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们刚把泡好的方便面送到嘴里 , 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警车的声音。
两兄弟相视一看,立刻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 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 又什么都听不到了。
但是,两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 , 又怎么敢轻易放松警惕。
江文放下方便面桶 , 去到窗户边缘 , 拉开窗帘 , 想通过玻璃看个究竟,结果他什么都还来不及看清楚 , 忽然一拳砸了过来 , 伴随着玻璃碎裂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江文鬼哭狼嚎的声音。
江山反射性的从另一扇窗户跳出去,但是,刚站稳脚跟 , 就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简陋荒僻的院子里 , 一轮明月从夜空中照耀下来,清晰的看到了来人的身影。
“你,你是陆夜白?”
陆夜白笑了一声,慢慢的朝他走过来,笑道:“没想到,一个杀手也认得我。江山,你们兄弟两个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的吧?只要今天你逃脱了,哪怕你的哥哥落网了,只要他拿出自己不在场的证明,JC也无奈只好放人 , 这一招,真是高啊。不过 , 从今天起,你们便没有以后了。”
“你以为这样 , 老子就没办法逃走了吗?”江山冷笑一声 , 迅速的从自己臂弯上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
但是,陆夜白依旧不慌不忙 , 笑道:“你以为你还能逃到哪里去?这间屋子 , 已经里里外外被包围了 , 你们兄弟两个 , 插翅也难飞。”
“不过就是JC局里的一些酒囊饭袋,挡得住老子吗?”
“如果还有我陆夜白的人呢?”
陆夜白不疾不徐,淡淡一笑 , 江山已经快崩溃了 , 被他逼退到了大门边缘的角落里,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双眼已经被玻璃渣戳瞎的江文从里面被人丢了出来。
江山几乎是想都不想的,拎起大哥的身体就朝着陆夜白砸了过去。
陆夜白一闪身 , 江文被狠狠的砸到了一旁的枯木枝上 , 而江山,就趁着陆夜白闪身的功夫企图脱身,不料,被景云迟一把抓住。
几招下来,江山已经落败了。
JC就在这个时候踹门而入。
江文江山一起落网。
为首的队长走到陆夜白和景云迟面前,感激的道:“陆总,景总,今夜真是多亏了有你们,要不然 , 我们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抓住这个犯罪团伙。”
“不客气。”陆夜白淡淡的道。
队长对他们行了一个军礼,然后 , 带着人离开。
月光之下,只剩下陆夜白和景云迟两个人。
陆夜白低下头来 , 看到一股殷红的血顺着景云迟的手指流下来,问:“没事吧?”
“没事。”
两个人同时出发 , 回北城。
曙光劈开夜幕的那一刻,两辆车也一前一后的下了高速。
季向晚和唐言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心电感应 , 在他们抵达的前一刻 , 两个人也站在了西洲园的门口。
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 季向晚看到景云迟手上干股的血渍,立刻走过去问:“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 没事。”
另一边,唐言溪也立即去到陆夜白身边 , 低声问:“你们遇到危险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陆夜白笑了笑 , 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过几个投机取巧的小毛贼而已,不在话下,伤嘛,自然也是可有可无 , 不过是某人的苦肉计罢了。”
唐言溪瞪他一眼 , 看向季向晚,只见季向晚拉着他的手,一脸心疼的样子。
她和陆夜白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再说,回了家。
另一边,季向晚和景云迟也回了自己家。
进到房间,她去拿来一个医药箱,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把手给我。”她说。
他乖乖的把手伸给她。
当时一拳砸破了玻璃窗 , 后来解决了江文江山两兄弟,他也没有处理伤口 , 便和陆夜白返程回来,这手上不时的有血流出来 ,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上 , 血渍早已干固。
她看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 滴滴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你还嫌我的伤不够严重 , 还想再给我洒一把盐?”那一道闪耀的目光 , 在她的眼泪里渐渐深了。
“你好知道严重啊?为什么不先处理一下伤口再开车回来?”她越说越生气。
“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
“景云迟!”她瞪他。
“好了 , 我错了,好不好?”伸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别乱来 , 先把手包扎好。”她想推开他 , 又怕伤到他的手。
“包它干嘛?”
“你说的这什么话?”
“向晚,我想你。”
他说着,一个炙热的吻便落了下来,落在她的额头上。
那长长的睫毛一颤 , 伴随着略微颤抖的声音:“阿迟 , 别乱来,先把手上的伤处理了……”
“好。”
他搂着她,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把手又伸给她,只不过,是环着她的腰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认真的给他消毒包扎。
但是,另一只手臂却在她腰间缓缓收紧。
温热的气息漂浮在她的耳边,她感觉到自己要陷进他的怀里去了,急忙又道:“阿迟,你别乱来……”
“我饿了。”
“待会儿去给你做,你别闹。”
“但是我现在就想吃。”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就已经含住了她的耳垂 , 不轻不重的吮吸撕咬。
她硬是坚持着给他包扎完。
那一瞬间,她已经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眼看他的吻就要落下来 , 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
但是 , 他也只是亲吻她 , 似乎没有要更进一步。
许久,她听到他说:“我想洗个澡 , 向晚 , 你帮我。”
“好。”
她柔顺的答应着。
他的手刚刚包扎过 , 她确实不能让他一个人去洗。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 , 她在厨房里给他做早点,他坐在餐厅里看着她。
曙光在这一刻来临 , 火红色的光亮在海天相接的地方划出一道光线 , 渐渐温暖了整个清冷的造成。
季向晚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傻傻的看着窗外的骄阳。
景云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从她身后静静地拥着她,她一起望着望着火红色的东方 , 那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日 , 终于跳动在他们的眼前,她逐渐已不觉得寒冷。
只不知,是这阳光,还是他的怀抱,温暖她。
她仰起头对他笑了笑:“吃饭吧。”
“嗯。”
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像这一切,都是美好生活该有的样子。
至于,他今天去做了什么,她没有问。
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 她也没有问。
仿佛一切,都已经心知肚明 , 或者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吃过了早饭 , 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待会儿去公司吗?”
“不去。”
“嗯?”
她不明所以,看向他:“为什么不去?”
“我说过了。”他笑着 , 伸手一拉,便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了。
季向晚简直莫名其妙,问他:“你说过什么了?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她明明就记得 , 他什么也没说。
“我说 , 我想你。”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季向晚:“……”
半晌 , 她才低声骂道:“昏君。”
他低低的笑出了声。
窗外不时的响起一些孩子的笑声 , 他们在湖边奔跑着,朝着闹着。
季向晚忽然道:“阿迟 ,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景云迟顿时一愣。
季向秦的时间还没有过去,她怎么会有心情在这个时候要一个孩子?
他看着她 , 目不转睛的看着,似乎是想知道,她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如今的季向晚 , 似乎比他还要更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思想。
“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她主动去吻他 , 搂着他的脖子,吻他的眉毛,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伴随着一滴滴的眼泪,流进了他们的唇间,“阿迟,答应我。”
景云迟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只感觉到 , 有一种强烈的不安萦绕着他,紧接着 , 他便无法思考了。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主动,柔软的舌尖划过他的唇 , 探入他口中 , 那么羞涩、又那么大胆的抵触在他的牙齿之间,是令人狂乱的魔力 , 徐徐渐进 , 步步诱惑。
他再强硬的的冷静也被她的柔软击溃了 , 回应她 , 给她更深更彻底的缠绵。
最后,躺倒在床上的那一刻 , 她以柔情进攻 , 颤抖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脖子,细细抚摸着他的侧脸,他的五官 ,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柔软而令人疯狂的吻。
“向晚……”
“我爱你 , 阿迟。”她阻止他说话。
我爱你!
我爱你!
她有多久没有对他说过这三个字了?
当她吻上他的喉结,他狠狠震动,下一瞬间,他立即吻住了她,深切,而疯狂。
她同样回应他,手指滑落他颈间,抚摸着,在越来越深刻的缠绵里 , 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熨烫着她的肌肤,再也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