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刺杀你的人。”
“是朕皇家的皇亲国戚?”
帝心一番灵魂拷问。
直接让苏越无言以对了。
只有一柄匕首并不能证明什么。
虽然它上面明晃晃的刻着那四个大字。
但你要说那是旁人嫁祸于皇亲国戚。
也是极有可能的啊。
“不!”
“陛下!”
“奴才只是斗胆想让您掌眼。”
“这柄匕首,您可记得是赠与那位皇亲国戚的?”
闻言。
帝心眼神中夹杂着三分不屑的瞧了过去。
顿时!
帝心眼色大变。
一抹惊讶之色赫然登堂入殿!
“苏越!”
“这当真是从那杀手身上取得的物件?”
苏越抱拳作揖,满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不可思议。”
帝心摇着脑袋 , 语气冰冷道:“这柄匕首,朕还真认识!它是西北董椅侯爷当年护驾有功,高祖皇帝奖给他的!
那一年,朕刚懂事,亲眼在金殿的侧门,见识了那一幕!”
这话一出。
本以为能水落石出的苏越。
也陷入了懵逼的境界。
那特么西北王,董椅侯爷都去世三、四年了。
他此生无儿无女的。
镔天之后。
其名下的财产、宝物、良田、地亩。
尽悉数充公了。
只按照他本人的意愿。
给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留了京城和西北长安的几处房产、门面而已。
甚至董椅的谥号都是高祖皇帝亲自封的——忠武侯!
平生最忠实、肯干的一员大将。
有他在,大乾西北之境宛如无形长城!
如此清白之良将。
又怎么会在死后。
给大乾之重负徒增稻草呢?
所以。
这东西肯定是有人弄出来混淆是非的。
而且。
能弄到忠武侯生前挚爱物件的这个人。
也一定是对宫中情况,了如指掌的人!
话虽如此。。。。。。
但范围扩大到如此地步。
想要挨个去审查已经是白日做梦了。
这条线索。
到忠武侯董椅这儿。
就算是彻底断了线儿。
“既然如此。”
“奴才就没什么要说的了。”
苏越拱了拱手 , 冲着帝心回应道。
而那帝心却摆了摆手。
“慢!”她缓缓开口说道:“这件事放在一边,你就没有别的事求朕办?”
闻言。
一道白光直直射入苏越的脑中。
“启禀陛下!”
“奴才还真有一事,要劳烦陛下!”
“奴才在行房之时 , 曾许诺二李贵妃,为她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请功邀赏!”
“奴才在夜晚之时 , 代表的是您,所以。。。还请陛下莫将自己陷入险境!”
旋即。
帝心一阵大笑。
眼中对苏越的欣赏陡然增添了几分。
即怕死。
又愿逞强。
这样的宠物,才是帝心的最爱。
“所以说。”
“你这是在威胁朕了?”
“小奴才,还挺有胆识的!”
“朕给你这个权利!早朝结束后 , 我便宣旨,让二李贵妃升为一等女爵,领郡主铣!”
闻言。
苏越也没有客气。
拱手作揖道:“谢陛下!”
旋即。
苏越将随身玉佩再次交换。
又手忙脚乱的换上了自己的那身太监服。
虽说他现在已经是七品太监总管了。
但在官服没到,官印没入手的这段时间里。
他还是要履行贴身小太监的职能。
“苏公公,你这是干什么?”
帝心见苏越轻车熟驾的守在乾清宫门口。
一脸狐疑的问道。
“陛下不上早朝了?”
苏越回应道。
“朕昨日就说了 , 今天给你放假。”
“值班的小太监已经来了。”
“但你不要心急。”
“如今你虽是太监总管。”
“却只是领衔 , 仍要行驶贴身小太监的职能。”
“今日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朕还要你出现在朝上!”
见此情景。
苏越也没再推辞。
双手一拱。
任由帝心在自己的面前走过。
直至文武众臣在朝中汇聚一流。
苏越才缓缓从乾清宫门前离开。
“呼!”
“伴君如伴虎啊!”
苏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眼中赫然闪过无数的疲惫。
在宫中。
只有夜晚的欢愉 , 是最美的。
其余的任何时候。
对他这个假太监来说。
都是无比的煎熬啊!
“那么。。。”
“接下来我该去哪儿呢?”
苏越轻抚下颚自言自语道。
放了一天假。
他也不能走出这深宫大院 , 感受人间的美好。
也不能白天造访后宫,与那二李贵妃嬉戏玩耍。
总得给耕地一些缓和的时间才行。
要是没日没夜的劳作。
再好的耕地也会变得松软不堪!
“有了!”
“去国子监学库看看吧!”
“正好我现在除了武技,其余的类别功法一无是处!”
“借此机会,扩充一波自己的功法库也是极好的!”
旋即。
苏越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国子监学库而去。
一路上。
太监、宫女见得最多。
嫔妃、重臣见得极少。
没有前世古装剧中的欢声笑语,草长莺飞。
更没有营销号里讲的那么慷慨激昂,乱世萧然。
经过亲眼所见才知。
这真正的深宫大院。
不过是一场大型的家庭伦理剧罢了。
日常琐碎,茶米油盐。
无时无刻不在除帝心之外的所有人身上上演。
。。。。。。
大乾国子监学库。
门前两金装侍卫。
他们是能名正言顺的存在于宫中的男人。
只不过,为数不多罢了。
见身着八品太监服的苏越径直的朝这边走来。
其中一个大胡子侍卫,立马站出来拦截。
“哪儿来的小太监!”
“冒冒失失的,赶紧滚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苏越轻蔑的瞥了那侍卫一眼。
旋即不屑的笑了一声。
区区武道三阶,竟然就能在宫中充当侍卫?
还真是裙带关系压死人啊!
“你不认识我?”
苏越有些嘲讽的问道。
“你特么谁啊?”
“一个八品太监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里乃是太监禁地,国子监学库!”
“你若再不走,休怪老子今日将你就地正法!”
说话间。
那大胡子侍卫,就将腰间宝刀抽了出来。
寒光映射之间。
苏越从怀中将那通行令直接放在了大胡子的眼前。
“你不认识我。”
“那你认识它不?”
大胡子侍卫见此令牌。
手中握着的剑 , 都不禁颤了一番。
“你。。。莫非你就是苏公公?”
大胡子有些试探的问道。
“哼!”
苏越装腔作势道:“既然知道,为何如此!?”
闻言。
大胡子立马收刀,道歉:“哎呀!苏公公,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
“统领大人吩咐过 , 陛下口谕,你带此令前来,可入内无阻,我这就为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