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侯贵仍是一脸为难的看着苏越身后的朱能。
“公公啊,三枚三阶武者丹,还有一枚三阶洗髓丹的市场价可是能够达到十万两白银还多啊!”
“十万两白银是我跟我父亲两个人十年的俸禄啊!”
“您看看……能不能高抬贵手,只让我出一枚三阶武者丹啊?”
侯贵满脸奸邪的冲着苏越悻悻的说道、
轰!
苏越没有多说任何一句废话。
他只是将那侯贵硬硬的仍在了地上。
“嘶!”
“你这小子,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爹是参军 , 从小在军士世家影响之下,难道你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如今你是败军之将,你有什么资格向我提条件?”
苏越一脚将侯贵踩在了脚下,以一种十分低沉的语气说道。
到这儿,侯贵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想要命,就不能心疼那些银子。
只不过……
“公公啊,我家中存银现在确实是没有十万两之多的 , 你这样吧 , 给我点时间 , 我三天之后将家产都变卖了,然后再将丹药双手俸给朱能小旗可好?”
苏越见此情景,心中也对这事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他能够感受到,这个侯贵说的不是佳话。
而且他也绝对不敢说假话。
这种怂人只要给他们以武力威迫 , 他们甚至能够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叫出来也说不定。
但是总而言之。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了。
他必须要为朱能讨一个公道。
苏越这种嫉恶如仇的性格。
在进入国子监学库之前听到了朱能的身世之后本来就是满腔怒火的。
现在这侯贵属于是撞在了枪口上。
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处理到底的!
他要让朱能之前在战场上的遗憾,在这个侯贵的身上弥补回来!
虽然,这可能弥补不了多少,但是有一些物质上的补偿,起码比整日在这大门前度日如年要好的多的多!
“这样吧 , 我不为难你了 , 一枚三阶武者丹 , 一枚三阶洗髓丹 , 也就几万两银子,这下不用变卖家产了吧?
还是说,你若大的一个三品参军府中,连特么价值小几万两白银的财物都没有?”
苏越又将那侯贵从地上狠狠的拽了起来。
这么一拽一扔,那侯贵在苏越的手中,就宛若一个毫无尊严的小鸡仔似的。
“行行行!”
“公公,几万两银子我有,我明天正午时辰,就亲自带着丹药给朱能小旗送过去!保证不会延误一丁点的时间!”
苏越闻言,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苏越就没打算要那么多的丹药。
因为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是朝中一个一品大员的家中。
想要拿出随时可以使用的十万两银子都是痴人说梦,
因为大乾皇朝俸禄确实是一般的水平。
即便是一品大员 , 一年的俸禄也就是两万多一些。
而且他们这种一二品的大官,府邸当中都有着上百号 , 乃至数百号人要养着,所以说,那万八千两白银,也就够他们府中所吃一年的粮食。
其余的再用在日常的吃穿用度上,基本上就剩不下几个钱。
除非是一些喜欢贪污腐蚀的朝廷大员 , 那样的话 , 他们的手里所能够动用的千两可能是要比一般的官员手中多得多的。
但这还不算万 , 虽然物质上的支持和赔偿,侯贵给了。
但是精神上的支持和赔偿,还是需要侯贵亲自的去给朱能道个歉 , 表个态才行。
“去吧,跟朱能小旗好好道个歉,只要朱能小旗从今天开始彻底的原谅你了,那我这个小太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苏越将那侯贵滴流起来 , 冲着他的欧股就是一脚。
而那侯贵也是以极快的速度 , 悻悻的冲到了朱能的身旁。
道歉这种事儿他可是太会了、
只需要动动嘴皮子 , 又不用花钱就能够把自己的狗命抱住。
这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更何况 , 苏越本人现在对他的这种压榨也已经达到了最为顶峰的状态,即便是周扒皮,见到如此情景,也是只能长叹一声他自愧不如啊。
“朱能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应该贱次次的过来打扰您的神圣的工作。”
“从今天开始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您一次了!”
“我保证会让自己的内心受到神圣的洗涤,然后改过自新,你以后要是在这皇宫当终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儿,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但凡是我能给你办成的事儿,我侯贵绝对连一个喷嚏都不打 , 您看,过去的事儿能不能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呢?”
侯贵贱兮兮的凑到朱能的面前 , 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摇尾乞怜道。
朱能先是一愣,而是他很快就听明白了这侯贵的来意是什么。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这小分明就是想给自己认个错然后让这样事儿快速过去,翻篇。
这一切肯定会是因为苏越在背后帮他。
毕竟。
这个世界可是武道的世界。
这个世界可是武者为尊的世界。
只要你拥有完全超越别人的武道实力。
无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或者是什么样的地位。
你永远都能够得到与你实力相互匹配的尊重。
相反。,
如果你身居高位 , 手握大权 , 身上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那么你的一切手段都会化作泡影 , 变成这万千世界当中最不值得一提的所在。
见此情景。
朱能沉默了片刻。
他很不想要接受这个侯贵给自己的道歉。
因为不论是他也好,还是他那个在前线战场上当参军的老爹也好。
他们父子两个都是那种趋炎附势毫无主见的墙头草。
但是……这侯贵毕竟是挺苏越的命令才来到此处的。
也就是说……他朱能要是不在这儿接受侯贵的道歉。
其实说白了。
打的是苏越的脸,而不是侯贵的脸。
“行了 , 你起来吧。”
“我与你父亲本就是一个铁字营当中的战友,虽然我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一点矛盾,但是这些与你无关 , 你近来找我麻烦 , 我也没有应承。
往后只要你不再继续骚扰我 , 过去的事儿 , 便既往不咎,再也不提,可好?”
朱能将侯贵从地上扶起。
侯贵闻言嚎啕大哭:“朱小旗!谢谢你啊!那我这就走!我们明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