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琉璃的目光再次看向那群乐越女子:“你们觉得呢?”
没有人回答。
“我们不过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这些话 , 你记得当着你们女君的面 , 和你们乐越大臣的面再说一遍。 ”
“我也只是怀疑罢了!”
“也对。”沐琉璃俯视陈姐,“没有关系 , 你只要把你在你们大当家身上 , 发现有叶氏一族的标志 , 这样的话说出去就可以了,顺便…”
沐琉璃停顿一下:“你们若是真想报仇 , 或者为已经死去的朋友报仇 , 就把你们在这寨子中所有的遭遇都告诉你们陛下 , 和你们乐越的大臣,至于我们大庆方面,也会严惩此事的罪徒 , 绝对不会饶恕!望你们乐越也一样。”
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重要人员都被关押起来,招供的字据和画押都已经签好 , 牵扯到大庆的人员名单苏照璋也已经拟好。
裕王和南宫过几日回来 , 也带回来了被解救的女子 , 还有…叶青。
两人设下圈套,叶青和他的身边的一众人都被活抓。
而据南宫所言,这一切的功劳还是裕王出的计划。
过程中,叶青要百般狡辩,但人证物证的供词之下,也无法辩驳。
最后,只能冷哼一声:“在大庆国土之上,让我招供的这一切,你就算带了乐越国中,终究还是会让人起疑!”
南宫冷冷俯视:“这可不用你操心 , 我有璋王裕王的人证,还有这些物证 , 要治你的罪 , 很容易。”
“再者。”一个问候带有威严的女子,从邻近的房间走出来 , 看相貌约莫四十来岁 , 姿态端庄 , 脸色严肃 , “从刚才审讯开始 , 我便一直在这隔壁旁听 , 回国之后自然也能为陛下作证。”
叶青看到那女子出来,瞪大了眼睛:“黎太傅…”
黎太傅,在学术和造诣极有威望之人,其民声传播远洋 , 就连大庆也对黎太傅有几分敬仰。
不为什么,就为她掌握的学识,和为人公正不阿。
只是也因为自己威望太高 , 为了不影响乐越国君 , 便自动请辞 , 开始在外求学广纳知识。
裕王在外求学之时,曾和黎太傅有过辨认,并因此算是结交了友人,此事发生之后,也知道这件事情是在大庆国土上发生,也是在大庆国上审问,就算把这些人带回乐越,也无法真正洗清南宫身上的嫌疑。
那些在南宫还颇有微词和意见的人,定会在此事上继续做文章 , 所以,裕王便写了信给黎太傅 , 把事件说明 , 更希望她可以过来作证。
黎太傅知道此事关系不小,当时离浔阳城也不远 , 便前来作证。
“我会把所有事情给我一一禀报朝堂大臣 , 同样 , 也会质问云雪王意欲何为 , 有我作证 , 想必也没有人敢怀疑陛下冤枉了你们!”黎太傅历声道。
叶青脸色发白 , 早已经没有了嚣张气焰,瘫倒在地。
那些乐越国女子,看到太傅出现 , 也惊讶不已。
黎太傅对着南宫作揖道:“让陛下受如此冤屈,陛下还愿意救他们于水火,有心了!”
南宫回礼:“这都是应尽之责,多谢太傅!”
黎太傅看向裕王:“你应该多谢裕王殿下,若非他将此事告知于我 , 我也不会来。”
裕王道:“身为朋友 , 这也是应尽之责 , 不用客气。”
黎太傅再次对着他们询问了一遍,审问出的回答与前面的一般无二,南宫翠雪的阴谋被越来越明了,黎太傅也越来越生气,到最后竟然忍不住张口大骂起来。
过了几天,乐越国人纷纷被护送回国。
寻阳城空了许多,苏照璋和沐琉璃确定了上路回京城日子,却在离京前一天,发现裕王和南宫都不在客栈之内。
黎太傅早已经带人回国 , 客栈之内,只剩下南宫的部下。
“你们陛下呢?”沐琉璃向清灵问道。
清灵淡淡答道:“带着裕王出去喝酒了。”
苏照璋眉宇一拧:“喝酒?为何还要出去喝酒?在客栈之内喝不行吗?”
“应该不行。”清灵轻咳了一声,“这客栈太多人了…”
沐琉璃意识到了什么:“你们陛下…想做什么?”
“没什么 , 只是想要做一个了断罢了。”
苏照璋沐琉璃对视一眼 , 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而后,南宫和裕王一夜未回。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 苏照璋和沐琉璃不是没有担心过 , 偏偏南宫还特地派人回话 , 告诉他 , 裕王很安全 , 让他们不用担心。
苏照璋脑子一抽,问了一句:“裕王的清白还安全吗?”
清灵面色不改 , 淡淡扫了苏照璋一眼,再次答道:“璋王殿下不用担心。”
沐琉璃抿唇,拉着苏照璋回到了两人的房间内。
两人一夜无眠 , 不知道是在担忧还是在兴奋。
第二日,太阳升到了半山腰,快到响午之时 , 裕王才回到客栈 , 双目无神 , 神态很是无精打采,一脸戚戚之色。
他直径来到苏照璋和沐琉璃的房内,坐在凳子上,看着虚空中的某处发呆,一言不发。
“三哥,昨夜你和女君去了哪里?”苏照璋打破沉默,忍不住问道。
裕王嘴角抽搐,脸涨得通红,似乎难以启齿。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 昨夜他被灌醉了酒,说了很多胡话 , 意识虽然清醒 , 却半倒在了南宫怀里。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南宫抱着他进了一间房 , 把他放在了床上 , 而后 , 温柔又细致的吻着他 , 不顾他的反抗 , 脱光了他的衣服。
这是第一次……
他最后沉溺于她的温柔与霸道之中 , 全身未曾拥有的带着极强占有欲的火被点燃,他由被动转为主动,把她狠狠压在身下 , 肆意的发泄着自己被点燃的欲望。
一夜的沉沦迷乱,一夜的旖旎。
她带着哭腔问了许多的问题,他或是不答 , 或是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似乎是在逃避 , 又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着。
第二日酒醒之后 , 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床上雪白的布条中有一道红色的血迹,南宫坐在梳妆台前,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整理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