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爽闻人先生给白心月诊脉过后,连邵在一旁 , 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闻人先生,她到底怎么样了?”
闻人先生摇着头道:“她头上的伤并不严重 , 但是我也不知我和,她竟然一直不曾清醒 , 我也无法预计 , 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连你也没办法吗?”连邵神情更是痛苦,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结果。
闻人先生叹着气道:“老朽也能力有限,实在没有办法。一切只能看天运了。”
说完这话 , 他人就走了出去。
连邵坐在了床边 , 看着她静静地躺在那里 , “你难道就想这样一直睡下去吗?你的孩子你也不管了吗?白心月 , 你还真想让我帮你照顾孩子,做梦!”
但说出这些话 , 白心月依旧是毫无反应。
接连几天,蓉城各处城门都被百里姜派人守着,一旦发现可疑的人物 , 立即捉拿 , 饶是如此 , 也没有找到小金豆的下落。
这让大家都感到无比的沮丧。
陌生的房屋,空荡荡的,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白心月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周围的情形,后脑勺隐隐作痛。
而此刻,她的床尾还放着一张小床,白心月起身,连鞋都忘记穿 , 就怔怔地走过去,直到看清楚 , 里面正睡着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
忽然之间 , 她感觉脑袋又剧烈疼痛了起来,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 往事回忆全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谁,这个孩子又是谁?
白心月拼命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 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只隐约记得,自己有个丈夫,所以这个婴儿……是他们的孩子吗?
邹婆子熬了药端进来 , 正愁着要怎么给白心月灌下去呢 , 一进屋子 , 就看见人已经坐在了床沿边 , 她大喜 , “哎呀,夫人,您可算是醒过来了,我这就去告诉公子!”
白心月还没来得及叫住她 , 就见这婆子又着急离开,“夫人?”所以自己真的是为人妇?
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谜团 , 但是在那婆子离开之后 , 没有多久,就从外面冲进来一人,见白心月果然是清醒地坐在那儿,十分惊喜,忙吩咐身后跟来的邹婆子,“你还在这愣着做什么?快去把闻人先生请过来,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异常。”
在邹婆子走了之后,连邵立即走上前,想要轻轻触碰她 , 却又不敢。
直到看到白心月眼神空洞,只会怔怔地看着自己,然后又发问道:“你……是我的丈夫吗?”
连邵顿时愣住 , 他双眼紧盯着白心月 , 感觉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皱眉道:“你在这瞎说什么?”
看着眼前的男人,白心月觉得很是眼熟 , 看他的反应 , 好像并非自己夫君。白心月眼中满是困惑。
随后,门外邹婆子已经将闻人先生给带过来了,见连邵一直站在那里 , 有些妨碍 , 便出声道:“公子 , 快让先生给夫人看看吧。”
闻人先生立即上前 , 给白心月诊脉。片刻之后 , 他转身,对连邵笑着道:“连公子放心吧,她的身体已经无碍了 , 但昏迷多日 , 身体多少会有些虚弱 , 接下来要好好养着便可。”
听到身体无碍,邹婆子立即双手合十,对着外面,“可真是老天保佑啊。”
但连邵看着白心月依旧是满脸茫然的样子,觉得很是奇怪,便问道:“闻人先生,她身体是没有问题了,但现在……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几人听闻,全都诧异地看着白心月。
这么多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 让白心月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你……你们到底是何人?我又是谁?”
邹婆子一听,忙走到白心月面前 , 急切问道:“夫人,你连我果然给忘记了吗?”
她又将小元宝抱了过来 , 给白心月看着,“这可是您的孩子啊,你也是忘了吗?”
此刻小元宝已经醒了 , 在襁褓之中打着哈欠 , 又挥舞着自己的小手,十分精神。
白心月看着这孩子,只觉得心里都柔软一片 , “这孩子,真的是我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 , 连邵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 对闻人珉道:“闻人先生 , 您也看见了 , 她现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孩子都给忘了。”
闻人珉沉了沉眸,又过去查看着白心月 , 检查了她的眼白 , 还有后脑勺受伤的地方。最后结合白心月现在的反应 , 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来,“我想,她应该是得了失忆之症。”
“失忆之症?”连邵错愕,“怎么会这样?”
闻人珉解释道:“我想应该是这样,她那天伤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使其缺失了记忆。这种病一些医书上会有一些记载。”
看着白心月现在的模样,连邵又追问道:“那可有解救之法?”
闻人珉摇了摇头,“这种病若是想痊愈,恢复记忆,并无方法,全凭个人情况 , 有些人会很快恢复记忆,有些人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
见连邵还是十分担忧的模样 , 闻人珉最近也听说了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 , 他将连邵给叫出去了。
“连公子,我想 , 现在这种情况 , 对韩夫人来说,并非是什么坏事。”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她现在身子虚弱 , 再加上脑部受伤 , 最是受不得刺激 , 若是知晓女儿被人掳走 , 只怕会无法接受此事。”
连邵并非一个反应迟钝之人 , 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隐瞒小金豆的事情,先不告诉她?”
闻人珉点头道:“正是此意。我先去给她开一副药方,公子先进去多陪陪她吧。”
再次走进屋子里 , 就看着白心月满面笑意地坐在床边 , 逗弄着怀里的孩子。
尽管失去了记忆 , 但是她抱孩子的动作,还是十分熟练,这是藏在脑海深处的,是无法抹去的,想到即将要说的事情。
连邵对邹婆子吩咐道:“你先出去,将府里的下人都召集在前院里,等着我,待会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看着连邵神情严肃,邹婆子心道 , 定是和夫人的这个病症有关,她立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