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弟弟,又想偷窥吗?”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 , 肩膀上的吊带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 连带着 , 我看到了一条神秘的深沟。
这香艳的画面 , 让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丧失了所有知觉。
女人合上窗帘,打开门走了出来 , 她的美腿包裹在紧身的裙子里 , 随着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
她就这么走到我面前 , 双手环抱着,懒懒地说:“我不记得今天是给我送餐的日子。”
看到她那丰满成熟的身材 , 我感到自己下半身的某个部位不争气的地动摇了一下 , 脸也烧的绯红 , 我吞了口水,支支吾吾地说:“不是……我是来送信的。”
“你不是送外卖的吗?什么时候改行送信了?”女人好像听到了有趣的事情。掩着嘴咯咯笑。
我有些慌乱地从包里掏出那封颇有厚度的信。
女人将信将疑的从我的手里接过信。她弯下腰的时候,我又看到那条迷人的沟壑,心头一颤。
女人看到信封上刘楠楠的名字,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变得冷漠起来。转身把信放在窗台前的一支蜡烛上。
我的印象里不记得窗台有那么一只蜡烛,但是我没有关心蜡烛从哪来的,因为那风流楠楠写了很长的信就这么被点燃了!
看着女人手中燃起的熊熊火光,我着急地叫起来:“等一下!那是别人写给你的,你不看就烧了?”
女人没有回头看我,还是用懒懒的声音说话:“信给我了就是我的 , 我喜欢烧你管不着。”
“刘楠楠还没成年,起早贪黑地打工 , 她写这么厚的信给你肯定是说了很多诉苦的话,你却连看都不看就烧了 ,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我气愤地说。
女人毫不在意我的话 , 反而讥讽道:“那丫头又呆又笨的,居然还有人雇她?”
我替刘楠楠道不平:“她遇到的是好心人 , 把她带到厨房里打下手,可不像你这么冷血。”
“我冷血?”女人突然笑了起来,她手里的信已经燃烧得差不多了 , 地上到处都是纸张燃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碎片。
这些碎片都是刘楠楠的心血 , 我气愤极了,或许我就不该帮她送这封信。
那女人看了我一眼 , 扭动腰肢朝我走了几步“小弟弟,上次你看了多久?”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脸有些不自在:“就、就一会儿……”
“我美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女人看起来十分浪荡 , 莫非想勾引我?不行 , 才一天不见闻瑶 , 我可不能做出背叛她的事。
她见我不回答,嗤笑了两声。
突然,一个雄浑的男声在我的背后响起。
“又是你小子?”
我被吓得浑身一抖,这个声音我是熟悉的,果然扭头就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光头男站在我后面。
坏了,我还以为他不在呢。
“这小子为什么在这里?你又点外卖了?”光头男问那女人。
女人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乞求她替我说话,但她并没有。
“他来给我送东西。”
光头男马上警觉起来,一把暴躁的拎住我的衣领:“他给你送什么东西?小子,你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是来送信的!”我急忙说道。
光头男的力气非常大 , 我感觉自己的脚快腾空了,这也意味着我脖子被勒得很危险。
光头男不依不饶:“信呢?”
这次没等我说出口 , 那个女人就先说道:“烧了。”
光头男这才松开了手,我大口喘着气。想着要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突然 , 光头男又叫住了我:“站住。”
“还有什么事吗?”我生气却无可奈何。
他没有说话 , 我也回过头来,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巨大的老鼠!
圆滚滚的猩红的眼睛像盘子那么大 , 我能够看清他的每一根毛发上都沾着黏糊糊的东西,仿佛能闻到腐烂的味道。
它拱着尖嘴像是低头闻我,暗粉色的鼻子看起来只会让人恶心。
我两眼一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 漫长的黑暗 , 让我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我再度见到光明的时候,刺眼的阳光照在我身上 , 一个清扫街区的大爷把我叫醒。鬼知道我是哪来的责任感,第一反应居然是看自行车丢了没有。
自行车没有丢。我松了口气。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 大爷说他一来就看到我躺在这里 , 差点以为我死了。也就是说 , 我昏迷了三四个小时。
我看了眼理发店的店铺,问大爷知不知道那里住了什么人。
大爷突然变了脸色,说那里没有人住,让我别问那么多,以后也别到这个地方来。
浑浑噩噩地推着自行车慢慢地离开,我脑子里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情,记得有一只巨大的老鼠。
可是,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老鼠,难道是噩梦吗?可是梦怎么会那么真实 , 我清楚地记得老鼠的样子,每根毛发像刺一样坚硬 , 湿臭恶心,还有那粉色的鼻子。
我相信我人生中没有哪一回像现在这样讨厌粉红色。
我头昏脑胀 , 凭着顽强的毅力回到了南风大楼。有人看到了我 , 跟我打招呼 , 我都没有力气搭理他们。我只觉得浑身非常地冷,像掉进了冰窟窿。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我立马上床用冬天的厚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 眼皮越来越重 , 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 , 甚至可以说是砸门声。
我拖着疼痛的身体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张三民。
“你怎么回事?生病了?”张三民一进门就在我房间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 , 好像感冒了。”我浑身发冷无力 , 四肢酸痛 , 头也昏沉,很像感冒的症状。
张三民狐疑地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我……我看到了一只大老鼠,当时吓晕了,直到早上才被一个路过的大爷叫醒,然后回来的。”如果我说那只老鼠比人还大,张三民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