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苏越,昨日朕不是给你说了吗?”
“要带你去看看这临安城的第二道美景。”
见宋皇如此 , 苏越内心越发鄙夷。
真是都要亡国灭种了,还在这里天天风花雪月的。
这皇帝当的是真的没心没肺。
不过,他一个外臣自然不好说什么。
只能是拱手说道:“还请陛下稍等,苏越去换件衣服,。”
“快去快去 , 今日可是临安第一花魁林月儿的场、。”
“朕让大臣们去安排了 , 今日咱们便衣打扮 , 进入这花船内。”
“听听诗词喝喝酒,好不快活!”宋皇乐呵呵的搓着手。
苏越则是无奈的跑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帝呢。
这好事情上就在这里 , 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出使的原因。
苏越是真想要给这个皇帝一个耳光。
反正打了就打了,那又能怎么样。
惹毛了苏越,信不信带兵灭了这宋国。
换好衣服后 , 苏越与宋皇一起出门坐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后 , 宋皇轻轻拍打了一下车门。
马车缓缓的启动。
而此时 , 宋皇才是乐呵呵的说道:“秦国公 , 今日的这个花魁。”
“保证秦国公见了以后,一定是喜欢得不得了。”
“我知道秦国公也是见识过天下美人的,但今日这林月儿,那可是真正的天下一绝。”
“陛下,这一个小小的花魁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为何陛下弄的这般隆重?”
“别叫我陛下,叫我赵兄便是。”宋皇 乐呵呵的说道。
“赵兄赵兄。”苏越拱手说道。
“这林月儿不但生的极是美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最绝的却是她还弹得一手好琴,以及一副好歌喉。”
“每每到了高兴之时,她就会献歌一曲,献舞一支 , 让临安城的一众才子为之倾倒。”
“苏越啊,这林月儿可是我宋国的宝贝。”
“一般人我都不带去见的 , 这一次赵兄带你,那可是真的将苏越你当好朋友了。”
苏越故意装作受宠若惊:“那既如此,多谢陛啊多谢赵兄了。”
两人哈哈一笑。
很快,马车到了湖边上。
在下人的伺候下,两人下了马车。
看着这清澈的湖水 , 苏越好奇的问了一句:“陛下,这湖水可有名字?”
“有啊,便是叫西湖!”
“西湖!”苏越也是有些诧异。
自己穿越的这个时代到底是个什么时代。
为何居然这么多的巧合。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 , 西湖就西湖 , 又不是不能教。
刚说完,只见一艘巨大的划船缓缓的靠近了岸边。
这划船差不多是普通的客运船一倍大小。
也就是说至少可以容纳两三百人是没有问题的。
然后划船还分上中下三层。
每一层从外面的窗户来看。
应该是有至少二十个客舱。
看来这划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等到划船靠岸后,便是有龟公迅速将踏板铺在船上链接到地面。
接着 , 有一龟公便是跑过来:“小的恭迎赵官人、苏官人上船。”
说完,龟公竟然还做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手势。
恭迎两人上了船。
苏越心里好奇,一条小小的花船竟然有这么多的规矩。
既来之则安之。
苏越和宋皇刚上了船 , 便是见到秦桧和叶平二人乐呵呵的走了过来。
见到叶平 , 苏越有些诧异:“叶平先生,你什么时候到的?”
“秦宰相本来是来接你的 , 结果那时候你还在睡觉。”
“秦宰相就只好先将我接走了 , 不过宋皇接了秦国公你,正好咱们就一起上船了。”
而此时的秦宰相也是乐呵呵的拱手说道:“陛下,今日你我君臣二人都完成了任务。”
苏越脸色微变,这秦桧竟然敢如此对皇帝说话。
也就是因为他是金人安插在宋国的宰相了。
否则的话只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而宋皇却不生气,只是乐呵呵的说道:“秦宰相,今日之事。”
“咱们君臣要保密啊。”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请!”
秦宰相在前面带路,四人一起进了这花船。
此时,花船缓缓的离开了岸边。
游荡在了西湖上。
一阵微风吹来,苏越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暖风熏得游人醉了。
这西湖的微风确实让人很是舒坦。
不怪辛弃疾会大骂直把临安当汴州。
此时 , 只听见一阵又没的古琴演奏起来。
一名长相不俗的女子,正坐在一旁的雅间里面。
双手抚琴 , 弹奏着动人的音乐。
苏越见状,忍不住点点头:“这音律确实很好。”
“赵兄,莫非这就是你给苏越说的林月儿?”
“她哪里是林月儿姑娘,林月儿那可是天上的仙女。”
“这不过就是花船上一个小小的婢女罢了。”
“一个婢女都有如此琴技,这林月儿果然是个奇女子啊。”叶平乐呵呵的捋了捋胡子。
此时,秦桧便是走过来说道:“两位有所不知。”
“这林月儿生性高傲 , 最是不喜欢被男人围着。”
“若是许多男人围着她 , 她便是不高兴。”
“今日 , 若非是我家赵兄来了,这林月儿也不会给面子。”
“那这船上的其他人呢?”苏越好奇的问道。
秦桧笑呵呵的说道:“今日我家赵兄来,也是每月初一 , 西湖花船上,举办诗词歌赋的时间。”
‘这些个临安城的才子们也都希望能够通过这里的吟诗诵词。’
“能够引起林姑娘的注意,若是有人能有幸摘得花魁。”
“那真是啧啧啧……”秦桧那眼珠子提溜的转。
不知道还以为这家伙的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苏越见状忍不住笑着说道:“这些临安城的士子一定长的相貌丑陋。”
‘哦?’宋皇有些诧异:“苏兄弟为何如此说?”
“若非如此 , 这些才子为何会不知道。”
“女子哪里喜欢什么才子 , 女子只是喜欢长的好看的才子。”
“若是长相丑陋 , 就算学富五车 , 女子一样不喜欢你。”
“这些学子当真是用错了地方啊。”
“错,大错特错!”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来:“这位公子竟然以样貌来形容一个人。”
“当真是肤浅。”
这番话一说出来,一群婢女士子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想要看苏越如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