了血,晃晃脖子,哼笑一声。
“怪不得林少喜欢你 , 原来这么辣,一会儿在床上也记得得这么有劲儿!”
陈卓伦伸手去抓唐芯,唐芯不躲不闪 , 直接上手又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别给我耍狠!你敢吗?你今天敢碰我一下,你的丑事明天就会上头条!你舍得你这些年当狗换来地位和金钱吗?”
陈卓伦舔了舔嘴角 , 微麻的痛感丝丝缕缕的袭来 , 带着血腥的味道,竟然气笑了。。
“臭娘儿们!今天我上服了你,还怕你不听我的?怎么 , 你还敢拿这样的丑事去找秦禹琛吗?哈哈哈,他会第一个把你扔了吧!贱货,女人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个玩意儿,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是吗?你以为我只靠秦禹琛吗?玩儿女人算什么问题啊 , 可是未成年就不一样了 , 引诱贩卖给未成年毒就是犯罪了,吸食贩卖,陈卓伦你就是个死!”
唐芯浅笑着拍拍陈卓伦的脸,越拍越用力,越拍越响,啪啪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响。陈卓伦的脸色青得发白,手伸向唐芯的脖颈,唐芯咯咯的笑了。
“怎么,想灭口啊。来不及了,如果我不操作 , 明天视频就会自动发布。陈卓伦,你会死得很惨 , 比我姐姐先死,哪怕你不是真凶,总是帮凶吧,填一条命是一条命!”
陈卓伦的手停在半空中,凶狠的瞪着唐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 他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唐芯嘲讽的一把拍开他的手。
“废物。你就是当狗的命,给谁卖命不是卖命。还有 , 你低估了我 , 也低估了秦禹琛。”
唐芯没有再理会已经软了的陈卓伦 , 往房间里走,陈卓伦的目光追着她,唐芯放松的靠坐在沙发上。
“秦禹琛会帮我 , 哪怕我脏了,我死了,他也一定会帮我善后 , 这是他给我的承诺。秦禹琛从不食言。所以 ,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只是你,姓林的也要被扒层皮。”
唐芯笑了,笑得好看,她睨着陈卓伦,却让他遍体生寒。
“说真的,我还挺期待的。那样没准儿更轻松呢。”
“你想怎么样才肯把视频给我?”
“我怎么样都不会把视频给你!”
唐芯收了笑,这种人渣就应该早点去死,自己竟然还要跟他谈条件 , 唐芯觉得自己大概也没救了。
陈卓伦英俊的脸已经扭曲了,他在用极大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要直接撕碎了她。
“别生气啊。只要你听话 , 这段视频就永远都不会从我这儿流传出去。”
唐芯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U盘,笑着扬了扬。
陈卓伦气急败坏的伸手去抢,唐芯笑着松手,U盘啪的一下掉在地上,陈卓伦慌忙弯腰去捡 , 唐芯轻轻一踢,U盘滑进沙发底下。
陈卓伦恨恨的抬头怒视着唐芯 , 唐芯朝着他甜甜的笑了。
“去捡啊。这个副本送给你 , 回去好好欣赏欣赏。也清醒清醒 , 你该听谁的。”
陈卓伦咬了咬牙,看了看低矮的沙发,他明白唐芯就是要羞辱他 , 可还是舍不得这个U盘,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陈卓伦走近沙发,蹲下把手伸进沙发缝里 , 不行 , 蹲着手臂伸不长,他够不到。他终于泄了气,跪趴下去,手臂尽量伸长,脸紧紧贴着沙发侧面,都扭曲了。
唐芯就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他狼狈得像条狗一样。
陈卓伦两根手指夹着U盘推出来,胳膊上的羊绒衫全部戗起,整条胳膊都是摩擦的红痕。
他立起身 , 跪着刚好和坐着的唐芯平视,羞耻和愤怒近乎化为实质 , 他刚想站起来,唐芯一脚踩在他的肩膀。
“现在,你可以说了,我姐姐到底怎么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