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旭情绪有些低落的模样,“嗯 , 我正准备回去。”
变成这样生疏的场合 , 白心月竟有些不太习惯,正要说话时候 , 忽然韩文旭伸出手 , 一把将她拽到书房里去了。
一阵风吹来,门被啪得一下关上,连着屋内的蜡烛也被吹灭 , 耳边除了粗重的呼吸声 , 再也听不见别的了。
白心月被拽至了韩文旭的怀里 , 被他突然这一下惊着了,忍不住道:“不是说要去休息?你这是要做什么?”
韩文旭低下头 , 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 “你和那连家的家主,最近关系倒是交好?”
他这样一说,白心月立即想到了张氏下午同自己说的话了,“什么关系交好?娘告诉你的?”
韩文旭冷笑一声,“不必娘告诉我 , 你们二人今日在街上交谈 , 我都看见了。”
原来他今日这般生气模样 , 竟是因为这事在吃醋了?白心月连忙替自己解释,“什么关系交好,你弄错了,就是之前因为大哥的事情,找上了这人,也就是认识罢了。”
“仅仅认识,那人家怎么拿着你的手帕?”韩文旭一想到那画面,便觉心中苦闷,气得难受 , 忍了一晚上,仍不见她来找自己 , 又咬下一口 , 听到她疼得“嘶”了一声,才松口。
白心月想起下午碰到连邵的时候 , 她正在工部门口,那个时候韩文旭没进去?
耳朵已经火辣辣地疼了 , 白心月只能委屈地道:“帕子先前就弄丢了,我怎么知道是被他捡走。”
她无奈道:“那连邵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我能同他有什么关系 , 你别自己一个人多想了。”
韩文旭松开了她的手 , 改为抱着她的腰 , 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 “你就当我心眼小 , 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白心月心中堵着的那口气渐渐消散,闻言笑了起来,“那我之前全四整日住在如意阁那边的时候 , 也没见你这样吃醋的啊。”
韩文旭不再说话 , 但是作为男人 , 他实在清楚,什么样的人才对自己有着威胁。
今晚两人之间的关系算是缓和了,但第二天一大早,白心月便被一阵声音吵醒,不是别的,而是系统的提示。
“情感等级升级成功,获得奖励香樟树种一枚。”
白心月来不及气恼被吵醒,就极为惊喜,她废了好大功夫都没拿到手的种子,就这样给自己送来了?
“为何一晚上的时间 , 等级忽然就够了?”白心月觉得十分奇怪,她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昨天男主因为吃醋 , 所以你们两人的感情更加亲密。”
原来吃醋还有这样的功能呢 , 白心月很是诧异。但不管怎么说,这香樟树种总算是拿到手了 , 还是让人满意的。
韩文旭早早地就出了门 , 东边天色出现了鱼肚白,白心月也赶紧起床,今日可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办呢。
今日一大早 , 整个皇城都闹翻了天 , 很多酒楼像往常一样 , 等着和江家定好的菜 , 等着送过来 , 但许久也不见消息,眼看着要提前准备菜好接待客人。
没消息的他们只能全都堵在了江家的大门口,江家大门被围得是水泄不通 , 但大门紧闭 , 没有一个消息 , 许久之后,才见一个家仆满头大汗地出来回话,“还请各位回去吧,今日那些菜农全都反悔,将菜卖给别人了,你们要是想买的话,今日去市集上还来得及。”
哪里知道,今日市集上前来卖菜的,全都是葛家村的人 , 而他们有了白心月的嘱咐,只将菜卖给普通百姓 , 不会卖给酒楼商人的。
这些人若是想买菜 , 必须得出高价。
大家原本在江家那边统一买菜,价格便宜不少 , 而且都是签好的契据 , 由江家供着他们每日的新鲜菜。
有那么多的契据在,若是不能按时提供菜的话,他们还得赔钱 , 无奈之下 , 江家只能选择损失最低的 , 花高价在葛家村那边买下菜。
这样的事情若是一天也就罢了 , 可接下来好几日 , 也全都是这般光景,江家算着每日亏损下来的银子,终于坐不住了 , 事情便闹到了连邵那边。
其实这么大的动静 , 早就有人报到连邵那边去了 , 只是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不少,又不想管这些和自己利益无关的,便当作不知道了。
然而自家舅舅这下真的找上门了,连邵不能当不知情了,要人将江家舅舅给请了进来。
一进来,江家家主便满眼通红哭了起来,“邵儿啊,如今这件事,你可得帮舅舅的忙 , 这每天的菜,都不知道被谁给买走了 , 咱们这边一点菜都买不着 , 这生意都快要亏光了。”
连邵悠闲地喝着茶,“哦?竟还有这种事情 , 舅舅知道是谁这样无聊吗?”这种事情 , 一看便知,绝对不可能会是普通的村民能做出来的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江家舅舅愣了愣 , “我也不知是谁。”
连邵没忍住 , 嗤笑了一声 , 见舅舅脸色一变 , 他又连忙正经了起来 , “可舅舅不知是谁动的手,侄儿也没办法去解决啊。”
这便是撒手不管的意思了?
江家舅舅只得道:“邵儿,你可别忘记了 , 当初你在连家的时候 , 差点被那群老狐狸给吞了 , 可是我们家收留了你,否则你哪里来的今日,你可想好了?你娘若泉下有知,心里会怎样想?”
他拿往事来说事,这些年,江家借着连家的光,赚了多少银子,细数都算不过来的。
连邵心中冷笑,“好了,舅舅。既然你再次拿之前的收留之恩说事 , 那我便帮你这最后一次,若是还有下次 , 你便自己想办法吧。”
见他这样冷血 , 舅舅直接站了起来,指责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 我可是你的长辈 , 你帮我难道不是应该,果真是流着连家的血脉,性子都是如此。”
连邵面色陡然一沉 , 将手中琉璃盏直接摔在了地上 , 发出清脆响声 , 他摩梭着手指 , 低头道:“我的耳朵最近不大好使 , 舅舅刚才说了什么,能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