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惊讶傅寅会说出这样的话,微微一怔后 , 随即皱了眉头问他,“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
是刚刚那个人吗?那个人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 , 也不知道傅寅跟着他都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我一本正经地担心他,傅寅却突然笑了出来 , 哈哈大笑起来 , 我一头雾水,正要问他怎么了 , 他就已经停了下来 , 看着我说:“安安,你还真是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呢。”
我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 义正言辞地教训他 , 说这种地方不干净 , 劝他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像刚刚那种朋友,也是少交的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天旋地转 , 傅寅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床铺里 , 整个人严丝缝合地紧贴着我,他完美无缺的脸近在眼前,我莫名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原本还要说出的教训的话也被堵在了喉咙里。
似乎我的及时闭嘴稍微让他高兴了一点,他笑了出来,伸出手指抚上我的脸,声音轻柔:“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意识到我不是小孩子,是一个男人 , 一个想上你想得不得了的男人。”
我咽了下唾沫,傅寅不是头一次这样直白地表达他对我的欲望 , 而我也很庆幸我的装疯卖傻成功引得他上了勾。
我颤抖着声音说:“怎么,你要在这里上我吗?”
他原本亲吻我脖子的动作一顿 , 随后从我身上抬起头来,他静静地看着我 , 许久没动。
我猜不准他是什么意思 , 若是平常,他早就该扑了上来 , 而此时他只是抚摸着我 , 手钻进衣服里,在我胸前揉捏 , 他的动作大胆情色 , 可他一点也不像是想做的样子。
我更加慌乱 , 就在这时,他突然说:“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我一愣。
他的手在我身上熟稔的动作着 , 与他这么多次肌肤相亲并不是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 他又故意用的爱抚的手法,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摸得浑身燥热。
而他抵在我双腿间的大腿应该也是察觉到了我的湿。润,他轻笑一声。
我觉得难堪,索性主动,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湿润的唇含住他的耳垂,小声在他耳边求:“快点给我吧,我想要……”
他身体震了震,我以为是我终于攻陷下了他,可后来才发现 , 那是他在笑,笑得胸腔震颤 , 久久不止。
我终于注意到他的不对 , 放开了他,问他:“你怎么了?”
他停止了笑,直起身体 ,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 ,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下,直接来到下面 , 按住湿润的入口。
我狠狠“嗯”了一声 , 身体有如过电,猛地夹紧双腿。
弯曲的腿碰到他的坚硬 , 原来他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更加感到奇怪 , 然而还没等我想好怎么求他 , 他已经飞快地抽离了身子,他站在床边整理衣服 ,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我 , 笑了出来,说:“你还真是除了勾引我做。爱,就没有别的法子讨好我了呢。”
我浑身一震,热度急速退散,我立马坐起身体拉好了衣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傅寅,你戏弄我?”
他冷哼一声,说:“彼此彼此。”
我心底一凉,同样的把戏我已经做过很多回 , 不奇怪他已经免疫。
我拉过被子盖好自己,随后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要硬?”
他演得再好,也无法遮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 就跟我一样 , 被他一碰,就湿成一片。
果然 , 他听了我的话 ,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耸起的裤裆,笑了一声 , “确实。”。
说着他动作利落地拉开裤链 , 直接掏出家伙。
我惊了惊,不知道傅寅想干什么 , 而这时他直接握着他的东西朝我走来 , 视觉是如此刺激 , 我一时没说得出话来。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落在自己的东西上 , 随后笑了一声说:“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 所以还是请小妈要帮我解决一下吧。”
我口干舌燥,抬头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让我做这种事情,可他依旧是那副冰冷嘲弄的样子,他无辜地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说:“小妈不是想讨好我吗,我承认我对你的欲望,我能忍住不上你,但我管不了它 , 所以这回就委屈一下小妈,用嘴吧。”
我既惊又气 , 浑身颤抖,厉声叫他名字:“傅寅!”
他无动于衷 , 甚至直接在我面前手渎起来,我扭头想避开 , 却被他用手掌握住后脑勺 , 他手臂用力,按着我的脑袋往他胯下凑。
我僵硬着脖子不肯配合 , 死咬着牙关 , 一声不吭。
他似乎也不一定非要我用嘴,见我扭头不配合 , 他就贴着我的嘴唇弄起来 , 湿润的头部一下下擦着嘴唇 , 嘴唇烫的跟起了火一般。
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妥协,若真在这时拒绝了他 , 不知道以后哄他 , 得要多困难,于是我便忍着,由他动作着。
而他也不是光为了吓我,他自渎的动作越来越大,皮肤摩擦的声音,混合着略微颤抖的粗喘落在我耳边,我也没忍住跟着发起抖来。
沉默地持续了一会儿,我眼眶憋得通红,前所未有的耻辱席卷了我 , 我没想到,傅寅真会舍得。
我的委屈、眼泪 , 他都视若无睹 , 快要结束时,他声音暗哑地命令我:“嘴张开。”
我依旧一动不动 , 他冷笑了一声 , 随即我便感受到脸颊一片温热,有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我手上。
我被那滴液体烫得浑身一震 , 没想到傅寅真的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 而发泄完了后的傅寅满意地粗喘着,用完了的东西沉甸甸地垂在那 ,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 , 因为看不到他的脸 , 便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被他粗鲁擦去。
“哭什么 ,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 说吧,这回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一声不吭,默默流泪,他也不来哄,只冷漠地站着,等了一会儿后,似乎是因为等不到我的回应而烦躁起来,他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有点不耐烦地说:“我还有事,这一回就先欠着吧 , 等你想起来所为何事时再来找我吧。”
说着就要走,我急忙扯住了他的衣摆 , 他回头看我,“又怎么了?”
我不愿这一回功亏一篑,所以即便双眼通红也要问他:“难道你就不能信一回我是真的想和你和好吗?”
谁知他冷笑了一声,反问我:“为什么?”
我一愣 , 他接着说:“傅立衡已经死了,你大仇已报,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我差一点就想把赵然已经知道了我和他的事情告诉他 ,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 , 我怕即便告诉他了,也无济于事,于是我问他:“你是不是对赵然做了什么?”
他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
果然 , 我心一沉 , 现在的傅寅什么做不出来,我像是捉到了一丝光芒 , 我问他:“赵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动他?”
他脸色一变 , 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刻了我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 他别过了目光,“老头子想用他来对付我 , 我只是看他不爽而已 , 你别瞎想。”
“真的?”我步步紧逼,直接从床上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我从他这一刻的慌乱里看到希望的光芒,抓着他的手臂质问他:“难道不是因为傅广川想把我嫁给赵然,你不喜欢他,才动他?”
他被我说中,面上更慌,我知道火候已足,便直接抱住了他 , 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说:“傅寅 , 这段时间我过得真的很累 , 傅立衡刚死,傅广川就想把我嫁给赵然 , 好让他名正言顺地进傅家 , 我不想再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也不想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 , 傅寅 , 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能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到后来我也没忍住泣不成声 , 对 , 我只有他 , 这一点让我觉得十分庆幸,又十分悲哀。
傅寅的身体僵硬着没动 , 我继续说:“我知道错了 ,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伤害你,可是你是我继子,我们的关系永远见不了光,傅广川还在,一旦被他发现,我们就完了,而且你现在的状况,也容不得一点这样的丑闻吧?”
他僵硬的身体这才动了动,他说:“你的意思是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说了那样的话?”
“嗯。”我点头,其实不光是为了他 , 也为了我自己。
“可是当初你要是真的与傅立衡离了婚,我们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
傅寅这番话让我无话可说 , 我知道他是一直在气我没有与傅立衡真正离婚 , 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
可是傅寅 , 若是离婚了,我们难道就可以正大光明了吗?
这话我没说出口 , 难得傅寅柔软下来,我不想再惹他不高兴。
我只一个劲地跟他说对不起 , 最终哄得他柔软下来 , 他用拇指拭去我脸上残留的痕迹,一边亲吻我的脸颊一边问我刚刚是不是被他吓到了。
提到这个我就生气 , 狠狠捶打了他一下警告他以后不准再这样戏弄我。
他笑着亲我的手 , 答应我以后不会 , 那眼里满是笑意的样子终于变回了我熟悉的那个傅寅,我心中似有千言万语 , 又不知该如何去说 , 这段冷战期太长,我本是抱着决裂的想法与他冷战,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走到这一步。
傅寅却不知道我心中所想,眼睛亮亮地看着我,叫我补偿他。
他这无赖撒娇的样子确实像极了奶狗,我觉得神奇,他竟切换得如此干脆利落。
傅寅不管这么多,急吼吼地直把我往床上推 , 我觉得好笑又无奈,只好放任他动作着 , 而他一摸到下面的湿润 , 眼睛更亮了,直直地看着我 , 我更觉得难堪 , 只让他快点。
这一回我缠着他要了好多次,他也乐意奉陪 , 一次比一次情绪高涨。
意乱情迷间 , 我听到他跟我告白,说他最喜欢我 , 也警告我 , 以后要是再敢伤害他 , 他就再也不理我了。
我被他逼着答应下来,而得到我肯定回答后 , 他才肯继续。
等我再次醒来 ,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反应过来这是哪里,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傅寅被我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我怎么了。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隐瞒他的必要,我告诉他昨天我是和赵然一起来的。
他原本迷蒙的眼睛瞬间清醒,直接问我我们昨天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我照实回答。
他一听完就立马拿了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出去,我看着他站在床边打电话,心中着急 , 怕会捅出什么篓子。
傅寅一转身看到一脸焦急的我,笑了一下 , 把手机揣进裤兜 , 伸手摸上我的脸,安慰我没事。
我焦急地问他昨天与他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 , 他神色一顿 , 按照以前,他肯定跟我实话说了 , 但现在他只告诉我不用我管。
我着急 , 他便抱住我,安慰我说:“不用担心 , 都交给我。”
我越过他的背看到刚升起的太阳 , 也就在这时才发现 , 傅寅真的已经成长了,连他说的话都不知为什么那么让人安心。
于是我全部告诉他 , 说赵然已经知道了我和他的事情 , 他跟我说他没有告诉傅广川,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然而,我的话刚一说出口,傅寅的脸色就一变。
我心一沉,同时也在心里叹,原来他自己也是知道重要性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傅寅会不会碍事,他脸色阴沉,但还是安慰我,说交给他。
我点头 , “嗯”了一声,将这事告诉他了 , 风险就不是我一个承担 , 我也用不着过得那么累。
果然我们分开回去时,傅寅头一次嘱咐我在家时我跟他还需要跟之前一般。
我又“嗯”了一声 ,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 说让我不要觉得委屈,他会处理好这一切。
我不觉得委屈 , 只是看他眉间沉沉 , 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们分头行动,我回傅宅 , 他去傅氏 , 回到家时赵然已在等我 , 一见到我,他就拍手向我庆贺 , 说恭喜我和傅寅和好如初。
我和傅寅在会所包间过了一夜 , 他自然能猜到我和傅寅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冷笑一声,朝他道:“多谢赵助理帮忙。”
他被我揭穿,也不着急恼,他说他这是看着着急。
我冷冷看着他,他依旧笑意盈盈,过了一会儿后,问我,之前的许诺还算不算数。
我觉得奇怪 , 说:“赵助理既然这么想两全,当初何必爬到这个位置来?”
他脸色微微一变,突然说:“其实我一直好奇 , 傅立衡是怎么死的。”
我浑身一震 , 这赵然怎么什么都知道,但我还是稳住了情绪 , 说:“他是怎么死的 , 医院里不早就给了说明了吗,脏器衰竭 , 免疫力低下而死。”
他笑了一下 , 说:“也是,是我多疑了。”
随后他转身离去 , 留下一个满是困惑的我 , 到底是赵然多疑还是傅广川多疑 , 这很重要,傅广川像是走出了悲痛一般 , 但被亲信的赵然旧事重提一番 , 难保他不会翻旧账。
赵然留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后便消失了好几天,原本还紧锣密鼓对我的课程也放松了下来,我难得休息了几日,而傅寅则尽职地跟我保持着距离,整个家里,除了赵然,还没有人知道我们已经和好的事情。
而错误的信息引来了不速之客,苏繁突然邀请我去逛街。
苏繁对于我,似乎总有种戒备 , 我以为是她察觉了我和傅寅之间微妙的联系,才故意冷淡我 , 而原本我就没有与她亲近的必要 , 可是今天会突然邀请我,让我觉得十分可疑。
但又无法拒绝 , 只好答应。先是被她拉着在商场里大采购 , 她原本就是小姐心性,刷起卡来毫不手软 , 身后司机尽职尽责地跟着 , 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包。
中场休息时,我们找了个甜品店休息 , 我们虽然年纪相仿 , 但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 唯一的一个只有傅寅。
我毫不意外她会提起傅寅,先发制人地问她是不是傅寅最近待她不好了。
苏繁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开门见山地问她这个 , 闹了大红脸后才娇羞地说没有 , 傅寅最近对她很好,前两天他们还去看了烟花。
我握着勺子的手一紧,都不知道原来傅寅这么有空。
我努力压下自己心头莫名的情绪,装作很感兴趣地问她感觉如何。
她一听十分激动地跟我描述有多梦幻,还说如果我想去的话可以送我门票。
我心一沉,说我哪儿有人陪。傅立衡已经死了,我现在是个寡妇。
苏繁瞬间亮了眼睛说,不还有赵助理?
我一惊,没想到我和赵然竟已弄得人尽皆知。
好在苏繁没有注意到我脸色变化,高兴地描述了一阵后 , 十分神秘地说想拜托我一件事。
“什么?”
“我想早点跟阿寅结婚,阿姨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