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很顺利地进入皇宫的,但没想到 , 还是在宫门的时候 , 遇到了一点麻烦。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赫卓不免紧张了起来 , 玉香示意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 她下了马车。
白心月悄悄将帘子掀开了一些,只看到裴简站在宫门处,身后一队人马 , 将马车给拦了下来。
白心月悄声对赫卓道:“外面那个人 , 就是一直在抓你的人 , 你注意藏好 , 千万别被他发现了。”
赫卓神情严肃 , 点着头道:“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玉香下了马车,对裴简恭敬行礼,“裴大人 , 您带着人马在这里,这是何意啊?”
裴简知道玉香的身份 , 态度倒是恭敬 , “玉香姑娘,想必您也听说了,京城里最近闯入了一些西凉奸细,我正奉命在捉拿此人。”
玉香笑了起来,“大人,您若是找奸细,可得去城里好好搜查一下才行,在宫门口拦我的马车,您是觉得,我就是西凉奸细吗?”
裴简立即告饶 , “玉香姑娘恕罪,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 只是为了避免这奸细混入皇宫之中 , 宫门四处,自然是要检查仔细一些了。”
玉香便笑着道:“我这马车之中不会有西凉奸细的 , 这会儿正赶着回去给皇后娘娘复命呢 , 裴大人就别耽误我们时间了。”
裴简还是坚持,要检查他们的马车,那些人随时都能冲过来。
白心月紧紧地揪住马车的帘子 , 在想这些人要冲上来的话 , 她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两边僵持不下的时候 , 玉香脸上的笑意也都没了 , 正要撕破脸皮 , 从宫门的后面远远走来一位宫人,高声喊着玉香的名字。
几人看了过去,这人正是皇上身边的洪公公。
玉香立刻笑了起来 , 忙迎过去 , “洪公公,您怎么来了?”
那洪公公根本看都没看一旁的裴简 , 只对玉香满脸笑意,开口道:“玉香姑娘,皇后娘娘不是吩咐您去接韩夫人的吗?皇上和娘娘都在宫里等了许久了,怎么还在这里呢?”
玉香看了一眼裴简,才道:“这不是裴大人在调查西凉奸细的事情吗?要调查我这辆马车,可是韩夫人是皇上和娘娘的贵客,自然不能如此冲撞的,我在和裴大人商量呢。”
而洪公公根本没将裴简放在眼里,他快步走到马车旁边,“韩夫人 , 让您受惊了。”
白心月将帘子掀开一角,对洪公公道:“劳烦公公前来 , 我倒是没有受惊 , 但皇后娘娘怕是久等了,咱们快些过去吧。”
洪公公立即对着那车夫吩咐道:“快些走 , 别耽误了时辰。”
有洪公公在 , 裴简的那些人也都不敢继续拦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车进了皇宫。
终于过了宫门,白心月也是松了口气 , 对躲在下面的赫卓道:“现在安全了 , 你可以出来了。”
赫卓从座位下面钻了出来 , 神情也是轻松了许多。
玉香安抚着两人道:“你们别害怕 , 就算洪公公不来 , 我手上还有皇上的通行令牌,应该也能管用。总之,咱们现在也算是安然入宫了。”
只要进了宫 , 就不会有危险了。
马车到了后宫时 , 已经不能再前行了 , 几人下了马车,直接朝着栖凤殿去了。
在这里等着的,不仅有宁兰儿,还有皇上,白心月带着赫卓上前行礼。
白心月被邀请至宁兰儿身边坐下,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赫卓的身上。
看着眼前这个异域相貌的男子,皇上问道:“你就是韩爱卿口中所说的,西凉二王子,赫卓?”
赫卓点头,“我的确是西凉国的二王子 , 此次前来京城,是为向皇上呈上我王的议和书。”说完 , 他将那封羊皮卷拿了出来 , 呈了上来。
最终的决断,还是要皇上亲自来定夺的。
虽然这上面的内容 , 皇上早就知道了 , 但他还是细细查阅了一下。
“这的确是西凉王的印章,没有错,但说这次大军 , 是你们大王子和盛远勾结 , 才派出来的,又有何证据?”
赫卓悲愤地道:“我便是证人 , 当时大王子和盛远谈话时候 , 我亲耳听见 , 这次战乱,分明是两人图谋所为,还请皇上相信我所言。”
白心月也趁机出声 , 帮他说话 , “皇上 , 我觉得赫卓没有说谎的必要。”只要这封议和书是真的,那么他的身份和意图,就不会有假。
皇上点了点头,目光沉着,开口道:“朕也相信,二王子所言皆是事实,既然二王子作为西凉使臣前往我国都,那就请二王子在宫中暂且住下,关于两国战事 , 朕也会有定断的。”
经历了千辛万苦,他终于将父王交代的事情办妥 , 赫卓眼含热泪 , “多谢皇上。”
见赫卓的身份,变成了西凉国的时辰 , 白心月便趁机道:“皇上 , 想必您已经知晓,裴简大人昨晚以窝藏奸细的罪名,将我相公抓了起来 , 既然赫卓并非奸细 , 而是西凉时辰 , 那我相公的罪名,是否洗脱了?”
不等皇上说话 , 宁兰儿就拉着她的胳膊 , 笑着道:“白姐姐,你就别担心了,在赫卓使臣进宫的时候 , 皇上就已经派人过去了 , 要求他们将韩大人给放了。”
白心月提着的心 , 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事情有了这样的转变,皇上立即差人将韩文旭等人,都叫去了御书房。
白心月则是被宁兰儿给留了下来,她对这赫卓的事情,很是好奇,“白姐姐,这赫卓闯入了京城中,你们是怎么知道他身份的?”
此刻正值两国交战,任何人见到了西凉人,都会觉得是奸细。
白心月便解释起来 , “我看出来他是西凉人,但总觉得赫卓不像是那种坏人 , 碰巧救了他之后 , 便得了他的信任吧,便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我。”
原来还有这般曲折的过程 , 宁兰儿随之又感慨了起来 , “唉,虽说赫卓的身份,是大白于天下了 , 但现在西凉王的大王子那边 , 还是难以对付啊 , 也不知道 , 这场战争 ,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