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刘晓旭的眼角就落下了眼泪来 , 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但是眼下 , 白心月一想到她的恶毒法子,就觉得浑身战栗 , 后背冒冷汗 , 她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面上挂着一副生疏的笑容,“我不懂刘小姐您什么意思 , 难道说 , 我胳膊上这伤,跟你有关?”
刘晓旭不料她说出这番话来 , 一时语塞 ,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 哭着道:“自然是我原因了,本来是想让你趁机和那些官家小姐夫人们熟悉一番的,可是你今日不告而别 , 着实惹火了不少人。”
惹不惹火那些人 , 不全是看她刘晓旭的意思吗。白心月心里嘲笑着 , “可今日的情形你也看见了。刘晓旭,你若是再想继续说这件事,就别怪我继续追究,我是怎么在你房间里晕倒的。”
她语气满是不耐烦,这让刘晓旭神色僵硬起来,“韩……韩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心月回去坐下,悠闲喝茶,“我也想知道,我怎么好好的就忽然晕倒了 , 不知道刘小姐您的房间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又是怎么被关在那小院里的。”
虽然记得自己的婢女说过 , 那药随着檀香燃尽 , 肯定是不会留下证据的,但刘晓旭还是有些心虚的 , 她眼神躲闪 , “你莫不是天气太热,所以说了胡话?”
白心月耸肩笑了笑,“我倒是也希望是我自己出现了幻觉,这样你我也能各自安好 , 可是你偏要再次提醒我 , 那就别怪我想追根究底了。”
刘晓旭偏过头去 , 不再与其对视 , 语气也冷了下来 , “既然你是如此态度,那此事就此作罢吧。”
说完,她也不继续留在此处 , 转身离开。
等出了如意阁的时候 , 她那婢女就迎了上来 , 颇为担心地道:“小姐,她是什么反应?”
刘晓旭脸色惨白,怒意冲冲地道:“还能是什么态度,这白心月,竟敢来威胁我。”
她回了马车上,一想到刚才的对话,就恨不得将此人千刀万剐,她在皇城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婢女很是担忧,“若是韩夫人打算深究此事 ,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她们之前都查过白心月的事情,这人将林安都抓到大理寺去了 , 可见是有些手段的。
刘晓旭喝了冷茶 , 才稍稍冷静下来,冷嘲着道:“呵 , 就凭她。也想和我斗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 只要我们先下手为强,到时候就没有她的翻身之地了。”
说着,她凑到了婢女耳边 , “这几天 ,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在刘晓旭走了之后 , 韩文旭从后面走了出来 , 看着刘晓旭离开的背影 , 眼神如淬了寒冰,“这人太过猖狂。”
白心月倒是对她上门的事情,不怎么放在心上 , 交手了也算有些时日 , 她是摸透了刘晓旭的性格 , 就算背地里做得再阴损,面上也一定要和人维持表面的和谐。
她大概是在皇城待久了,自视清高,一定要端着才行。
白心月抱着韩文旭的哥哥,“到时候我可能要稍微利用一下你,你可别介意啊。”
韩文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道:“随你怎么做,一切都有我给你兜着,尽管放开手 , 若是不成,我也可以帮你。”
有了韩文旭的全力支持 , 这也让白心月心里安定了许多 , 依偎在了他的怀里,“我都说过 , 不用你帮的 , 这刘晓旭敢惦记我的男人,我一定让她好看。”
但是刘晓旭的动作远比自己要快。
生辰宴那日的情形,很快就被大家传了出去。在假山中 , 和白心月待在一处的 , 明明就是韩文旭 , 可是被有心人故意忽略了这一点 , 只说她在刘府中 , 和男人单独相处,完事儿了之后,连脖子上的痕迹都明显得很。
这样的消息在刘晓旭的动作之下 , 很久就同风一样 , 传遍了整个皇城 , 如今深受此事的影响,就连铺子里的生意都变差了很多。
宁兰儿很是担忧她的情况,连忙上门来探望。
可是到了如意阁之后,就见铺子门紧闭着,不少人从门口经过的时候,对着如意阁的牌匾是指指点点的。
宁兰儿也来过如意阁不少次,便绕到了后门去,敲了敲门之后,半晌才有声音 , 里面传来全四的声音,“是哪位?”
“是我。”如意阁的人都这样小心翼翼了,可见这几日一直深受谣言的祸害。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 , 全四才敢开门 , 放宁兰儿进来了之后,他又在门外探头望了望 , 见没人注意这边 , 才又将门关紧。
宁兰儿很是担心,“你们掌柜的呢?近日可还好?”
全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其实……这几日掌柜的她……”
见全四说话都支支吾吾的,这让宁兰儿更是担心,甚至都已经想象 , 她这几日是不是不吃不喝 , 容颜憔悴了。
就在宁兰儿想去看看白心月的时候 , 她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 只见白心月精神抖擞的 , 满面笑容,见她来了,很是高兴地迎了上来,“你怎么过来了?”
宁兰儿看她这副模样 , 和自己想象得完全不同 , 就在自己疑惑不解的时候 , 就被白心月给拉去了房中,拿着一堆溢着香气的胭脂给她看,“这是我这几日新研制出来的,你瞧瞧看。”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研制胭脂?
在宁兰儿看来,她一定是为了躲避外面的风言风语,为了转移注意力才会如此的。这让宁兰儿更是心疼了,“白掌柜,外面的那些传闻,你不要放在心上 , 我都已经帮你澄清过了,那日和你一起的 , 分明就是韩公子。”
可尽管宁兰儿澄清过了 , 可就她一个人的话,也没几个人愿意相信的。
看宁兰儿一直担心着自己 , 白心月哈哈笑了起来 ,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自然清楚了,只是现在大家都愿意相信这样的说辞 , 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宁兰儿皱眉 , “那韩公子呢?他不帮你辩解吗?”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