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李靖将军也在找机会。
此等大好时机,苏越如何不想办法给弄好。
此时 , 只见苏越也是走到船头,然后仔细的看了看周围。
“青海长云暗雪山。”
“好!”在场有学子见苏越开口,兴奋的喊了一嗓子。
苏越微微一笑,心里却是只能默默的对王昌龄先生说声对不起。
文抄公这事吧虽然不厚道。
但他也是真的爽。
“孤城遥望玉门关。”
念完,苏越转身看向了眼前一群宋人学子。
其中也包括之前用枪指着自己的孙均。
“黄沙百战穿金甲。”
念到这一句的时候 , 苏越的表情都变得严峻起来。
而在场之人也都被苏越的气势所折服。
此时 ,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苏越。
等待着他的下一句到来。
林月儿更是两只手死死的握住放在胸口处。
胸口起伏不停 , 两只眼睛则是光芒四射的看着苏越。
“不破楼兰终不还!”
“好!”
在场所有人都纷纷兴奋起来。
苏越的诗确实豪迈万丈。
特别是这不破楼兰终不还。
简直就是点睛之笔。
这等诗词配上今日苏越斩杀金国使者和将军。
简直是此情此景非常符合。
而此时孙均的眼眶也是暗红暗红的。
这等豪迈的诗词,当真只有天下第一国士秦国公苏越方能写的出来。
赵构也是一脸兴奋:“秦国公啊秦国公。”
“以前这天下人都说你文采斐然,满腹经纶。”
“那时候朕还不太相信 , 今日一见,朕是心服口服。”
“五体投地啊!”赵构乐呵呵的说道。
苏越则是笑着摆摆手:“有感而发而已。”
“陛下倒也不用如此,今日也是苏越想起之前与我大乾将士一起奔赴沙场之时。”
“忍不住有些感慨 , 让陛下见笑了。”
苏越一首诗 , 直接让整个花船的气氛都达到了高潮。
也是因为如此 , 其他的士子也都没有谁敢赋诗献丑。
毕竟 , 苏越珠玉在前,
除非你是铁了心要去丢人。
否则谁会愿意?
没多久,花船上便是欢歌笑语推杯换盏。
赵构也与其他的人一起,乐呵呵的喝着酒。
好一个临安城的西湖上。
真真的是一片祥和之风。
此时。苏越见到这样的场景,自己都忍不住摇摇头。
这赵构啊,实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秦国公可是在感慨宋国君臣的荒唐?”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月儿走到了苏越的身后。
“林姑娘,本国公只是觉得不胜酒力而已。”
“嘴巴会骗人,但是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
林月儿一边说一边伸出玉手:“若是国公不嫌弃,便是与我去内间坐一会?”
“这……”苏越有些迟疑。
“堂堂秦国公,难道还担心我一个小女子将你吃了不成?”林月儿似笑非笑的说道。
苏越微微一笑:“既然姑娘诚心邀请 , 那么苏越敢不从命,请。”
两人一前一后起身便是离开了热闹的甲板上。
到了内间后。
林月儿轻轻将房门打开。
苏越走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月儿在花船上的闺房 , 到现在为止。”
“秦国公你可是第一个进来的。”林月儿乐呵呵的说道。
“那看来苏越还要感谢林小姐了。”苏越拱手说了一句。
“国公为何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好像林月儿与国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有吗?”
“没有吗?”
“那本国公要如何做,才不算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林月儿听到后先是愣了愣神,接着才是无奈的叹口气。
“是啊,国公大人要如何做,才能让林月儿满意呢?”
“便是如这世间上之人,你若是做多了一分 , 他便是会觉得你烦。”
“可你要是少做了一分 , 他又会觉得你做的不够。”
“总之在这反反复复之间消磨人的耐性。”
见林月儿如此 , 苏越也是笑着说道:“看来林姑娘是有心事了。”
“亡国之人哪里来的什么心事啊。”林月儿再次叹息。
“亡国?”苏越有些诧异:“林姑娘不是宋人吗?”
“我自然是宋人,只是我生在北方故土。”
“现如今,北方故土已经被金国人抢去 , 宋皇的脾气你也看到了。”
“他也是被金人打怕了,所以根本不敢打。”
“宋皇又还下令北人归北,南人归南 , 我这北人若非是因为花魁的身份。”
“也要被送往北方去当了金人。”
“你说我如何不是亡国之人。”林月儿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嘶,这赵构还有这样的操作?
多少有些离谱啊。
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 , 人口虽然也是一种负担。
但是人口众多也意味着资源众多。
虽然要消耗巨大的粮食 , 可人口众多也能多开垦荒地。
若是将多余的人口利用好了。
这宋国只怕要不了几年就能爆发出一支强悍战斗力的军队。
那时候金国人还能是对手吗?
但是这赵构居然弄出这样愚蠢的政策来。
这是嫌宋国还不够弱小?还打算自我阉割一番?
见苏越不说话 , 还以为苏越是在心里痛骂宋皇。
林月儿也是有些感动:“国公对宋皇恨铁不成钢的看法,月儿也是知道的。”
“只是这事情也确实怪不得宋皇。”
“宋皇原本也是一个英勇之人,当年也曾独自一人北上金军大营谈判。”
“那时候的宋皇还是九皇子。”
“意气风发,勇气可嘉。”
“只是一切都随着金人迅速攻破汴梁后结束。”
“宋皇被金人搜山检海吓得在海上漂了一个月多。”
“后来回到临安城后,宋皇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林月儿无奈的说道。
苏越倒是对赵构的事情有些了解。
但是不多。
毕竟自己还忙着处理大乾的事情,实在没有兴趣去和一个被吓破胆的怂包软蛋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苏越有些不能理解,林月儿忽然对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不知道林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苏某人帮忙的 ?”
苏越能想到的也就是林月儿的父母之仇了。
毕竟是南下逃难的北人,估计父母家人在逃难的路上。
都被金国士兵给杀了。
若是自己能帮忙的话,倒也不介意帮一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