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路一边跟着一边乐了,也许唐芯于秦禹琛压根儿没什么特别 , 哪个男人没有需要啊?只是刚巧秦禹琛和林少商看上了同一个人。
这种天之骄子大概是理解不了谦让的美德的,何况林少商于他还不够看。可是说到底,唐芯不过是个小戏子,秦禹琛投这部戏估计和她关系不大。
很好,这样的利益驱动型的人才是自己最佳的合作对象。
“秦哥 , 我这还有个项目,大台综艺,有没有兴趣参一脚?”
齐子路好像找到了华点 , 几步追上去。
“项目书发给韩砚 , 评估一下。”
秦禹琛点点头 , 齐子路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胆子大、路子野,更重要的是他很容易被绑在自己这条船上。
“得嘞。明天我让人找韩秘对接。咱们上芙蓉楼?这边也就芙蓉楼还不错。”
齐子路乐颠乐颠的开始安排后面的行程。
“那边还带KTV的 , 要不要我安排几个新人过去?影视城嘛,方便。”
来现场的投资大佬要说不带着点龌龊心思,是不大可能的 , 现场是很杂乱的 , 闹哄哄的,远没有屏幕上看的光鲜亮丽。
对于这些掏钱的人片场有什么可看的呀,可看的从来都是人。
秦禹琛拉开车门,看了齐子路一眼,齐子路有点毛,他看不出这人的喜怒哀乐。
“吃个饭吧,我请导演和主创们,拍戏辛苦。”
“那感情好啊,我这就去喊陆导 , 今天提前收工,可得好好谢谢秦总。”
齐子路咧嘴一笑 , 他是个惯会顺杆儿爬的人。
“不用,陆导肯定有自己的拍摄进度。我是个外行人,不该干涉。拍完了来就好。”
听了秦禹琛的话,齐子路愣了下,点头正色称是。
“那秦总晚上住哪儿?剧组的酒店离得很近,要不我安排一下?”
齐子路这话是带着试探的 , 他知道秦禹琛很少和他们这些子弟混迹,但是有些场子还是能遇到的 , 虽然他身边总是那几个人 , 是齐子路够不着的小圈子 , 很是带着点神秘感。
这次真正接触到,秦禹琛确实给了他不少意外。一个人怎么能活得这么克制甚至苛刻。
齐子路这人吧,有点子劣根性 , 他不信人没有欲念。否则你巴巴的跑这地方干嘛。
秦禹琛拍了拍齐子路的肩膀,浅笑了一下。
“子路,想问什么 , 说什么可以直接点。我们是合作关系 , 彼此之间少点花样比较好。”
齐子路舔舔嘴唇嘿嘿一笑。
“秦哥,你别多想,我这人不是八卦嘛。你看,你和唐芯刚好上,她就进了组,我这不想着,来都来了,以解相思之苦呗。”
秦禹琛沉吟了一下。
“灵山算是我的第一部正式投资,我选你做合伙人 , 是因为你适合。推荐唐芯演灵山,是因为她适合。没有特例。”
齐子路心里有点打鼓 , 这么公事公办?他和唐芯没点儿猫腻儿,总不能真是惜才吧。
“我看中的是这个项目能给我铺开的路,所以这部剧任何乱七八糟的事儿都不能出,不管是演员导演还是投资人。
子路啊,我既然做就要做头部 , 咱们以后的路还长着,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 什么样的人才能走的远。”
秦禹琛笑着捏了捏齐子路的肩膀。齐子路有些怔愣 , 这些年他混迹在各个场子里 , 别人眼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代,那种换着花样撒钱,变着法儿的荒唐的人。
因为他不会也没资格接触家族的核心业务 , 何况他还是个喜欢鸭屁股的。
可是秦禹琛这种已经站在高台上的掌权者,把他当做一个合作者,给了他一条可能改变秩序的路。
齐子路隐隐兴奋着 , 这里也许有利用 , 也许有水分,可是这都不重要,起码秦禹琛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会牢牢抓住。
“秦哥,你放心。灵山我倾注了多少心血你知道,有你这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女人永远没有事业重要,不管是唐芯还是里面的任何演员,都没有特权。
“我知道你为唐芯破了例,不管是签约还是片酬 , 这份情我领了。”
秦禹琛话锋一转,接着说。
嗯?这是还有后话?齐子路睁圆了眼睛。
“她既然做演员 , 想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就得自己站得住,这应该也是她想要的。我和她之间,不需要其他人知道,也不该成为影响她的因素。就这样吧。我先过去 , 你招呼陆导他们一起。”
秦禹琛坐上车,齐子路看着车尾灯越来越远。
他在咂么着秦禹琛的话 , 嘿嘿一笑 , 转头往剧组走 , 秦禹琛在对待唐芯的态度上是有些矛盾的。
哪个金主爸爸会管玩意儿的意愿呀,长出会飞的膀子都得给掐去,他却要看唐芯能不能站起来。
有意思 , 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可以确定,灵山很重要 , 唐芯挺特别 , 但是也许都没有他的筹谋重要。
唐芯的戏份终于拍完了,娄骅已经先一步上了岸,助理给他围了三条浴巾,还披上了军大衣。
唐芯整个人都僵了,每迈一步都在打颤。终于站上岸,却没有一个人给她递上浴巾和衣服。
安瑶和她的助理不知道消失到哪儿去了,唐芯现在可以确定她是故意的。
“麻烦你,能给我找个军大衣吗?”
唐芯哆嗦着拉住一个管道具的姐姐,她整个人都在冒着白气儿。
“你没带个助理?军大衣也不能直接套啊,全湿透了斗没法儿晾。”
道具姐姐又惊讶又为难 , 唐芯抿着嘴唇控制它颤得别太厉害,冻得大眼睛里都是水光。
“哎呀 , 你等会儿,我这就给你取去。”
道具姐姐看她实在可怜,转头就要给她取去。
“谢谢谢谢。”
唐芯用力点头,说话都费劲。
一条干燥厚实的浴巾从后面罩在她头上,紧接着又是一条裹在她身上。
“你这人怎么这么逞强?”
这句话太熟悉 , 让想要转头的唐芯愣了一下。
秦禹琛?是秦禹琛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