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听到光头佬说这话。
苏越脾气顿时就涨了起来。
他心中担忧婉儿的情况,
着实不想多生事端。
于是乎他又好言相劝了一波:
“秃比,你现在离开我的眼前 , 我还可保你今日相安无事。”
“倘若你致意要找我的事儿,我今日便让你去底下见阎王!”
听完苏越的发言,
那个光头太医的眼中。
不屑与不忿竟然又徒增了几分。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不曾想。
那秃比太医竟然猛地将苏越推到了门口的位置。
他从桌子上缓缓拿起一把用来裁剪大型重要的剪子。
大步流星的就朝着苏越的项上人头而去。
“自找苦吃!”
苏越见那秃头太医来袭。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
他刚才进屋的时候。
已经对这群太医进行了一个完全的探查。
不过是一群三阶的废物罢了。
除了那个领头的老登是四阶武者。
剩下的这一群三阶武者。
绑在一起都特么不一定能扛得住苏越一击亢龙有悔!
“狗日的小太监!”
“去死吧!”
秃头太监的大剪子一开一合之间。
直指苏越的脖颈而来。
见此。
苏越以退为守。
一个箭步压低身位,冲到了那秃比太医的身后。
翻身后,一计登云踏步。
红色真气顿时在他的手掌之间爆炸了开来。
而下一秒。
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也从那秃比太医的口中传来。
顿时。
红色真气所及之每一寸肌肤,
都变成了血淋淋的白骨肉。
而那秃比太医,也是双眼一闭。
当即昏死了过去。
屋内众太医见状。
摇摇欲坠的醉意也瞬间消失殆尽了。
而苏越则是满脸不屑的。
踩着那秃比太医的身子,重新进入到了药堂当中。
“现在,还有什么人想阻我?”
苏越气定神闲的怒声喊话道。
话音刚落。
那个为首的老太医便缓缓起身。
他先是冲着苏越恭恭敬敬的拱手行李。
随即问道:“不知公公的主子究竟是哪一位啊?我们药堂实属皇家直隶 , 每名来这儿抓药的人 , 都需要登记入册的。
这是职责所需 , 否则。。。。。。就算是公公将我们这药堂一屋子的人都打死。
我们也势不会让公公取走任何一颗草药!”
闻言。
苏越再次从怀中缓缓的掏出那枚通行令。
双手递上给那名老者太医。
并沉声回应道:
“多有得罪了。”
“我是皇帝的贴身太监苏越,如今领七品太监总管一职。”
“是陛下的侍卫出了紧急情况,这才让我来药堂取药治病的!”
老太医接过苏越的通行令后,
对着苏越又是进行了一番仔细的打量。
旋即他将那通行令归还给了苏越。
“怪不得能在陛下的身边侍奉。”
“苏公公的武道造诣绝非是一般太监所能比拟的啊。”
“才刚是我们多有得罪了,还希望苏公公大人不记小人过 , 莫要向陛下多言语,我等定会牢记苏公公的善举!”
闻言。
苏越浅然一笑。
接过了通行令后,只是满脸苦笑的挥了挥手。
“我本就无意与汝等为敌,我只是来取药的。”
“定然不会与你们多起什么事端 , 说起来 , 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呢。”
“以后。。。。。。就别在这大白天的喝酒了 , 晚上休息的时间再喝也不迟。”
说罢。
苏越拍了拍老太医的肩膀。
直愣愣的就冲着其身后的药架子而去。
而那老太医见此 , 也是满脸殷勤的凑到苏越身边。
一会儿帮忙端着药匣子,一会儿帮忙称量克数装入袋中。
不出几个喘息的功夫。
苏越便将所需草药全部收集完毕了。
“行了。”
“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了。”
“这小子也被我打破了相,没有个十天半月根本调息不过来,等他醒了后,让他去我的住处领十两银子,就算是补偿了。”
闻言。
老太医躬身道谢。
可还没等他开口发言。
那躺在底下的秃比太医竟然缓缓起身了。
他龇牙咧嘴的一改先前的蛮横。
冲着苏越跪拜道:
“苏公公。。。多谢不杀之恩!”
见此。
苏越只是嘴角微上。
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
这群太医在苏越走远了之后。
竟然将身上的官服集体脱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每个人身上出现的凤凰标志黑衣。
“虚实已经探明,没想到一个狗太监竟然拥有着如此强劲的功法,走,随我回去给主子禀报!”
。。。。。。
另一边。
苏越已经带着自己的灵丹妙药,来到了乾清宫的侧卧居室。
婉儿下身的血还在不停地流淌。
而帝心则是打了盆热水。
将婉儿的裙摆抬了上去。
用那沾满了血的热毛巾。
在婉儿白皙的大腿上 , 一次又一次的擦拭着。
“陛下!”
“奴才带着药回来了!”
“奴才即刻开始炼制,一刻钟之内便能将药炼制完成!”
帝心见此,只是拂袖沉声道:“速练!”
旋即。
苏越直接打坐于原地,而后唤出了自己的本源真气。
以真气炼药 , 可以更好的掌握火候与时机。
这也是他在得了武道的机遇之后才悟到的。
很快的。
那用于养气、补血的十几种大补之物瞬间在真气的包裹之下冲上了半空中悬浮。
只见苏越意念微动。
真气的温度顿时攀升了十几个高度。
而下一秒。
药材之内的本源之力流出。
苏越大手一挥,真气的凝固罩顿时破碎开来。
一滩冒着丝丝红光的药液浮现在空中。
帝心见状,赶忙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只碗来接着。
嗖!
药液遁入到了碗中。
帝心没有多询问什么。
只是端着那份药液二话不说的就给婉儿灌了下去。
说来也奇怪。
婉儿在服下了苏越的药之后。
脸色竟然瞬间恢复了血气。
最重要的是。
她下身血流也止住了。
就是人还没有意识。
而经此一见的苏越。
心中也不禁感慨万千。
“这女人。。。果然就只有这么一个弱点啊。”
“就连婉儿这样的六阶强者都扛不住月经的折磨。”
“看来,只喝热水那种屁话,真是渣男专属的语录啊!”
见苏越在一旁发呆。
帝心将空碗递了过去,并淡淡问道:
“苏公公,你可知,这世间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女子不来月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