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颈侧吮吻舔咬,呼吸炽热 , 喘息急促。
我本来就是打算放手让他来 , 只是他情绪来得太快,没一会儿就在我耳边粗喘 , 底下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伸手摸上 , 他身体一颤,一路向下的吻终于停住 , 我摸了摸他的头,问:“是处吗?”
他没说话 , 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又僵硬了几分。
怪不得。
到底场合不对,我只求速战速决。
我轻轻拍了下他的头 , 说:“你站起来 , 我给你用嘴。”
他倒是很听话地站起来了 , 却在我伸手碰上他裤链的时候拉住了我。
他明明箭在弦上,却死要面子 , “不用 , 什么都没做,我不会跟你要奖励。”
我胸口被他亲得口水淋漓,也亏得他还记得这句话,我笑:“好啊,那就等你给我五百万后再说。”
他眼猛地一睁,估计是没料到我要起钱来要得这么快,咬了咬牙,说:“好。”
我微笑,摸上他的脸 , 说:“快点,我急用。”说完 , 亲了下他的嘴唇。
他僵硬着没动 ,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抽身回房间。
第二天傅寅就不去学校了 , 每天早上早起与傅广川他们一起去公司 , 傅广川忌讳女人去公司,我便不知道他在公司里表现如何 , 但晚上回来时 , 我见傅立远臭着一张脸,傅立衡倒是春风满面的。
我想表示慰问 , 如法炮制 , 晚上约他出来 , 他却不肯,说在家不方便。
我有点恼 , 说你记得把钱给我就好。
接下来几天他们几个男人早出晚归 , 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我倒是闲得发慌,无人可找便有人找上门来,我妈笑嘻嘻地夸我脑子转过弯了,没跟傅立衡真离婚。
不多时,话锋一转,问我钱什么时候给她。
我说给钱可以,但是这钱我不白给,按照市价 , 给我公司股票。
我妈一听眼就圆了,说:“嘿 , 你这个白眼狼 , 还算计到自家人头上了,我和你爸就你和你妹俩女儿 , 到最后还不是你的,现在着急个什么?”
我说不给股票我也行 , 让我去公司上班。
我妈这才缓和了脸色,不过仍是一副嘲讽的语气:“你什么都不懂,去公司能干嘛?”
“我不管 , 你不给我安排,你就别想跟我要钱!”
我妈听到钱就乐开花 , 嘴上答应着会给我安排个职务。
当天晚上,我收到傅寅的转账 , 他还真给我弄了五百万来 , 我问他钱哪儿来的 , 其实是想约他出来兑换他的奖励,只是没想到一直猴急于奖励的他这回格外沉得住气 , 短信都不回我了。
我终于知道 , 他这是不打算跟我玩那些装傻卖萌的把戏了,我不怀疑他的能力,于是这五百万花得心安理得,成功在沈氏买了个职位。
名头很花,公关助理。
我妈说我,你一不会做生意,二不会喝酒应酬,就拿你这张脸骗骗人吧。
听我妈这话说的,我就知道她给我安排的这职位不是技术型的 , 当天晚上那公关经理就叫我化妆换衣服跟她去参加酒会。
傅家那四个男人这段时间忙得不着家,我入职沈氏都没来得及通知他们一声 , 于是当他们看到我花枝招展地出现在酒会上时 , 惊讶之余,神色各异。
傅广川是不喜欢女眷抛头露面的 , 傅立衡则是拧了眉质问我来这干什么 , 傅寅看着我的眼里是惊艳,但明智地闭着嘴 , 而傅立远则是轻佻地吹了下口哨。
面对傅立衡的质问 , 我大大方方朝他递上名片,他接过一看 , 眉毛拧得更深 , “傅家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了 , 回娘家任职,你把傅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不理他,而是问候他身后一言不发的傅寅 , 伸手为他整理领带 , 一边心疼地说:“看你爸就知道不是个关心你的,亲儿子当下属一样使,几天没见都瘦了。”
他看我目光灼灼,站直了身体让我为他整理衣冠,傅立衡看不下去,一把扯过我的手,说:“赶紧给我回家去,这里没你的事。”
我觉得好笑,“我又不是给傅氏打工 , 我正经做着自己的工作,还碍着你们了?”
我为傅寅整理好领带,拍了拍他纤尘不染的肩膀 , 嘱咐他:“好好干。”
他眉飞色舞 , 朝我道:“我会的,小妈。”
我觉得他这么叫我是故意的。
酒会上免不了觥筹交错 , 就算是撑脸面也逃不过要喝几杯 , 我妈没跟那公关经理打招呼,一圈下来 , 酒全是我喝的。
我忍不住犯恶心 , 那公关经理还说我小姑娘一个肯定没吃过苦,又叫我以后多跟着她学 , 以后保准飞上枝头。
她还指着傅寅对我说:“那小子 , 你看到没 , 说是傅氏董事长找回来的大孙子,这段时间风光得不得了 , 别看他年纪轻轻 , 刚进公司几天就作为不小,今天在公司里闲聊的那几十亿的大单子你也听到了吧,听说就是他谈下来的。”
我没想到竟会是从外人的嘴里听到他的战绩,算算时间,正好是他转钱给我的那天晚上。
公关经理跟我说起傅寅来滔滔不绝,还说这里大部分打扮得漂亮的,都是冲他来的,能攀上傅家这个高枝,后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
我听到这四个字差点想笑,但实在太过难受 , 只好先打断了公关经理,先去洗手间。
我双手按在洗手池两侧 , 只觉头晕脑胀 , 好像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直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不是想一辈子不用劳动吃穿不愁的么 , 怎么不在家待着,自己主动来找苦吃?”
我定了定睛 , 才看清挖苦我的人是傅寅。
他仍是一身我为他整理整齐的西装,一圈下来竟一丝褶皱都没有 , 我伸手攀上他肩膀 , 头埋进他怀里,说:“一直在家待着,怎么把奖励给你?”
他身体一僵 ,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我在他胸口描画着:“还是说你不想要奖励了?”
话音刚落 , 下巴就被人抬起 , 他的唇压下来,一阵狠吮猛咬 , 我差点被他吻窒息。
“怎么会呢 , 得存着,一个晚上跟你好好要回来。”
他这语气让我陌生,但我已醉酒,说:“好啊,今晚就给你这个处男开苞。”
这话不知道怎么惹怒了他,他动作粗暴地把我塞进隔间里,说:“行啊,不过我确实是个处男,还希望小妈能手下留情。”
说着就盖上马桶盖子坐下 , 西装裤皮带解下,伸手指了指身下 , 意思是剩下的叫我来。
我愣了愣 , 刚刚那句话确实是醉酒之言,这会儿被眼下的状况惊醒过来 , 我才发现已无退路。
弯了下膝盖 , 我在他面前跪下。
他目光冷冷地看着我,似乎是想看着我能做到哪步。
我伸手拉下他拉链 , 从他内裤里释放出已经勃发的器官。
沉重、滚烫 , 色泽却粉红,让我有点惊讶 , 心底的抵触似乎小了点。
我试着上下撸动 , 他呼吸不稳 , 又努力忍住。
也许是因为喝多了酒,我发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 他不说话 , 我耳边只有跟随我手动作的“渍渍”声,我吞了下口水,说:“上回那五百万,多谢了,很及时。”
他声音发抖地问我:“那五百万,你拿去干什么了?”
我试图弯下腰,头发碍事,我将其别到耳后,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反问:“你想知道?”
说着嘴对着那器官,正准备张大嘴含住 , 他却一把将我拉起,动作迅速而粗暴地将我反压在隔间门上 , 我看不到他脸,只听到他生气到极致的声音:“果然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喜欢!”
我何其无辜 ,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他在我耳边冷冷命令 , “腿张开 , 我直接进去。”
我顺从地朝他张开腿,一边说:“来真的,不怕找不对路?”
他更怒 , 一把扯下我内裤 , 轻车熟路,破门而入。
我疼得狠抽一口气。
他声音紧张:“怎么了?很疼吗?”
确实疼 , 毕竟多年不被人造访 , 它还没习惯。
我嘶嘶抽气 , 扭头看他:“还真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