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木力在得到这些封赏后,又被阿鲁尔给叫到了御花园里面去。
库木力自然知道阿鲁尔叫自己来是做什么的。
所以库木力也是恭敬的站在了皇帝身后。
“库木力。”
“臣在。”
“这一次木贴及其亲信都被除掉 , 朕大权也收回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大乾如今如日中天,加上有苏越这样一个旷世奇才辅佐。”
“你说我大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陛下。”库木力拱手说道:“从古至今万古不变的道理。”
“国家想要发展想要强大,财政、粮食、军队都是重中之重。”
“如何搞好这些东西,不得不提到需要人才了。”
“人才?”阿鲁尔有些诧异:“朕自从登基以来。”
“除了被掣肘陷害的那段时间,好像还是很礼贤下士的吧?”
“陛下。”库木力拱手说道:“陛下自然是礼贤下士的圣明君主。”
“只是人才并不需要这些口惠而实不至的东西啊。”
“你的意思是……”
阿鲁尔倒是没想到库木力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起码也能证明一点 , 那就是库木力确实也考虑过这些事情。
说起来,他也算是大元的忠臣良将了!
“陛下 , 这天下人才十年寒窗 , 为的就是一个求取功名。”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为了名利二字。”
“陛下只要愿意给名利,天下士子谁会不纷纷前来我大元。”
阿鲁尔笑着点点头 , 但是又忍不住叹口气。
眼神里似乎有些异样的光芒。
“陛下,这是……”库木力有些诧异。
“库木力,你说的自然没错 , 朕又何尝不知道。”
“只可惜这天下士子需要的名利。”
“我大元虽然不算穷困 , 却也富庶不了哪里去。”
“从去年到今年 , 大元不但要修缮边境城防要钱。”
“每年士兵粮饷亦是一笔大钱。”
“这一次四国联军 , 虽然我大元没有出多少兵力。”
“可木贴争着要当这个主帅,结果我大元也给了不少钱粮。”
“若是今年我大元秋收之时不能丰收的话,只怕无论是粮税还是财税。”
“恐怕今年大元这个年都不好过啊。”阿鲁尔叹了一口气。
都说皇帝好,谁又能知道当了皇帝的痛苦。
老大,往往都是空架子。
每天眼一睁,这么多人要看着自己吃饭。
你说老大好不好?
阿鲁尔现在也是没有办法。
整个大元的财政去年年底结余就不算多。
而且现在南方发生水灾,朝廷要赈灾。
这是钱!
大乾异军突起。
虽然大元和大乾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动兵的可能。
但是边境城防修缮,边防士兵增加。
也需要钱。
自己本来想要在大都修建一个避暑的园子。
结果呢,这大渝最近又蠢蠢欲动。
那大渝水军着实让阿鲁尔头疼。
大元骑兵虽然天下无敌。
可这水战……你总不能让骑兵上吧?
所以现在放在阿鲁尔面前的 ,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要给大元建造一支强大的水军。
那如何建造呢?
钱!
还TM是钱!
真的是点点滴滴都要钱。
国家没钱就寸步难行,更别说个人了。
所以阿鲁尔现在别说是用钱了。
就算是每日膳食 , 阿鲁尔都是能省则省。
那些列国使者进攻给阿鲁尔的宝贝。阿鲁尔都让人去找民间商人估价。
然后直接全部入国库。
为何?
就是为了能让大元也尽快强大起来。
苏越的出现,让阿鲁尔明白。
这是一个可以终结天下乱世的人。
他能肯定,十年之内大乾肯定不会有任何的动作。
但是苏越发明出来的杂交水稻。
就阿鲁尔在大元的眼线送来的情报。
现如今,大乾已经初步让许多布衣百姓能够三天吃上一次肉。
不明白的人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这是多恐怖的事情。
就算是有三五十亩土地的小地主,小康之家也只能是逢年过节吃上一顿肉。
如实大地主 , 可能也就是一个月吃一吃肉。
想要顿顿吃肉 , 那得是达官贵人才有的待遇。
大元现在能顿顿吃肉的有几人?
肉食者几何?
阿鲁尔心里非常清楚。
而在大乾 , 苏越竟然让大乾的百姓能够顿顿吃上肉。
这是什么样的概念?
阿鲁尔内心第一次有了一种恐惧和无力感。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苏越发明出来的杂交水稻。
就阿鲁尔所知,现在大乾的百姓,只需要上交三成粮税给官府。
大乾国库就已经爆仓堆不下。
许多粮食干脆直接烂在了地上 , 就因为国家粮仓修建了许多。
却依旧还是装不完。
而帝心更是下令,百姓只需要上交两成粮税给地主。
剩余五成全部归百姓自己。
有苏越牵头改革,不服气的地主 , 基本上都被苏越给直接斩杀。
可以说是不听话就杀到你听话为止。
就这样粗暴但却行之有效的手段。
很快 , 大乾百姓不但有了富裕的粮食。
甚至还开始有了富裕的家禽、。
许百姓将吃不完的粮食 , 用来喂养家禽。
结果这大乾家家户户饲养家禽。
这样的后果就是 , 整个大乾国内。
从肉食到鸡蛋还有其他的鸡鸭鱼大大的增加。
甚至还出现了富裕的肉食还有鸡蛋什么的,全部都出现在市场上。
并且最让阿鲁尔担心的就是。
根据线报,大乾今年下半年的新生儿是列国的总和还要多。
天下列国一年新生儿不过百万。
而大乾今年一年的新生儿是一千万!
是天下列国的十倍不止。
这样恐怖的差距,现在还看不出来。
但是只要大乾稳定住二十二年。
新一代的人口成长起来。
十丁抽一,百万大军!
还有丰富的粮食,以及吃不完的肉。
一百万强壮的士兵,这是列国永远也挥之不去的阴影。
所以阿鲁尔才想要赶紧改革。
不改革就是死。
可是,改革好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出了。
问题,改革的钱从什么地方来啊?
想到这里,阿鲁尔背着手叹口气:“哎,没钱啊!”
“陛下。”库木力拱手说道:“这钱的问题陛下其实不需要太操心。”
“什么意思?”阿鲁尔有些好奇的看着库木力。
“陛下 , 其实苏越的改革,臣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