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别摆出一副苦瓜脸给朕看!”
“朕虽然让你与那徐倾心多进行交流工作,但也不是让你掏空自己的身子陪她戏耍。”
“朕已经派人将十枚龙阳大补丹 , 十枚三阶练气丹都送到了你的住所。”
“后续的准备工作,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你在徐倾心的闺房中走的出来,朕一定会竭尽所能给你最好的!”
说罢。
帝心将那件上早朝时需要穿的龙袍挂在了身上。
与此同时。
婉儿手持天水剑。
从门外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直接跪在帝心的面前,双手拱卫道:
“陛下!有大喜事!”
大喜事!?
闻言。
苏越和帝心都是微微一怔。
旋即苏越很自觉的往后面撤了两步。
而帝心则是大手一挥,示意婉儿开始阐述情况。
婉儿轻轻拱手,随即开始阐述道:“陛下,南方战事传来捷报!”
“李靖将军已经将那伙暴乱的武者镇压下去了大部分!”
“只剩下一名六阶武者逃脱了李靖将军的围剿,以及一些下三阶的武者还在逃窜!”
“李靖将军派快马传来消息,预计再有十日便能将南方叛乱的哪些武者全部缉拿归案了!”
闻言 , 帝心脸上陡然生出了几分喜悦之色。
而苏越也是会心一笑。
南方暴乱平定如此迅速。
与他跟二李贵妃进行深度交流。
可以说是根本脱不开关系的。
而且就现在的这种情况而言。
帝心的心情要是大好。
没准还能额外奖赏他一些东西也说不定呢!
“确实是个好消息!”
“婉儿 , 把快马所传之前方捷报 , 传令至整个早朝,传至每一名文武官员的耳中!”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大乾皇朝的江山,朕还坐守的主!”
旋即。
婉儿也是面露悦色。
双手拱卫后,便一骑绝尘而去了。
苏越见状。
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双手作揖 , 淡淡道:“奴才为陛下贺,为大乾贺,若没有额外的工作安排,那奴才就先走一步了?”
帝心见状。
凤眼婆娑 , 喜悦的神情已经让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了莫名的缠斗。
“苏公公。”
“……朕当真没有看错你啊!”
“事儿办的这么漂亮 , 居然在五天内就已经将那南方的暴乱平定了大半。”
“这件事朕的心中有数,日后一定会重重的赏赐与你的!”
闻言。
苏越会心一笑 , 冲着帝心来了一套客套话。
紧接着 , 便是一路小跑的离开了乾清宫。、
他心里很清楚。
就刚才的那种情况而言、
帝心是不可能再给他额外的赏赐了。
十枚龙阳大补丹,十枚三阶练气丹。
光是这两样,就价值三十万两白银了!
要知道。
大乾皇朝如今可是国力衰微,国库入不敷出的情况。
三十万两白银,足够给满朝文武发放一个月俸禄的了!
帝心就算是有心给苏越再来一波赏赐。
他也着实拿不出这么的银子来啊。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一点。
最要紧的一点其实是。
苏越身为一个小太监。
已经连续用见不得光的方法。
帮帝心完成了很多巩固地位的事儿了。
虽然现在他还达不到功高盖主的层次。
但帝心的心里也在掂量着。
这苏越在逐渐得了权势和财富之后。
会不会居高自傲。
会不会像右相林辅国那样。
是一只放在身边却怎么也养不熟的白眼狼。
帝心的心里还是有所忌惮的。
只不过。
比起这些多疑的忌惮,苏越现在的作用确实是非同小可。
所以帝心才会不吝惜银两的给他奖励。
也会有所顾忌的,给苏越限制奖励的数量和质量。
而这。
便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一刻钟后。
苏越已经来到了后宫的大门。
走进去,朝着右边一拐,走到头,便是他的住所。
原本只是一段三五百米的路程,可今天走下来 , 却觉得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这是让苏越最为懵逼的一点。
但他多少也能感觉到一些不对的地方。
“或许是今天和徐倾心玩的太嗨了吧。”
“把身子骨高的太累了,所以才会觉得这三五百米的路 , 似无穷无尽一般。”
苏越捂着脖子,喃喃道。
可下一秒。
一发暗箭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
径直的朝着苏越的脑袋摄取。
而苏越的反应也是极快的。
箭矢破风而来。
风声应允而至。
苏越一个翻身,躲过了那箭矢的飞驰不说。
竟然还一手握住了那枚飞驰而来的箭矢。
旋即。
一个旋转翻身落地。
“又是刺客?”
苏越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随即,便朝着那箭矢射来的方向。
将自己手中的这个箭矢直接瞥了回去。
嗖!
破风声随即而来。
苏越用手扔出的声音,要比暗处那人用弓箭射出来的声音还要犀利百倍有余。
紧接着。
“嗷!”
一声哀嚎猛然响起。
从音色上进行分析 , 那人大抵是一个中年男子。
其声音浑厚粗狂,绝非是宫中没有种儿的太监!
“侍卫?”
“太医?”
“还是偷混进来的大臣?”
苏越心中暗暗猜想这。
可紧接着。
他觉得背后一凉。
回眸望去。
三个黑衣人整整齐齐的竟站在他的背后。
为首的那人 , 缓缓踱步至苏越的眼前。
他一把摘掉了自己头上所戴的面罩、
一张阴柔帅气的面庞直接亮了出来。
白皙的皮肤 , 要比苏越这个小白脸更胜一筹。
“苏越是吧?”
“你是谁?”
苏越展眉而视,轻声问道。
“我啊……”
“说起来我的名字,你可能不认识。”
“但家父的名字 , 你这个土鳖太监,一定听过。”
闻言,苏越不屑一笑,继续问道:“那你爹是谁啊?
看你这么阴柔,该不会是这宫中大太监吧?”
“你!”
“苏越,你他娘的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侮辱家父!”
“我告诉你 , 家父乃是大乾皇朝关西候!而我 , 便是关西候之子,刘剑!”
“两日前 , 你曾在景山之上暴打我侯府管家 , 又当面侮辱我的父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儿臣!”
“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打的就剩一口气,让我来了解了这个狗太监的贱命!”
刘剑满眼愤恨且不屑的冲着苏越怒吼道。
大手一挥,他身边两个黑衣人,顿时便蓄势待发。
“慢!”
苏越猛然伸手,阻止了二人的行动。
“呵呵……”
“我还以为你多牛逼呢,原来也会怕死啊。”
“但是现在晚了,你去死吧!”
苏越只是摇了摇头,伸出中指道:“不不不,我想说的是 , 你命中带贱,名中犯贱,你才是贱人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