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芯还以为她要问什么,心都提溜了一下。
“还可以。”唐芯点了下头 , 千佑,应该算是她的朋友了。
“姐姐!”晓雅一把搂住了唐芯的胳膊,眼睛里冒着星星。
“求你个事儿!”
唐芯尬笑着把胳膊往外抽,她是不会出卖千佑的。
“你想干嘛,理智追星啊 , 不对,你是记者 , 什么地址啊 , 行程啊你休想我能告诉你哈。”
“怎么可能!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吗?我就是想要一张to签。”
晓雅再次搂住唐芯的胳膊 , 哼哼唧唧的摇晃。
“求求你了,姐,我滴好姐姐。”
“好了好了 , 别晃了,我又要晕车了。等回去我帮你问一下,不保证哦 , 你也知道你家哥哥那个狂拽酷炫的死样子。”
唐芯被她哼唧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拍拍她的胳膊安抚。
“嗯!我家哥哥就是帅!就是一股清流!”
晓雅头靠在唐芯胳膊上,眼神悠远泛着花痴。
唐芯想起成千佑那张死人脸,翻了个白眼,真是各花如各眼啊。
秦禹琛掀开棉门帘,裹着风雪进来,把狼毛羽绒服的帽子掀了,露出冻得有些发白的脸。
“帅。”
晓雅靠在唐芯胳膊上看着秦禹琛犯花痴,她绝对秉持着博爱的原则,平等的爱所有帅哥。
秦禹琛的眼刀扎在晓雅抱着唐芯的胳膊上 , 晓雅感觉后脖梗子一凉,打了个哆嗦 , 悄咪咪松开手,她性格是跳脱了点,但是眼力见儿还是有点的。
“你们可回来了,上来暖暖?”
唐芯拉着晓雅起来,把被窝让给秦禹琛,秦禹琛没搭理 , 跺了跺鞋上的雪。
“天不早了,怎么安排住宿的?”
秦禹琛回头看了镇长和韩砚一眼。
“村里条件有限,特意腾了两间瓦房 , 肯定得挤一挤。”镇长连忙回答。
“我和唐芯姐住一间就好。”
晓雅见缝插针的赶紧举手表态。
秦禹琛回头看了她一眼 , 冷飕飕的 , 哪来的这么个二五眼。
唐芯抿着嘴,忍着快要溢出的笑意,这样挺好 , 不用因为和秦禹琛走得太近而掉马,自己能放松舒坦很多。
妹妹你放心,我不仅给你要to签 , 我非给你整个合照。
晓雅慢慢把手缩回来 , 被刀得莫名其妙,就她们俩女生,住一起不挺对劲儿的嘛。
“那就这样,韩砚跟我睡那个屋,两个女孩子睡这个屋,那间房给基金会和摄像。”
韩砚得了令,去把箱子都提了进来。
“那我去让老乡把饭端上来,条件有限,凑合一口哈。”
镇长忙领着村长出去张罗。
秦禹琛和唐芯对视一眼 , 把门给她们带上,去了那个屋。
唐芯忙招呼晓雅把湿的裤子都换下来。
“秦总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怎么感觉他老瞪我。”
晓雅和唐芯嘀咕。
“不能吧 , 可能老总脸都臭吧。”
唐芯忍着笑说,晓雅点头深表认同,这种人精估计都不咋正常。
饭端到唐芯她们这屋,因为只有这边有个桌子,镇长说得不是客套话 , 饭菜可以说很寒酸,一个粉条炒咸菜 , 一个炒冻白菜 , 唯一的荤腥是炒鸡蛋 , 米饭倒是挺香。
“冬天实在没啥菜,都是自己家长的,鸡子儿新鲜 , 多吃多吃。”
村长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他知道有点寒碜,可是村里确实困难 , 这几个鸡蛋还是从老婆子手里抠出来的 , 都是攒着能卖钱的物事。
“好吃,冻白菜炒得真鲜亮,阿姨手艺真不错。”
别人还为难的看着这个菜,秦禹琛刚还想让韩砚去从运来的物资里看看有没有泡面火腿罐头一类的,拿来充饥。
唐芯已经成了满满一碗米饭,浇上白菜汤,吃了一大口。
村长大叔笑得褶子都皱在一起。
唐芯看了秦禹琛一眼,自然的拿过碗给他盛了一碗饭,还贴心的浇上白菜汤 , 盖上了一大块鸡蛋。
“快吃,一会儿凉了。”唐芯把碗放在秦禹琛面前 , 唉,这人真是少爷命,到哪儿都得人伺候。
唐芯和晓雅讶异的目光对上,赶紧给她也同样盛了一碗,接着是韩砚。
“呵呵 , 我就爱照顾人。”
唐芯尬笑着,真是品质高洁 , 雨露均沾。
一桌四个人 , 晓雅吃得龇牙咧嘴 , 韩砚吃了两碗白饭,秦禹琛只吃了两口饭和一口鸡蛋,便撂下了筷子 , 只有唐芯一个人吃得很香,吸溜着冻白菜汤,因为烫 , 嘴里呼着热气。
不是城里人吃不惯 , 是有钱人吃不惯,过过更穷日子的唐芯,把肚子吃得溜圆。
这饭让她想起跟着母亲的那段日子,她过得挺光鲜的,自己却像个小乞丐,唐芯把最后一口鸡蛋塞嘴里,就着那些烂事一块儿咽了。
她进屋的时候看了,墙角堆的煤球很少,这么大的雪 , 得匀着烧,屋里不会多暖和的 , 吃饱了好抗冻。
韩砚提了热水进来,晓雅欢呼雀跃的感谢,她实在是想好好洗洗把脸,最好还能泡泡脚。
马屁还没拍上,就被韩砚提溜出了屋。
“诶?诶?你放手 , 要不我还手了啊,我真还手了。”
晓雅被揪着脖领子 , 踮着脚挣扎 , 韩砚比她高一个头还多 , 她那胳膊左轮右轮就是轮不着人,气得哇哇叫唤。
“明天拍摄,跟我去找摄像对流程。”
韩砚一路把她薅出了院子 , 都老远了唐芯还能听到晓雅哇哇的不忿叫声。
唐芯坐在炕上从窗户笑着往外张望,一回头对上秦禹琛的眼睛。
大意了,这位不好伺候的爷还在屋里坐着呐。
“我给你打水 , 泡泡脚吧 , 你那个鞋子有点薄。”
唐芯说着出溜下炕沿儿,脚还没沾地,就被秦禹琛又给举了上去。
俩人离得很近,唐芯紧握着手,抵在秦禹琛的肩头。
秦禹琛不会这么禽兽吧,不分场合的发qing,也是,要是不想做点什么,让韩砚把晓雅支出去干嘛呀。
小村热炕的 , 找点乐子呗,反正乐子是现成的 , 自己又拒绝不了。
“老实坐好了。”
秦禹琛瞪了她一眼,没有一丝旖旎,甚至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