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次苏越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当个丞相应该没问题。
现在看来还是帝心想多了。
“你是没看见啊 , 当你说完要让我当丞相周围那些人的眼神都快吃了我了。”
苏越说着摇了摇头。
“下次不许这样了,如果在这样我会生气的。”
还没等帝心开口苏越便伸出手抚摸着帝心的头部。
“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了。”
帝心则是将头部买进了苏越的胸膛撒娇道。
要是现代人在苏越身边一定会说上一句“软饭硬吃”
“我先睡会,今天的奏折就麻烦苏丞相了。”
说着帝心便将苏越从床上推了下去,为了能让自己有一个良好的休息时间帝心更是命人在御书房安了一张床。
至于规矩 , 帝心说的话就是规矩。
“陛下 , 快来 , 工部尚书那边好像支撑不住了。”
翻开奏折第一个就是工部尚书呈上来的奏折。
“怎么回事?”
本来还以为江南那边能够成功处理,现在倒好昨天还说有可能撑住,接过今天就不行了。
“奏折中工部尚书说 , 堤坝每加高一尺,水位就上升一丈,好像水中有妖兽作怪。”
苏越说着将奏折送到了帝心的手里 , 接下来的十几封奏折都是江南各个郡县联名上书。
“看来江南那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 还要麻烦你一趟。”
帝心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除了苏越现在自己的身边根本没有多少可用之人 , 经过和林辅国一战 , 各个家族的势力损失都不少。
现在帝心能做的就是只有依靠苏越,在这段时间内在培养出一批高手。
这样一来就不用什么事情都去麻烦苏越了。
【叮!发布任务调查江南水位上升真相。】
“没问题,要不今晚我连夜出宫。”
苏越看了眼桌子上的奏折对着帝心问道。
苏越宁愿去面对水里的妖兽也不愿意整天面对这些枯燥乏味的奏折。
“去吧,古相回来了,朝中的局势基本上稳定了不少。”
帝心说着点了点头。
主要是堤坝加高一尺,水位上涨一丈就很离谱。
这其中没有什么鬼打死帝心都不信。
苏越闻言直接丢下手上的奏折,一路飞奔出宫,就怕帝心会改变主意。
果然第二天上朝不见了苏越的身影。
“人都齐了吗?”
帝心看向一旁的小太监问道。
“回陛下,还差苏相。”
小太监则是站在帝心身旁战战兢兢道。
“上朝吧。”
帝心说着点了点头 , 苏越去干嘛了帝心比谁都清楚。
此时另一边苏越看着将近千米宽的水路陷入了沉思。
先前的桥早已被冲毁,看向远处还依稀能看见工部尚书带人增高堤坝。
“小子,这你就过不去了?”
重楼大师和林渊大师站在苏越身旁笑道。
“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又不会飞 , 怎么过去。”
苏越说着也是十分无奈。
自己的剑术还没学到家,御剑飞行更是连点皮毛都没沾上。
“这时候就要看我的了。”
林渊大师说着在口袋里摸了摸,没过多久便翻出了一艘巨轮。
“这么小?这怕不是个模型吧?”
看着林渊大师手里巴掌的船苏越瞪大了眼睛。
“少废话。”
林渊大师闻言直接飞起来对着苏越的脑袋重重锤了一下,随即便将手里的船丢如了水中。
只见那船接触到水后竟然从巴掌大小足足变成了数十丈高。
别说装一个苏越了,就是一百个一千个都没有任何问题。
“船!有船!”
对岸的人看着苏越驾驶这巨轮连忙喊道。
“有船?这么大的风浪竟然还有船?”
工部尚书显然是不相信 , 不过当工部尚书抬起头发现之后几十丈高的巨轮正在朝着他们驶来也跟着瞪大了眼睛。
“工部尚书!快上船!风浪越大鱼越贵。”
站在船上掌舵的苏越对着下面正在修建堤坝的工部尚书挥了挥手。
见距离差不多苏越从穿上一跃而下 , 林渊大师一招手巨轮再次变成了一艘模型 , 飞回了重楼大师手中。
“苏密使?”
工部尚书看见从船上下来的人是苏越也瞪大了眼睛。
“我已经不是密使了,这里的水位怎么上涨了这么多?”
苏越说着有些疑惑的看着工部尚书问道。
“这个我也不同太清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河里肯定有妖兽作怪。”
“今年的降雨量还没到去年的一半,但是水位高了这么多 , 说是没有蹊跷绝对不可能。”
工部尚书说着脸上写满了认真。
“言之有理,快来人把工部尚书放下去看看有没有妖兽。”
苏越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几个修建堤坝的工人喊道。
“……”
苏越此话一出不光是工部尚书,就连一旁修建堤坝的工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开玩笑的 , 具体水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清楚 , 还需要观察观察。”
苏越说着无奈摊了摊手。
好在周围都是农田 , 淹了也就淹了 , 没有造成多少人员损失。
“苏总管,这是周围几个活下来的居民的口供,你仔细看看。”
工部尚书说着将一沓纸放在了苏越的手里。
“这东西真的可信吗?”
看过了村民的口供后苏越眉头紧缩对着工部尚书问道。
“这些都是出自村民之口,绝无半句虚言,当然他们有没有说谎我就不知道了。”
工部尚书说着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河底一定有妖兽,而且还是一个品级不低的妖兽。”
苏越看着面前距离对岸接近千米宽的河也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跟上次比起来足足宽了一倍还多。
“先回去,从长计议,如果河底真有东西修建堤坝只是无用功。”
苏越说着走到河流旁看了看。
泥沙遍布整个河流,只能看见浑浊的泥沙 , 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就算是五阶六阶的武者掉进这里面也没办法生还。
“苏总管,陛下怎么将你的密使撤了下来?”
回到江南刺史的府邸后工部尚书疑惑问道。
“没有 , 我现在是宰相。”
苏越看了眼正在喝茶的工部尚书淡淡道。
“苏总管您别逗我了,你一个……一个……怎么能当宰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