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元光因为自己女儿得宠很是高兴。
只是不知道的是,他女儿被宠信可不是皇帝 , 而是眼前这个秦国公。
看着自己这个便宜老丈人,苏越也是忍不住心中暗笑。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伺候了,也就是皇帝伺候了。
这三下五除二不还是皇帝宠信的嘛。
就在两人乐呵呵的时候,忽然林辅国也是带着几名大臣走了过来。
“秦国公 , 看来今天气色不错啊。”
见对方阴阳怪气的 , 苏越直接说道:“是啊 , 我哪天气色都不错。”
“倒是右相大人这气色可不怎么样啊。”苏越直接讥讽了一句。
“哦?本相的气色如何?”林辅国很是好奇。
“右相印堂发黑,嘴唇发紫,看起来似乎有血光之灾。”苏越直接说道。
“你……”林辅国没想到苏越居然如此揶揄自己。
“右相 , 本国公看面相还是很准的,右相最好还是小心一些好。”
“虽然有时候可以在私下搞些小动作,但是不代表没人看得见。”
“右相 , 忠言逆耳利于行 , 还请右相三思而后行啊。”
说完 , 苏越直接带着一脸懵逼的肖元光朝着早朝大殿而去。
见苏越如此 , 林辅国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条阉狗。”
“早晚吾必当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五马分尸。”
“右相,苏越说话话里有话。”林辅国身旁一个男人站出来说道。
“敬德,你的意思是?”林辅国看着身旁男人好奇的说道。
“右相,这阉狗刚才对右相说,让右相不要在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
“学生怀疑苏越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听到自己学生的话,林辅国忽然一怔:“有可能,这阉狗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却是手眼通天的人,在这京城内只怕不知道暗藏了他多少眼线。”
“炼狱门的事……”
“右相,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男人低声说道。
林辅国点点头 , 恢复如常的去吃早餐。
早朝上,因为帝心与苏越早就已经暗中约定好。
所以一切依旧如常。
倒是林辅国在等六部大臣上奏完毕后 , 便是直接站出来。
“陛下,老臣要弹劾骠骑将军陈立。”
这话一出在场的大臣们除了几个知情的以外。
剩下的都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林辅国。
现如今陈立连战连捷,大周的军队被打得抱头鼠窜,宜阳铁山近在咫尺。
只要稍加时日,大乾就能得到这天下第一铁山 , 日后大乾的兵器装备 , 那可是不知道要精良多少倍。
在这节骨眼上 , 整个大乾皇朝上下君臣无不是都希望陈立能够稳稳当当的将胜利拿到手。
这林辅国忽然来这么一出,这事情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而此时的帝心也按照苏越之前给自己说,故意挑着眉:“右相啊。”
“骠骑将军自从投奔我大乾以来 , 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
“将军还在前线与敌人拼死搏杀,你在后方就要弹劾?”
“怎么,右相莫非是收到了陈立将军什么了不得的罪行了吗?”
林辅国也是老狐狸,哪里会因为几句诘问就会慌乱。
只见林辅国不慌不忙的说道:“陛下,骠骑将军有功于我大乾这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骠骑将军也有罪 , 这一点也是不争的事实。”
“是吗?那么右相正好可以说说嘛。”苏越也是跟着说道。
一时间 , 庙堂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起来。
谁都能看出来 , 秦国公苏越这一次是大概率是要和林辅国干上了。
这个平日里谨小慎微的太监 , 自从被封了秦国公后,也慢慢开始变得胆子大起来。
不过大家都是来看好戏的,自然没有人愿意去破坏这样的气氛。
“启禀不下,骠骑将军陈立,在军中滥杀无辜,擅自斩杀军中副将林权。”
“这事情陛下不知道吗?”
帝心知道这家伙要发难,这才是说道:“这事情朕知道,骠骑将军派人送来了消息,朕知道。”
“那陛下为何不告知老臣?”
“林辅国。”苏越忽然冷声说道:“陛下是君你是臣。”
“只听说过臣上奏陛下的 , 没听说过陛下还要给臣汇报的。”
“怎么,这林权死了,陛下还得去你右相国的府邸赔礼道歉不成?”
“苏越,老夫在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好大的胆子 , 林辅国,你接二连三对陛下不敬,庙堂上竟然还敢当堂诘问陛下。”
“陛下没有治你冒犯之罪便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了,莫非右相觉得要给你弄个谋反的罪名不成?”
“苏越,你……”
林辅国不想今日苏越竟然会如此的牙尖嘴利,几句话不但连消带打的将林权的事情给带过。
现在甚至直接当众说自己有谋反的嫌疑。
这事情可就真的是大事了,毕竟 , 除非林辅国真的带兵围攻皇宫造反。
否则 , 他自己还真不能太过嚣张跋扈。
这京城内的势力 , 可不是自己一家独大。
“陛下,那林权是臣的亲侄儿,现如今林权母亲在家里哭得如泪人一般。”
“眼睛都快哭瞎了 , 作为林权的亲伯父,老臣问一句总也是应该的吧。”
“我大乾以忠孝治天下,苏越不但污蔑老臣 , 还打算给老臣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帝心建筑桑 , 哈哈一笑:“右相不比如此气愤 , 秦国公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你侄儿的事情 , 朕确实早就知道,然而这事情却是另有隐情。”
“你侄儿在军中目无法纪,三番五次不听号令,骠骑将军为了三军将士的稳定。”
“不得已只能是将你侄儿推出去斩首,说起来这事情主要责任在你侄儿。”
“毕竟军营之中,还是大战时期喝醉,这在任何时候可都是死罪。”
“陛下是说我那亲侄儿在军营之中喝醉闹事?”林辅国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
看到林辅国的反应,苏越自己都懵逼了。
这老狐狸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事情?
看他的样子可不像是装作出来的。
而帝心也是说道:“骠骑将军上奏的折子在这里。”
“右相若是不信,就自己看看吧。”
说完 , 帝心让一旁的太监将折子给了林辅国。
“这折子上写的清清楚楚,而且还有军营里其他七位副将作证。”
“右相 , 这一次的事情恐怕怪不得骠骑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