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大师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转了过去。
显然是不想观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大师,真的要用这种办法吗?”
倒是苏越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眼怀里的帝心,这要是被帝心知道自己真的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自己救了帝心,但是按照帝心的脾气自己多半是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重楼大师说着看了眼苏越道。
“什么选择?”
“杀了她 , 让她早点解脱。”
重楼大师没有半点犹豫,说着就要控制玉剑给帝心来个透心凉。
“我想想。”
苏越见状从地上拿起玉剑和紫金葫芦,缓缓走到了门外,将两件东西放下后关门回到了养心殿。
“陛下,我来了。”
说着苏越便将帝心身上脱了个一丝不挂。
没了法宝的掩盖 , 躺在床上的帝心脸色苍白 , 精致的五官足矣说明帝心是个绝色美女 , 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
“陛下,先说好,这可不是我见色起意 , 我只是单纯的想救人。”
看了眼好像在熟睡中的帝心苏越解释道。
第二天一大早,苏越穿好衣服感觉神清气爽。
就连帝心也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有了血色 , 不过帝心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睁开眼。
“苏越!你对朕做了什么!”
虽然帝心此时没有多少力气 , 但是言语中的怒气苏越可是实打实的听出来了。
“陛……陛下您息怒 , 奴……奴才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为陛下解毒。”
苏越闻言连忙跪在地上。
“解毒?你是说朕中毒了?”
帝心闻言脸上满是错愕 , 就连帝心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的毒。
“是啊,陛下,奴才昨日回来现在朝中上下已经被林辅国把持,兵部尚书李靖将军,关内东西两位侯爷全部被革职在家。”
苏越说着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帝心。
“什么!林辅国他好大的胆子!”
本就愤怒的帝心闻言更加愤怒,一排龙床,打算站起身,不过双腿传来的剧痛还是让帝心坐在了床上。
“苏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帝心话锋一转看着面前的苏越问道。
“这是奴才从江南刺史的密室中找到的账本,还请陛下过目。”
说着苏越将账本双手递到了帝心的面前。
“好啊 , 好啊,想不到一个刺史竟然都能送出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 看来朕的朝堂上已经长满了蛀虫。”
接过账本看了一圈后帝心咬着牙道。
“今日之事我念在你救主有功,要是胆敢传出去人头落地。”
紧接着帝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恶狠狠的看向了苏越道。
“陛下放心,奴才一直都是陛下的人,奴才可以找一处地方将体内毒素清除吗。”
苏越闻言抬起头看向帝心道。
“怎么?你不是说帮朕解毒吗?怎么还有?”
帝心说着目光上下打量着苏越 , 仿佛是要把苏越看穿一般。
“陛下明鉴 , 奴才没有解毒的本事只能用这种办法将毒素转移到自己的身体内。”
苏越说着连忙换上了一副可怜的表情看向帝心。
“去吧幸苦你了 , 好好休息一天,明天随朕上朝,记得将他们也叫上。”
帝心说着挥了挥手。
不过帝心怎么说都感觉奇怪 , 明明吃亏的人是自己,却还要感谢苏越。
“多谢陛下,奴才告退。”
苏越说着便离开了养心殿。
虽然帝心现在虚弱 , 但是在怎么说帝心也是个七阶的强者 , 小喽啰还真没办法拿帝心怎么样。
“小子 , 得了便宜还卖乖。”
将门外的紫金葫芦和玉剑拿起来后苏越心情大好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不过片刻体内的蛊虫纷纷被两人真气绞杀。
“不好 , 有高手。”
此时远在林辅国府邸的巫师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阿力木大师,怎么了。”
林辅国见此连忙将巫师扶了起来。
“皇宫里面有高手,必须尽快动手,要不夜长梦多。”
巫师擦了擦嘴角留下的鲜血看向一旁的林辅国道。
“没问题。”
林辅国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召集人手,京城周边的守军接到命令后更是不要命一般朝京城赶来。
“这群狗东西,全然忘记了谁才是他们的大将军。”
此时被革职的几人全部都坐在关西侯家中。
李靖将军得知林辅国已经调动皇城周边的守军气的更是骂娘。
“算了,算了,现在林辅国那老东西势力不小 , 等着苏密使的好消息吧。”
关西侯说着摆了摆手。
“关西侯,什么狗屁的密使 , 我看就是个太监,与其相信一个太监不如放手一搏。”
李靖将军身为军中大佬,面对这种情况自然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
“稍安勿躁,现在能接触到陛下的也只有苏密使了,前些天我去都被拦在了门外。”
关西侯说着无奈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陛下现在如何 , 想必应该被林辅国一行人软禁起来了。”
兵部尚书说着有些无奈。
林辅国无论是手段还是头脑就连势力都要远超这些人 , 要不是已经把宝压在了帝心大家都不愿意来趟这趟浑水。
当然也是有忠君之士。
“想必最晚两日后就应该有结果了 , 大家准备好,万万不可掉链子。”
关西侯说着看着面前几人提醒道。
“放心吧,到时候周边守军过来之前我会提前知道 , 只要咱们带人守住城门就没有任何问题,皇宫中的事情就只能靠陛下和那个太监了。”
李靖将军说着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李靖将军也不认为一个太监能做些什么 , 不添麻烦就不错。
“李靖将军收好南方朱雀门 , 兵部尚书北方玄武门 , 我去守西方白虎门 , 东方青龙门就拜托关东侯了。”
“到时候剑儿会带着一队人马进宫保护陛下。”
将地图摆在桌子关西侯很快便将各自的职责规划了出来。
“也好,根据我目前得到的消息南门的压力是最大的,我来守没有问题,不过北门我想让关东侯来守。”
李靖将军说着将目光缓缓看向了一旁的关东侯淡淡道。
“哦?这是为什么?”
关东侯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李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