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说话间。
眼泪竟然在眼眶中疯狂打转了起来。
如此一幕。
苏越服侍多日一来。
也从未在她的身边见过。
他苏越还以为。
这帝心是个蛮横无双,冷血果决的非人哉呢!
不过。
仔细想想。
其实不然。
这帝心幼年丧母,青年丧父 , 好不容易熬到了及笄之年。
自己的亲哥哥却又被人害死了。
正所谓。
无情帝王家。
帝心从小就生活在这大乾子民感受不到的水深火热当中。
可想而知。
她的内心又是有多么缺少关爱啊!
如今、
她虽是篡位为王,但仍然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替哥哥报仇。
在这滔天的恨意之下。
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侍卫婉儿。
便是孤立无援、身处黑暗的帝心的唯一的靠山了。
那是一种超然于朋友关系的存在。
她们既是主仆,又是知心好友。
苏越对深宫中的这种关系简直了解的太清楚了。
“陛下莫要惊慌!”
“婉儿只是害了天下女人都会害的病。”
“只不过。。。。。。”
苏越微微一顿,心中略带琢磨。
可也正是这微微一顿。
好悬把帝心吓了个半死。
“只不过什么?”
“你快说啊!”
帝心满眼激动的怒吼道。
见此。
苏越心中赶忙组织好了语言。
冲着帝心拱手俯身道:
“陛下。”
“婉儿所害并非是疾病。”
“而是女子月经。”
“只不过,婉儿因为自幼习武。”
“所以经脉开空的太紧张了。”
“寻常百姓家的普通女子。”
“大概在13、4岁的时候就会体验到这女人独有的首次。”
“可。。。婉儿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因为武道之境界颇高 , 经脉之逆行甚远。”
“所以她才会在20出头的时候来这第一次。”
“比寻常女子多积压了近十年之久 , 可想而知 , 婉儿的这第一次来事,痛苦和难受是寻常人所不能接受的!”
听到这话,
帝心先是微微一怔。
旋即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抹懵逼之意。
她能听得懂苏越说的每一个字。
可当她把这每个字传在一起听的时候。
就怎么也听不明白了。
“苏公公。”
“何为月经啊?”
“天下女人都会有此一劫么?”
帝心抓着婉儿冰凉的手。
瞪大了那对凤眼冲着苏越可怜巴巴的问道。
“嗯?”
被突然问到的苏越,则是眼睛一挤,露出了一副黑人问号脸。
“陛下。。。你不知月经是为何物?”
苏越有些悻悻的发问道。
他以为 , 这只是帝心在拿他开玩笑而已。
可殊不知。。。。。。
帝心对这方面的了解。
可以说是狗屁不通。
只见帝心摇了摇头。
抱着婉儿在怀中。
好不可怜的样子。
“陛下。”
苏越拱手说道:“这所谓月经,不过是女人每个月都要经历的一次小痛楚罢了,只是流血几日 , 而后便无任何大碍了。
婉儿也是因为紧张过度 , 加上积攒许久来势汹汹 , 所以鲜血才会突然喷涌而出。
至婉儿不幸间晕倒啊。”
听到这话。
帝心的脸上竟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恍然开悟的态势。
她眼神坚定的问向苏越道:“苏公公 , 你。。。确定这病是天底下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害一次的么?
而且。。。每个月来临的时候,都会出血伤气?”
苏越点了点头,沉声道:“奴才万不敢信口开河,所言字字属实啊!”
闻言。
帝心缓缓开口说道:
“怪不得。。。。。。”
“怪不得这武道大陆上。”
“7阶以上的强者中,只有寥寥数位女子!”
“原来,我们这些女子是老天不佑啊!”
“每个月都要损耗本源的精血,而且一损便是终生!”
“按照如此源远流长之势态,唯有百万中无一的超级天才才可将武道境界强行修炼到7阶之上吧!”
“朕今日算是悟了!”
“苏公公,你可有什么妙计能救婉儿当下之急的?”
话说到如此。
苏越嘴角微微抽动。
这娘们搁那块自欺欺人什么呢?
话说。。。。。。
如果帝心开悟出来的道理是真实适用于武道大陆的。
这特么也太夭寿了吧!
为什么女人来月经会特么耽误武道的修习啊!
这是什么坑爹设定啊!
而且。。。
这个坑爹设定的bug也太明显了吧!
想要跳过这个bug只需要无限怀孕。
免除来月经不就行了么?
苏越心中不解,但眼下婉儿的情况确实较为凶险。
随即他便拱手说道:“陛下,请赐奴才药方通行令,奴才知道一副灵药,婉儿服下后半日之内便可恢复血气!”
闻言。
帝心快步走到龙椅之侧。
将最下层的抽屉猛然拉开。
里面赫然摆放着皇宫内各大行政、办事机构的全部通行令。
“呐!”
帝心将那令牌甩到苏越手中,沉声道:“给你半个时辰配药!朕先带婉儿回到侧卧休息,你将药配置完全后,可以来侧卧寻朕!”
苏越起身一把接住了那飞来的通行令。
拱手作揖,厉声道:“奴才领命!”
。。。。。。
片刻后。
大乾药堂。
十几个太医正围在饭桌前,你一张牌我一张牌的玩得正酣!
丝毫没有人注意到站在门口叫门许久的苏越。
“这帮老犊子。”
“大白天的关门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反正是皇帝给我的特权,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吧!”
说罢。
苏越一脚直接踹开了药堂的大门。
里面十几个太医见到身着太监服的苏越。
皆是微微一怔。
其中一个秃瓢的太医,更是直接放下了手中的酒碗。
火气冲冲的对着苏越怒骂道:
“踏马的!”
“你是哪家的太监!”
“竟然敢私闯大乾药堂!”
“按照大乾律令,老子现在就可以把你弄死!”
“但大爷今天赢了钱 , 心情好,你给我把鞋舔干净我就饶你不死!”
说罢。
苏越只是淡然一笑。
他没有过多的争执。
而是将怀中的通行令掏了出来。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这是药堂的通行令,我是来取给主子取药的。”
“不是来找茬的。”
“请你速速让开 , 我取了药就走,不多生事端。”
而后。
苏越也没管那光头太医。
直愣愣的就想往药架子上冲。
可那光头太医却伸手一把拦住了苏越。
“谁能证明。。。。。。”
“你的这块破令牌,不是从你家主子哪儿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