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是,这个地方信号也没有 , 我的手机想求助别人也联系不到。
我想制造火灾,可空荡荡房间连根木头都没有。
被关了大概有一个小时 , 我找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找不到能够出去的办法。
我百无聊赖地拿着小白你在空中挥舞起来 , 下意识画一道我印象中最熟悉的契约符。
但是我看到小白的笔尖 , 仿佛流溢出了金色的光芒。
我愣了一下,应该是我看花了眼吧,抱着怀疑的态度 , 我又画了一笔。
笔尖挥动的轨迹居然真的留下了金色的光影!我就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 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我照着刘楠楠那张“金石为开”,全神贯注地在门上画起来。后来我发现 , 要想能有金色的光影出现,就必须心无杂念。
我刚才无聊的时候 ,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 只想着契约符 , 所以才会出现金色光影。而我现在因为担心刘楠楠,思虑秦夫人的目的,所以总是失败。
大概二十分钟过去了,我终于完好无损地用金色的光影画出了“金石为开”,此时我已经满头大汗。
我再次凝神关注念起咒语,这一次,门开了。
我欣喜若狂,把小白变回了项链大小,亲了又亲 , 老徐说小白是有灵性的法器,果然没骗我!
我离开了房间,立刻溜到楼下 , 我没有看见保镖,顺利来到刘楠楠的房间。
那两个酒店人员看到我,惊讶地问道:“李华生?你回来了?”
我没理他们 , 冲进病房 , 但看到的却只是空荡荡的病房,我赶紧问道:“刘楠楠呢?”
那二人面面相觑,说:“刚才有个医生过来说要把她带去治疗……”
“你们就这么让她去了?她被带去了哪儿!”这么拙劣的借口都能骗到他们 , 我气愤极了。
“这,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一脸无辜。
我知道指望不上他们,只能泄气地靠自己 , 秦夫人的病房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救刘楠楠呢?
“你们知道秦夫人的房间吗?”我问那两个工作人员。
他们想了想 , 其中一个人说:“我只知道是18楼,具体哪个房间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千万别跟谁说我来过这里!”临走前我警告他们。
医院住院部这么大 , 每层楼至少五十个房间,我要怎么办!而且秦夫人身边肯定有保镖 , 我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 , 我的手机响了 , 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我问。
电话那头是我熟悉的老徐的声音:“李华生,你现在在哪?”
老徐的出现让我欣喜若狂,我告知了他医院地址,然后约在住院部门口见面,这样可以观察情况。
挂断电话后大概二十分钟,老徐赶到了。
一见面他就说:“惠空受了重伤,但还是逃脱了。”
他还从怀里拿出了惠空的武器 , 那根匕首一样的银针。
我看到老徐身上也有几个伤口,不过已经包扎过了,我已经没有精力问他的伤势如何:“刘楠楠不见了!”
“怎么回事?”老徐大惊失色。
我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 , 然后说:“秦夫人老公已经走了,应该不是他派的人 , 而且保镖是守着秦夫人的,我怀疑是她做了手脚!”
老徐凝眉沉思了一会 , 说道:“你想办法弄一套病号服,我们一起去18楼!”
我趁医生护士不注意 , 偷偷顺了一件办公室的医生大衣,大衣里还有口罩,这就正好 , 我穿戴好这一切 , 就溜到了18楼,老徐跟在我身后不远处。
我到了18楼 , 拉来一个护士,一本正经地问:“病人秦雨住在哪个房间?”
护士马上说:“46号房,诶 , 你是哪个医生,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警觉的目光打量着我 , 我不禁心虚 , 好在老徐在不远处帮了我。
“哎哟,护士姑娘,能帮我看看伤口吗?”老徐假装病痛。
护士果然被他吸引了,我趁机溜掉,来到46号病房,这里果然有保镖守着房间。我在门外的墙边深吸一口气。
手中准备上老徐给我的惠空的银针,我先是假装无事地大步走进去,保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抢先一步来到秦夫人床边 , 拿出了银针,抵在她的喉咙。
保镖大惊失色 , 眼看要扑上来,我低沉地怒吼道:“都别动,不然我就扎进去!”
睡梦中的秦夫人被惊醒了 , 保镖也顿时被震住。
秦夫人惊恐地看着我:“李华生?”
我把口罩摘了下来 , 喘着气说道:“或许我们应该谈谈 , 我也不想伤你,你让保镖出去。”
秦夫人很快就看到我手上握着的是惠空的银针,她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 , 就示意保镖离开。
保镖刚走出房门的时候 , 老徐就闯了来,但是被保镖拦住了。
“让他进来!”我大喊。
保镖这才把老徐放进来 , 顺便带上了门。
我废话不多说,直接问她:“刘楠楠呢?”
秦夫人用一种怨毒的目光盯着我们,说道:“你们先告诉我惠空在哪里。”
果然是秦夫人弄走了刘楠楠,那她支开我也是为了这个!
老徐说:“你还惦记着他?他早就抛弃你了!”
秦夫人不甘地说道:“都是因为你们!他才会跑掉!你手上为什么会有他的东西?”
最后这句话显然是问我。
我还没回答 , 老徐就替我说了:“他被我打伤了 , 武器也丢下不管。”
“你竟敢伤他!我不会放过你们!”
秦夫人想要发作,我却比她更愤怒:“你最好先告诉我刘楠楠在哪里!现在是我们在威胁你!”
秦夫人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但仍然逞强着说:“你不怕刘楠楠死吗?”
我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颊 , 现在因为一种对惠空的痴迷,变得扭曲丑陋,她还一心为惠空报仇,却不知道真相。
“秦夫人,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曾经问过惠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的回答是:你是他的奴隶,仅此而已,你懂吗?”我恶狠狠地对着这个扭曲的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