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曹子德等人,犹如案板上的肉。
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 , 要么答应了苏越的要求。
要么就去死,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眼看苏越如此咄咄逼人,曹子德也只能说道:“苏越。”
“你可是秦国公,你真的一诺千金?”
“本国公没有兴趣和你废话,告诉我元宏在什么地方?”
“我不为难你们。”
苏越只是要元宏的性命,这曹子德可以放走。
见苏越如此,曹子德垂头丧气的指了指那边草堆。
苏越马上冲过去 , 将草堆给扒开。
只见两名女子被吓得花容失色 , 一脸惊恐的看着苏越。
而在女人的中间 , 醉醺醺的元宏依旧呼呼大睡,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
“滚!”苏越冷冷的对两女子说道。
两女马上尖叫着跑开。
苏越则是仔细的看了看元宏,确定是本人无误后。
苏越直接一剑刺穿了这醉鬼的心脏。
眼看元宏死掉 , 苏越心里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下来了。
“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了曹子德。”
“今晚上的事情,我劝你们谁都别说。”
“若是你家皇帝问起来 , 你最好就说你们已经将人送到瓮城。”
“但是被苏越强行带走 , 你们没有办法只能将人交出来。”
“按照我说的 , 你曹子德可能还能活 , 若是不按我说的。”
“你家皇帝什么脾气,你比我清楚。”苏越冷冷的看着曹子德。
而曹子德则是被曹琳扶起身:“苏越,老夫棋差半招。”
“改日老夫定然要来找你报仇。”
“我苏越等着你。”
曹子德等人离开后,苏越这才准备要走。
张妙手的声音则是响起来:“怎么,杀了人就要走啊。”
“就算是你国公,也不能随便在人家杀人吧?”
“这是皇家的事情,我劝你张妙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苏越一边说着,一边将元宏的脑袋给斩下来。
拿着脑袋要回去交差的。
而张妙手则是笑呵呵的说道:“我张胜泽好歹也是前任药王的儿子。”
“怎么,你大乾朝廷厉害啊?大乾先帝病了都要求我爹。”
“那是你爹的事情,与你没有关系。”
“还有我劝你最好听我一句劝 , 否则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苏越冷冷的说道。
对于苏越来说 , 这个张胜泽确实有些聒噪,但自己也并非兰杀无辜之人。
所以也不打算对他动手。
倒是张胜泽哈哈一笑:“我不管,既然你在我院子杀了人。”
“那么我这院子肯定就不太平了,我要跟着你。”
“跟你一起上京城去。”
“你跟我去京城作甚?”苏越被张胜泽的话给弄懵逼了。
而此时的张胜泽才是伸了个懒腰:“这我就不管了。”
“反正从今以后啊,我就跟着你秦国公混了。”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 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对了 , 你还要给我介绍美人。”
“作为回报 , 要是你有什么三病五灾的,我张胜泽药到病除啊。”
苏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要脸的家伙。
不过药王谷的名字他是听说过的。
若是能招揽这样一个人才为大乾朝廷效力。
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苏越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张妙手你可愿意为我大乾皇帝陛下效力?”
“有美人吗?”
“有,天下美人任君采摘!”
“有美酒吗?”
“有,天下美酒任君品尝!”
“走着!”
……
没想到这一次杀元宏 , 居然半路上弄出这样一档子事情来。
还带回来了一个张胜泽到京城。
苏越越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奇遇,若非是有奇遇的话,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等回到了京城后 , 苏越将元宏人头送到帝心面前勘验。
帝心确认无误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这弟弟在大周多年。”
“他是唯一能威胁我皇位的人。”
“陛下 , 为何你会对元宏如此担心 , 陛下如今大权在握。”
“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皇弟吗?”
苏越也终于将心中好奇已久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毕竟 , 所谓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帝心现在大权在握,兵权也几乎都在手里。
这元宏就算是皇帝,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
帝心这才无奈的叹口气:“他怀疑过我是女儿身。”
“若是被大乾的这些宗亲老臣知道我是女儿身,你说朕还能当皇帝吗?”
苏越听到后,立马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完了,陛下这事情臣办错事了。”
“什么意思?”帝心有些诧异。
苏越马上拱手说道:“臣不知道元宏知道陛下的事情。”
“所以没有杀掉曹子德等人,放他们走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
“陛下,若是元宏真的知道陛下是女儿身的事情。”
“谁能担保元宏没有给其他人说过?”
帝心忽然是意识到了什么:“苏越,你说怎么办?”
苏越现在也是脑瓜子嗡嗡嗡的。
要是自己早知道这事情的话,也不会放了曹子德等人。
“现如今只能是寄希望于元宏没有说过。”
“不过陛下也不需要担心,陛下也说了 , 元宏只是怀疑陛下是女儿身。”
“这不就是说他自己也不确定吗?”
“不确定的事情,就算是姬平知道了 , 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现在元宏已死,死无对证的事情,陛下不用担心。”
帝心的脸色这才算是微微好过一些。
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那真的是要了自己的亲命了。
“苏越,这一次你劳苦功高 , 朕决定要好好赏赐你。”
“陛下 , 臣为陛下效力不需要什么赏赐。”
“倒是陛下 , 这一次臣为陛下带回来一个人才。”
“哦?”帝心有些诧异:“什么人才说说?”
“这人才叫做张胜泽,乃是药王谷前任药王张胜景的儿子。”
“他有心效力陛下,臣就将他带回来了。”
“那个老家伙的儿子?”帝心脸色表情有些古怪。
“陛下,您这是?”
“那个什么药王行事乖张诡异 , 先皇在的时候没有少被他气着。”
“不过这家伙的医术也确实是独步天下,他儿子应该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张胜泽人在什么地方?”帝心好奇的问道。
“现在正在微臣的家中?”
“那就让他先住在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