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天高低厚!”
“来人呐!把御林军护卫统领给我召见进来!”
“这个叫苏越的太监不除,我绝对不会罢休的!”
皇后癫疯的冲着身边的小宫女怒吼道。
可即便是如此。
她身边的小宫女也没有露出半点惊恐之色。
毕竟。
皇后的这般操作。
在她们眼中看来,
完全就是基操勿6。
自从这皇后住到了凤鸾殿开始。
大乾皇帝就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也导致了她的心里逐渐扭曲。
进而到了现在这般田地。
只要有人在皇帝面前得宠了。
她就要费劲一切手段将其斩杀、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贴身小太监也无所谓!
不过。
皇后家族实力滔天。
她可是能够跟皇族一比高下的存在。
所以。
对她来说。
弄死个小太监什么的。
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是。”
“皇后娘娘,我现在就去通知御林军统领进来见您!”
宫女冲着皇后娘娘微微作揖。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
一个身着军装的英俊少年缓缓踱步到了凤鸾殿门前。
他大手一挥。
直接拦住了即将行动而去的宫女。
宫女轻轻抬头,扫了这人一眼。
仅是片刻。
她眼中的坦然之情全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
惊喜 , 爱慕,和呈几何级增长的紧张!
这些都是最真实的感情流露。
“皇后娘娘!”
“关西……”
宫女扯着脖子想要冲皇后报告。
可一根纤纤玉指竟然径直的出现在了宫女的嘴上。
只见那英俊的少年冲着宫女摇了摇头。
旋即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凤鸾殿内走去。
“关西候之子,刘剑!”
“拜见皇后娘娘!”
刘剑身长八尺,面如粉黛华雨,一对美手更是传唱于京都十八里!
说他是这京都城中除了天子之外。
第二个受所有女人待见的男人,毫不为过!
“刘剑?”
闻言皇后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晕之色,“你怎么会到这儿来?”
只不过。
相比于那抹可有可无的红晕。
皇后更担心的是自己的脑袋。
这皇家后宫,可是有着铭文规定的。
除了皇帝之外,任何带把的男人都不得入内。
一旦入内。
无论此人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 什么居心 , 什么目的。
统统都要处斩!
这是大乾皇朝开朝以来,就亘古不变的规矩!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惊讶?”
“我本为关西候之子 , 想要进这全是女人的后宫中来。”
“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这刘剑却根本没听出来皇后的画外音。
只是满脸骄纵的起身回应道。
皇后见此也没跟他继续卖关子了。
长得好看可不能当饭吃。
尤其是在这深宫大院当中。
“直说吧。”
“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
“速速说来,速速离去,若真出了事儿 , 皇帝要你命,本宫可保不住你这颗脑袋!”
闻言。
刘剑脸上的骄纵明显少了几分。
他抬手拂袖淡淡道:“娘娘,我刚才在门外将您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敢问,您可是要找那御林军首领,杀了苏越那个太监?”
话罢。
皇后先是一怔。
而后又是满脸自在的点了点头。
“这深宫当中 , 除了皇帝不能杀 , 其余的,本宫想杀谁就杀谁!”
“你……刘公子,你莫非是来替那个太监求情的?”
“不不不!”
刘剑赶忙摇了摇头,淡笑道:“我是来助娘娘一臂之力的!”
“哦?”
“助我一臂之力?”
皇后白腿一闪 , 将二郎腿翘起 , 略带玩味的问道。
“正是!”
“今日我侯府管家去景山之上的御赐灵田查看长势!”
“不料却在恍惚之间看到了一宫女和一太监在吃对食!”
“我家管家平生正值,心向大乾从未有过动摇。”
“他见苏越那太监竟然和一宫女在灵田之上吃对食,踩了周边不少好苗子!”
“这才义愤填膺的上前阻止,可不曾料想,苏越那个奴才,竟然下如此狠手!”
“直接把我家管家打成了二等残废不说,竟然还敢嘲讽我父亲是个无能无耻的可恨鼠辈!”
“皇后娘娘,家父关西候,如今正在西北边疆抗击匪患,倘若这话传到了他老人家的耳朵里,那该多么寒心呐!”
“这可是皇帝的贴身太监,亲口说的话啊!”
刘剑越说情绪越激动。
手中拱卫的阵型甚至都出现了些许错位的偏差。
可即便是如此。
他那腰间的白玉佩剑,也始终未动摇分毫。
“那你想怎么做?”
“让我帮忙,还是?”
皇后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淡淡道。
“不!”
“无需皇后娘娘帮忙!”
“我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帮娘娘手刃家父仇人的!”
“您且给我三日,我定要将苏越那个狗太监的脑袋,亲手给你奉上!”
刘剑眼神一闪 , 飘忽不定的说道。
见此。
皇后只是挥了挥手。
让门口去传信的宫女停止了步伐。
“如此,那便是极好的。”
“只不过……”
“刘公子你可要搞清楚情况。”
“这苏越不是我让你杀的 , 只是你想要为关西候伸张名声之正而已,对吧?”
皇后微微弯腰,将脸贴到了刘剑的对面,沉声问道。
咕咚!
刘剑咽了咽口水。
眼神似做贼心虚似的乱飘。
始终不敢抬头与皇后对视。
“行了!”
“那你下去吧!”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我若是见不到那厮的项上人头。”
“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了!”
皇后挺起腰背,往凤床上猛地一靠道。
“刘剑乃是四阶武者,定会将那狗太监碎尸万段前来见娘娘的!”
说罢。
刘剑缓缓起身。
冲着皇后作揖拱手。
而后便径直的出了凤鸾殿的大门。
行至距凤鸾殿三里处。
刘剑严肃的面容瞬间变得松垮起来。
紧接着。
一抹坏笑之意涌上眉间。
“真是蠢女人!”
“老子只不过是想用那太监的脑袋做个投名状罢了!”
“能靠上你们家,与靠上皇族何异?”
“不就是一个太监吗!”
“这件事儿若是办成了。”
“老爹绝对会对我刮目相看!”
“到时候,那关西候的爵位与田亩,还是会传给身为庶子的我!”
“至于我那病恹恹的大哥,就让皇后娘娘除掉便是了!”
说罢。
刘剑抽出白剑 , 从小门边扬长而去。
与此同时。
徐倾心寝宫门前。
“阿嚏!”
“阿嚏!”
“那个王八蛋算计我呢?”
“让我抓着,把你们一锅都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