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张舆图后。
苏越的眼神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
前世的他最喜欢的运动项目之一就是骑马。
这并不是因为他的生活水平有多高。
社交圈子有多么丰富。
而恰恰是因为他幼年贫穷。
在那一望无际的大山沟子里。
现代化的车辆根本就开不进去。
就连驴车、马车、牛车这样的复古产物也都很难在崎岖的山路快速奔驰。
而解决这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
骑马。
骑马可以保证单人、双人在一段崎岖的山路上最快的到达目的地。
不过。
说来也怪。
当年年仅7岁的苏越第一次摸到马鬃之后。
他心中就有一种冲天之感。
仿佛觉得。
在马背上策马奔腾。
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儿。
所以。。。。。。
马,在苏越这儿有着极为强烈的归属感。
优秀的马 , 种儿烈的马,更是独得苏越喜欢。
连一匹马都喜欢的无与伦比的他。
在面对一座豪华马场的贿赂下。
可以说是以卵击石。
苏越轻抚下颚,有些深思的发问道:
“右相,我不过是一介奴才。”
“而且只是一个七品官员,你送我如此大礼,究竟是为何啊?”
林辅国听到苏越说这话。
眼中顿时来了光亮。
没有直接拒绝!
就证明这件事儿还能唠!
“苏公公真是太谦虚了。”
“自从您上次在朝堂之上训斥于我后。”
“我便明白了,你苏公公就是陛下身边的智囊团啊!”
“否则,这三个多月以来 , 陛下杀了几十个太监,为何偏偏将苏公公留下了呢?”
听到这话。
苏越微微一怔。
而林辅国也发现了苏越的异样。
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
“这全都是因为苏公公的大智慧啊。”
“所以说。。。这份大礼您是一定要收下的。”
“在这大乾皇朝的国土之上 , 陛下只能保证你在皇宫当值的时候安然无事 , 但我们却能保证你在任何时候,都安然无事!”
“怎么样苏公公,要不要考虑一下?”
闻言。
苏越长舒一口气。
这马场他确实喜欢。
不过。。。。。。
贸然接受的话。
帝心那女人说不准哪天发现了。
一个狗头铡就把自己送走了。
所以。
这礼受不得啊!
“右相还是太高看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太监了。”
“你我皆为大乾臣子,食乾俸禄,自有良人保你我安全。”
“这些无稽之谈就不用再说了 , 马场虽好,但我苏越怕是无福享受啊。”
“如果你真的认识到了先前的错误,想要感谢我一番的话 , 不妨送我一只三阶玉照夜 , 让我稀罕稀罕就够了。”
说罢。
苏越将那张舆图推进了林辅国的怀中。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后便是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
只留下满脸懵逼 , 一眼愤愤的林辅国自己留在原地。
“苏公公啊!”
“你当真不再考虑一下了么?”
林辅国缓了口气 , 继续冲着苏越大声喊道。
闻言,苏越也没作出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背朝着林辅国霸气的挥了挥手。
但其实。
他的心里也是忍痛割爱的。
那么好好的一座马场。
先不论每年能够入账的数万两银子收益。
主要是热爱不可辜负啊!
“希望帝心那女人。。。”
“能给自己一些像样的奖励吧!”
“别再用那什么龙阳大补丹来挑逗自己了!”
说罢。
苏越一脸吃瘪的模样,快步走到了乾清宫内。
“奴才苏越!”
“拜见皇上!”
苏越前脚刚踏进乾清宫,后脚跟上直接跪在了地上。
帝心见状,只是挥了挥手。
“起来吧。”
“你说的事儿,朕有好好的考虑过。”
“那徐倾心在后宫当中也是飞扬跋扈的存在。”
“着实是一般人不能对付的,所以。。。苏越啊,朕特地给你弄了三颗四阶真气丹,还有五颗龙阳大补丹!”
“你今晚一定要一战成功,必须要将那徐倾心彻底的征服 , 只有将她征服了,隔日她才会愿意将自己的真心交与你谈论。”
“如此一来。。。朕也可以借机查看 , 这徐倾心究竟是不是谋害先皇的凶手,倘若这女人始终怀有二心,朕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紧接着。
婉儿端着一个红木盘子。
步履蹒跚的走到苏越眼前。
将盘子放下,上面正正的是八颗丹药。
见此。
苏越略带笑意的微微弯眉。
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真气丹可谓是用处最大的一种丹药了。
进行增幅后。
四阶真气丹能够进阶为六阶真气丹。
到时候用它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个二次的爆炸式增幅。
一定能够起到奇效的。
而那八颗龙阳大补丹。
在苏越的眼中,就是白花花的八万两银子啊!
有了这八万两银子。
他甚至可以在拍卖行里买上一件六阶的装备宝物。
以佐自身之实力啊!
只不过。。。。。。
享受这些丹药所带来的红利的前提是。
得在今晚,征服徐倾心那个臭脸妃子!
让苏越没想到的是。
她竟然还是个武道五阶的强者。
不过。。。。。。
现在的苏越也不是吃素的。
在顿悟了【小狂雷盾】的延时使用方法之后。
苏越可以毫不畏惧的大吼一声:六阶以下女人,他苏越皆可征服!
啪嗒!
思绪正酣,一阵托盘掉落的声音竟然从他的面前顿时传来。
苏越抬眼一看。
婉儿竟然捂着脑袋径直的摔到了自己的怀中。
更令人震撼的是。
婉儿的双腿之间竟然冒出源源不断的鲜血!
“莫非婉儿与宫中侍卫偷腥,整怀孕了?”
这是第一个在苏越脑中爆发出来的念头。
不过这念头很快就随着苏越的把脉而打消了。
“嘶。。。。。。”
“不对啊,这婉儿身上压根就没有任何妊娠的迹象。”
“而且。。。根据脉象来看 , 她今年不过二十岁左右。”
“甚至连与男人同床过的痕迹都没有,怎会出现如此症状呢?”
不过下一秒。
一个熟悉的脉象突然显现。
这也让苏越的无端猜测,不攻自破!
“这尼玛。。。她这是来月经了啊!”
“而且还是第一次!”
苏越抱着婉儿喃喃自语道。
立足在高位的帝心 , 也赶忙跑到了苏越的身边。
抬手就用真气灌输给婉儿治疗。
但无论她用多大功率的真气灌输。
婉儿都是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苏越!”
“她到底是怎么了!”
“你不是通晓医术么!”
“快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