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苏越两个腿不自觉的直接瘫软住了。
整个乾清宫内。
顿时是一片死寂。
就连守在帝心旁边的侍女婉儿。
也觉得眉心一紧。
“奴才不敢!”
“奴才的狗命都是陛下给的!”
“奴才只是一个渺小到骨子里的小太监!”
“心中何来的反意啊,请陛下明察!”
苏越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帝心这个疯娘们。
究竟是在搞什么飞机。
怎么一会好。
一会儿不好。
这尼玛。。。。。。
莫非是女人这种神奇动物的通性?
见到苏越那一脸胆怯的模样。
再配上他那颤颤巍巍。
如蝼蚁狗畜一般的祈求。
帝心发自内心的仰天长笑了出来。
“哈哈哈!”
“苏公公,别害怕么!”
“朕只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
“朕乃堂堂大乾皇帝,怎么会如此吝啬呢?”
“不过就是一个余兴节目罢了!”
说到这儿。
苏越已经占领高地的情绪。
直接坐了个过山车。
实话实说。
前一秒的苏越。
甚至已经想好了,
若是帝心真的想杀人灭口。
他就在宫中走小道去景山。
然后逃之夭夭。
现在的他,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个武道四阶强者。
拼尽全身气力。
从七阶武者的威压下逃走。
还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的。
起码不是一个随时能被帝心百分百捏死的蚂蚁了!
“奴才叩谢陛下隆恩!”
苏越来不及多想 , 直接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而帝心则是挥了挥手。
将一块金镶玉的令牌从怀中掏出。
命身旁的婉儿递给苏越。
“起来吧!”
“这才是朕给你的赏赐!”
从始至终。
苏越始终是低着脑袋,双手放在头顶上。
毕恭毕敬的接收那份属于他的“惊魂赏赐”。
直至帝心开口说话。
他才敢将自己的脑袋抬起。
余光瞥到掌心上那冰凉凉的物件。
顿时吓了一大跳!
“陛下!”
“奴才真的知错了!”
“请陛下别再调戏奴才了!”
苏越将那块令牌规规矩矩,轻拿轻放在了面前的青石砖上。
其上面正正刻着五个大字:
【国子监学库】
与前世蓝星的封建王朝相同。
这武道大陆上的每个国家。
都有属于皇室自己的学校。
它们的名字就叫做国子监。
而存放这些皇亲国戚后辈所用书籍的场所,
便是那百闻不如一见的国子监学库。
按照当朝的史书的记载。
大乾皇朝的国子监学库当中。
拥有天下奇闻武功、内经战技不下万种!
其内蕴含的残法、断功、无名秘籍,更是数不尽数!
坊间相传。
三十年前。
有一武痴,将这世间千百种功法都练了个遍。
却迟迟无法突破武道六阶。
故而以身试险。
前往大乾国子监学库中偷书练习!
本以为是必死的局面。
但这小子竟然真的从国子监学库当中偷出了一本残页秘籍。
也正是这一本残页秘籍。
为他带来了数不尽的机遇。
三天突破武道六阶。
九十四天成为武道大陆仅有的八百名武道八阶强者之一!
后又开立宗门,设置派系。
一跃成为大乾皇朝响当当的门派。
而这就是婉儿所在门派,天水宗前任宗主的传奇故事!
以此可见。
这大乾国子监学库的储备量。
究竟有多么变太了。
只不过。。。。。。
这大乾国子监学库,
相比于其他朝廷的学库。
还有着另一层规矩。
那就是。
太监不得入内!
入内者必杀之!
起初的时候。
是因为一个小太监偷了高祖皇帝的私密书籍 , 而立下的临时规矩。
传承到今日。
久而久之。
也就成了一条森严的铁规。
如今。
帝心又将国子监学库的通行令赐给他。
这。。。这不还是拿他开涮呢么!
正当苏越懵了个大比。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之际。
帝心的一席话。
却让他如醍醐灌顶!
“你。。。何时是个太监了?”
“你只是披着太监的皮而已。”
“朕与你相识以来,可有一夜让你独自作伴?”
闻言。
苏越眼中赫然多了一丝灵性。
既然帝心这么说的话。
那就证明。
她已经跟国子监学库打过招呼了?
否则。
她也不能这么豁达的就把这东西给自己。
而且。
她更不可能是想借这国子监学库之手来铲除自己。
还是那句话。
想要杀人灭口。
在她眼前 , 让婉儿动手 , 才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
苏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
将那枚落置在青石砖上的通行令。
重新收回手中,又用袖子擦了擦边缘位置。
“奴才,叩谢陛下隆恩!”
苏越再次道谢。
可就是这一弯腰。
一拱手。
一柄银色的匕首赫然掉落了出来。
当啷一声!
乾清宫内,却响起了千百次的回音。
“逆贼!”
“你这是要干什么!”
婉儿眼疾手快。
直接将那柄匕首踢飞到了一旁的红旗木大柱子下。
抽剑 , 落肩。
一气呵成。
仅是一个喘息的功夫。
苏越的脑袋就已经在婉儿的股掌之中了。
“统领奶奶!”
“麻烦你用眼睛看看啊!”
“那匕首不是我昨天被刺杀时捡回来的么!”
“你忘了,我还找你看它来着?”
闻言。
婉儿的视线逐渐落在了那柄刻有【大乾皇朝】字样的匕首上。
仔细一瞧。
当真如此。
而龙椅上的帝心此时也发话道:
“行了婉儿,他武功本就不堪一击,怎么会有刺杀朕的胆子呢。”
闻言。
婉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把天水剑收了回来。
苏越长舒一口气。
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后怕。
还好刚才自己没想着逃跑。
否则。
就按照婉儿的这个实力。
这个操性。
自己的脑袋,现在怕不是已经搬家了!
“苏越。”
“你那匕首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你说的刺杀,又是怎么一回事?”
帝心端坐在龙椅上 , 怒目而视道。
苏越见状。
小心翼翼的将那柄匕首捡了回来。
双手奉上给帝心查看。
并将实情娓娓道来:
“陛下!”
“实不相瞒!”
“奴才昨日下午去景山拿食材吃饭。”
“路上竟然遇到了一个黑衣人的袭击。”
“那人身手相当了得 , 起码有武道四阶的水准。”
“奴才侥幸将其击败。”
“可一发火箭来袭 , 将那人烧了个溜干净。”
“而这柄匕首,就是我在地上找到的唯一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