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重重地叹了口气:“作孽!你把胎体的位置告诉他,恐怕你心心念念的孩子马上就要被他吃了。”
听到这个答案即使是我也感到格外吃惊。
通过流产从女人身体里出来的死胎 , 惠空要吃掉?这种变态行为对我的三观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这个妖僧的恶心程度也在我心中刷新。
“吃掉?怎么可能?”
显然 , 老徐的话同样超出了秦夫人的认知。
“他修的便是这类邪功 , 食百日孩 , 增加功力,他这般年轻,就有如此实力 , 说明他这些年所做过的……”老徐没有再说下去 , 但是我能想象到他没说完的话。
这些年,惠空恐怕作恶不少 , 秦夫人不过是其中之一。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秦夫人还是死撑着不相信。
某些时候,女人总是异常的顽固。
“不是随便一个百日孩都能助他增加功力 , ”说到这里 , 老徐顿了顿 , 双眼凝视着秦夫人,“炼胎也需要过程,在此期间,孕妇需要食用一种药物,被称之为阴脂,实际上就是……尸油精炼过后的极阴之物。”
老徐的介绍让我觉得头皮发麻,我心中更加觉得惠空此人应当被千刀万剐!
秦夫人徒然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头转向一边想要呕吐。
不过,她手术后主要靠的吊葡萄糖 , 这会儿只能干呕,没能真的吐出来。
“没时间耽误了!赶紧去找他。”老徐催促道。
这次 , 我和老徐顺利的离开了十八楼病房,秦夫人只顾着干呕 , 根本没有空闲管我们。
原本老徐的打算是先去看胎儿尸体还在不在 , 然后再去找刘楠楠 , 但是在刚才,各类消息被秦夫人一股脑告诉了惠空,所以我们现在不得不改变计划 , 先去找刘楠楠。
刘楠楠在负一楼的医疗器材室 , 我和老徐冲进电梯,迅速的选好楼层。
电梯缓缓下降 , 我只恨电梯跑的太慢,恨不得靠着自己一双腿飞奔向下 , 但转念一想 , 一双腿能跑多快?哪里能比得上电梯垂直降落。
就在这时 , 电梯的灯骤然熄灭。
封闭的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电梯里的黑暗平时夜晚的黑暗不一样,即使是在黑夜,月光、路灯的光芒仍然可以映照出人的轮廓,可是在这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时间,只有老徐的呼吸声让我确定,我不是一个人。
“停电了?”
我听见老徐大腿的声音,他懊恼的说:“一定是惠空那个孙子干的好事!他想到我们会坐电梯,所以把电闸关了!”
眼下来看,只有这个解释。
医院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停电的问题 , 所以,要不了多久 , 电会来,但是 , 到那个时候惠空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我拿出手机 , 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功能 , 将空间照亮。
“得赶紧想办法出去。”
我想起先前被秦夫人关起来的时候,在门上画了开金符,然后就成功出去了。
随后 ,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徐。
老徐却冷哼一声 , 表示等画完开金符,黄花菜都歇了。
即便如此 , 我依然坚持着尝试画符,也许我能画快一点 , 到底是电来的快 , 还是我画的快 , 总得试一试。
我拿出小白,在门上画起来。
老徐盯着我手上的动作,惊愕道:“你小子进步还挺快!”
可惜,我的速度还是不够,就在我快要画完的时候,头顶传来“啪”的一声,灯亮了!
我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重新点了负一楼。
电梯重新运转起来,我心情也紧张起来。
我希望,惠空现在身体虚弱,没有空闲顾得上刘楠楠 , 最多带走秦夫人的胎儿。
当然,这些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叮”的一声 , 电梯终于到达目标楼层。
我和老徐奔出电梯。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并没有医院的工作人员 , 没有办法找人询问 , 我和老徐只能兵分两路 , 一间间看过去。
好在每间门口都贴着标识,为我和老徐节省了不少时间。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 , 在走廊尽头 , 我在一间门的牌子上看见了“医疗器材室”五个大字。
我赶紧招呼老徐过来,自己则一脚朝门上踹去。
这门似乎早就被人动过 , 我很轻易就将门踹开。
室内昏暗无比,我摸了摸门的旁边 , 摸到一个开关 , 拍了一下 , 灯就开了。
许多我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器材堆叠在屋内,可惜没有看见刘楠楠的身影,我在落满灰尘的地面依稀辨认出一道身形,还有一些杂乱的脚印。
脚印看起来都是成年男子的,但是那个身形却应该是刘楠楠的。
老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我只能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他:“刘楠楠应该已经被带走了。”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最坏的结果。
随后,我和老徐一起来到十一楼,打听人流过后的胎儿会如何处理。
在这家医院,流产过后的胎儿处理方式会过问亲属,有的人只是意外怀孕 , 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会让医院随便处理。有的人则是意外流产 , 对孩子充满期待,会选择将孩子带走 , 好好埋葬。
秦夫人属于后者 , 她的胎儿本该由医院保存着 , 就在前不久,医院来了一个和尚,自称受到秦夫人委托 , 要为死去的婴儿超度 , 已经将孩子接走了。
今天在医院这一战,丢了刘楠楠 , 又丢了秦夫人的胎儿,真是完败。
我有些沮丧 , 只有老徐还算镇定 , 提议去找秦夫人 , 询问有没有惠空的下落。
回到秦夫人的病房,这个女人这会儿到没有干呕,只是看起来更加憔悴了。
我想也是,她一连受到两个打击,内心的精神之处恐怕已经崩塌了。
看见我和老徐,秦夫人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
老徐开门见山的问:“那个喂你吃尸油的和尚,你不会还想着他吧?”
一听见这话,秦夫人又露出恶心想吐的表情。
我心说,老徐某些时候嘴巴实在太毒了。
“你们想问什么?”
“现在谁也不知道惠空去了哪里 , 但是你们相处这么久,你有没有一点头绪?”
秦夫人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 , 她开口说道:“世纪佳园小区,那是我原来和他见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