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尔相信苏越吗?
其实阿鲁尔也不相信,然而事到如今自己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
整个大元上下 , 都在盼着自己死。
太子是一方,左贤王宗弼也是一方。
大概也就宰相托托还算是忠心了。
想到这里,阿鲁尔也是心一横,将其中一颗药丸给放进了嘴里。
这药丸有一股子碳灰的苦味,但是入口即化。
倒也不算是太难吃 , 这倒是让阿鲁尔心里放心了不少。
等到药丸吃下去后 , 阿鲁尔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原本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
似乎好像是有所缓解 , 而且自己原本每天都会头疼,甚至眼花精神不好。
居然都开始有一些恢复,这下阿鲁尔确信苏越的药丸对自己很有作用。
“苏越。”阿鲁尔眼神恢复了一些神采:“你的这个药丸确实有作用。”
一旁的王公公见到皇帝确实恢复了不少精力 , 也高兴的说道:“陛下的精神状态确实比之前好一些。”
“秦国公,您可真是妙手回春啊。”
听到王公公的话,苏越这才笑着说道:“陛下过奖了 , 这丹药乃是配合了上等药材炼制出来的。”
“陛下只要每日服下一颗 , 三日后一定痊愈 , 只不过陛下还是不要吃这御膳房的东西才是。”
苏越这么一说 , 阿鲁尔原本高兴的表情也变得无奈起来。
“秦国公,谢谢你的药丸,朕肯定会注意的,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见皇帝打发自己走,苏越也不生气。
只是起身拱手说道:“陛下,苏越此番前来,只是希望能让大乾与大元永世交好。”
“苏越啊,国家层面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哪里有什么永世交好。”
“朕知道你们是因为大元与云裳国还有大周联盟的事情。”
“不过这事情朕现在也做不得主,恐怕你得去找宗弼咯。”
“左贤王只是左贤王 , 大元不还是陛下的大元吗?”苏越继续说道。
“苏越,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 前日在庙堂之上,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大元谁才是主人吗?”
“陛下,外臣不知道大元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外臣只知道陛下才是大元的主人。”
“只要陛下答应外臣,可以退出联军,不与大乾为敌 , 外臣可以保陛下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
“王公公 , 送秦国公回去吧。”
“是。”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 , 苏越心里有些想不明白,这阿鲁尔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难道是担心自己没有这个本事?
还是说担心接受了自己的帮助,大元会成为大乾的傀儡?
若是后者的话,那么也不需要啊。
大乾虽然现在如日中天吗 , 但是大元全国精兵也是将近百万。
如此强大的实力,就算大乾皇朝想要控制都要耗费不少功夫。
这阿鲁尔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而且这阿鲁尔就不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权力?
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就在苏越在马车上还在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忽然行进中的马车缓缓的停下来。
苏越有些好奇:“为何停下马车?”
“秦国公,有人拦住马车去路。”
莫非是有刺客?
应该不可能 , 毕竟苏越可是出使的使者 , 还犯不上要上刺客的道理。
不过对方既然敢大白天光明正大的拦住自己的车架。
想必应该是有什么事情。
“秦国公 , 在下是宰相托托大人的护卫乔云 , 宰相大人想请秦国公到府上一叙。”
托托?
前日在庙堂上,这个托托全程就跟透明人一样。
既不站在太子这里,也不站在左贤王那里。
而两边的人似乎也没有将托托放在眼里,就顾着吵架了。
原本以为这宰相是个躺平主义者,现在居然主动来找自己。
苏越隔着车窗淡淡的说道:“既然是托托大人邀请,苏越岂有不去之理?”
“前面带路吧。”
“是。”
马车再次缓缓起步。
虽然不知道这托托忽然来找自己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不过苏越还是本能的觉得,或许这事情与皇帝有关系。
差不多半小时后,马车停在了宰相府的门口。
苏越走下车架,只见托托本人站在大门口,笑呵呵的拱手说道:“秦国公。”
“自从出使我国 , 到现在本相也没有邀请秦国公到府上一叙。”
“实在是失礼了,还请秦国公恕罪才是。”
“宰相大人说的哪里话 , 苏越前来叨扰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国公,客气话就不站在门口说了,请!”
在托托的带领下,苏越跟着托托一起进入相府内。
这托托的相府倒是符合他本人的官位,豪华大气不过也没有太过奢靡。
托托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听说秦国公今日还进宫见陛下给陛下看病去了是吗?”
没看出来,原本以为这托托是个躺平主义者 , 没想到居然情报这么准确。
看来皇宫里面有他不少的沿线啊。
难道这托托也打算要参与夺位?
大元可真会玩。
“宰相大人消息灵通啊 , 苏越却是刚从皇宫出来。”
“哈哈 , 这都是陛下给臣说的,臣也是知道苏越大人竟然有能治好陛下的神药。”
“所以托托心里很是感激,这才想着要宴请一下苏越大人。”
苏越不知道托托葫芦里卖什么药 , 自然也就不说话。
反正等一会这家伙也是要说出来,那么自己静观其变就是了。
两人到了客厅内坐下后。
马上就有婢女将香茗奉送上来。
这香茗还真是味道独特,苏越不过就是闻一闻都能感觉到一阵舒爽。
他不由得大为好奇:“托托大人,这香茗是何地所产?”
“我竟然从来没有喝过。”
“哈哈 , 想不到本相今天也能有难倒苏越大人的一天 , 这香茗乃是出自大元的雪龙山之中。”
“每年只有刚入冬的那十天时间 , 方可以采摘 , 而且每年产粮不过区区数十斤。”
“就这么一些香茗,基本上都是进贡给陛下的。”
“陛下体谅老臣,每年都会给臣两斤,让臣独自享用。”
“今日秦国公来,我才舍得拿出来,若是放在平日里,我都舍不得的。”
这托托虽然低调,但是说话做事却是非常有水平。
一番话真的是既凸显了苏越的身份地位,又彰显了自己对苏越的重视。
让苏越都是有些好奇 , 这托托这么招待自己,难道是有求于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