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徐倾心如此。
苏越也是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
摸着徐倾心的脑袋,心满意足的穿上了衣服。
临走之前,
苏越还不忘彰显一波自己的皇帝气概。
“徐倾心 , 从今天开始,你要老实一点,别让朕为了你的那些破事儿找你。”
“朕爱你不假,但朕更爱这江山社稷!”
闻言。
徐倾心随手抽了个肚兜绑在身上。
当即起身回应道:“奴家明白了!”
一刻钟后。
苏越疾驰而到乾清宫内。
帝心已经在这儿等候许久了。
之前和二李贵妃的那两次。
苏越都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回来禀告状况。
可是这一次。
她硬生生的是等到了即将鸡鸣之际。
也不见苏越的身影。
“莫非苏越是没有成功的驯服徐倾心,反被徐倾心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还是说。。。那徐倾心当真是个白眼狼,已经在闺房当中纠集人马将苏越那厮当成自己杀害了?”
正当帝心一筹莫展之际。
一道熟悉的声音划破天际。
正正好好的响彻这硕大的乾清宫内。
“陛下!”
“奴才今日晚归,还望陛下恕罪!”
苏越跪在地上,随手将那枚随身玉佩摘下。
双手奉上。
而那血色稍有缓和的婉儿,则是朝着苏越缓缓走来 , 拾走了那枚玉佩。
“起来吧!”
“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那徐倾心的底细你探到了多少?”
帝心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太想知道苏越这一晚上的战果如何了。
“陛下。”
“昨夜只是初次探查。”
“奴才虽然已经将那徐倾心的身子征服了。”
“但。。。对于这种颇为私密甚至是怀杀头之罪的敏感问题。”
“奴才并没有询问太多 , 但奴才敢保证 , 京城周边的那十八个前朝组织,一定与这徐倾心脱不了干系!”
闻言。
帝心的脸色烧烧的缓和了几分。
见苏越如此。
她顺气继续发问道:
“既然如此。”
“那你可曾探明这徐倾心的内心如何?”
闻言,苏越缓缓拱手说道:“陛下,徐倾心不过是一个骄纵过度的富家千金罢了 , 她虽然对这大乾怀有恨意,但。。。她的心里对着大乾盛世更多的是爱戴。
她甚至还跟奴才说,不想姓徐了。”
听到这话。
帝心的眼角微微抽动。
不是因为徐倾心的举动让她多为动容,
而是因为这句话,徐倾心在十年前也曾与她说过!
“不错。”
“苏公公这件事儿办的不错!”
“如此一来 , 朕便可将这京都十八前朝组织的事儿 , 先放一放了。”
“毕竟北方匈奴鞑靼多次犯我边境 , 这两年实在是太不老实了 , 等林辅国把盐铁权收缴殆尽后,朕便可以挥师北下,为这大乾打出百年太平来!
而后,朕便可直指朝中众臣,寻找杀害先皇的凶手!”
听到帝心这豪情壮志的挥洒。
苏越只是会心一笑。
这说的简单。
但要真是做起来。
谈何容易啊?
要知道。
如今帝心的身份仍还在众多臣子的猜疑圈内。
无数的权臣老将,还没有对现在这个帝心产生百分百的信任。
想要驱使这些老狐狸精为她使用。
谈何容易啊。
而且。。。。。。
先不论外敌如何猖獗。
光是这大乾皇朝内部的派系争斗。
就足够帝心喝一壶的了!
就算是按照最好的路径来进行推演。
这帝心能在三年内完成对北方多族的征讨。
就已经算得上是上上之计了!
不过。。。。。。
该夸的时候还是得夸。
身为人臣,还是个奴才。
总是要会拍马屁才算是出师了呀!
“陛下圣明!”
“奴才提前恭贺陛下!”
“为陛下贺,为大乾贺!”
苏越的小嘴似抹了蜜一般的。
本就情绪高亢的帝心在吃了这么一波彩虹屁之后。
心情更是俊美无比。
当即挥袖入座。
冲着苏越扬声说道:
“苏越!”
“这事儿你办的不错!”
“朕这次要赏你些大的!”
闻言。
苏越又是一个头磕在地上。
眼中净是无比的期待。
“速速平身!”
“朕要赏你的这东西,便是景山皇田之三,也就是那空荒下来的百亩灵草田!”
“这是通往景山之灵田的通行证,这是灵田的归属证,你可以自行在宫中挑选几个宫女太监,去帮你施肥浇水。”
“种子你到户部哪儿去领一些就成!”
“这片田地每年收成,你不必向朝廷交税!”
“所种所得,自负盈亏!”
听到这话。
苏越直接就愣住了。
景山之上的百亩灵草田啊!
这特么。。。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份滔天的大礼啊!
所谓灵草田 , 就是专门用来种植炼制给武者专用的丹药的田地。
这种田地实属是浑然天成。
可遇而不可求啊!
景山之上,这样的灵田不过五百亩!
其余的四百亩,都是各个王爷诸侯把持的!
他们每年靠着这百亩灵田就可吃到几万两白银的油水!
更有甚至,靠着这灵田,种出了稀世的神材!
借着那神材直接冲上了上三阶的境界!
说白了。
大乾天下坐拥这稀世灵田的不过百人。
而这些人非富即贵!
可唯独苏越!
一个小小的七品太监总管,竟然也步入了这豪强的行列当中!
更何况!
有了这百亩丹田。
他日后便可学习炼丹之术!
再结合自己的万倍增幅系统!
这往后的日子就是两个字!
开挂!
“奴才苏越叩谢陛下隆恩!”
苏越手拄着地 , 框框的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帝心也是仰天大笑、
在嘴角不断上扬的同时。
也说出一句让苏越笑容戛然而止的话。
“先别高兴的太早啊!”
“苏公公,朕还有事儿要交代给你呢。”
“那徐倾心的底子你还是要再去探上一探,朕需要知道她与朝中那些前朝大臣之间还有没有联系,此外。。。朕还要知道,她究竟是这十八个反皇组织的幕后人 , 还是参与者。
这些信息对朕来讲至关重要。
虽然徐倾心的嫌疑已经小了许多。
但朕不可不妨!
尤其是。。。你还要再额外试探一番,她究竟有没有谋害先皇的可能和动机!”
闻言。
苏越缓缓抬头拱手道:“那陛下的意思是,奴才今晚还要再访一次?”
帝心坏笑着点了点头。
“五阶武者一定要比三阶武者能抗。”
“所以今夜 , 还是要多多劳烦苏公公了。”
苏越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
没有实力 , 没有地位。
重生为奴才,这或许就是他存在唯一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