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就好。”苏照璋轻笑道。
苏璟安皱着眉头:“那要是安乐就是不嫁出去呢?”
“不会,她没有理由留在璋王中。”
苏璟安缓缓点头 , 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 想起安乐多次为难沐琉璃,他真的安乐喜欢不起来。
棋局已经收拾好了 , 新茶也已经煮好 , 新月为三人倒了一杯。
苏照璋想到了什么 , 手不安的放在桌子上 , 眼神略微心虚的看着沐琉璃:“我明天不在京城。”
沐琉璃微愣:“怎么?”
苏照璋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京城外有一处军营 , 最近军区改革 , 需要我去看。”
“怎么那么突然?”
“呃…”苏照璋思索着措辞,“也不是突然,今天父皇才通知 , 我要不要去看一下?我就应承下来了。”
苏照璋沉了沉气:“答应明天带你和璟安去庙会的事,要等下次了。”
“啊?”苏璟安眨眨眼,“为什么呀?爹爹没有和爷爷说,已经和我们约好了吗?”
“军队的事情 , 确实比较重要。”苏照璋解释道 , “最近夜秦又开始骚扰我大庆边境 , 其余领国也蠢蠢欲动,隐有合谋攻之大庆的嫌疑,因此我不得不去军医看一下。”
苏璟安撇撇嘴:“那好吧,保家卫国确实比较重要,要是再次有战争,也许就不能好好逛庙会了。”
沐琉璃摸了摸苏璟安的脑袋,问道:“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量三天之后回来?”
“尽量?”
苏照璋眉头微皱,无奈的看着沐琉璃:“如果顺利的话,我就把一些事情交给我的将军 ,如果困难 , 那也许就要半个月。”
“这也太久了。”沐琉璃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会早点回来的。”苏照璋握住沐琉璃的手,“我去军营的这段时间 ,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 明天的庙会就你和璟安两个人去看吧。”
沐琉璃看向苏璟安,苏璟安还是一副苦恼的样子 , 撇着嘴。
沐琉璃抿唇苦笑:“算了吧 , 你不在 , 看璟安也是性质缺缺。”
苏璟安嘟嘴轻哼一声:“我本来是想一家人一起去看会比较热闹 , 既然爹爹不在 , 那就没啥意思了。”
苏璟安对着沐琉璃眨眨眼:“娘亲也这样认为吧?没有爹爹在 , 你们两个人就不能和上次灯会一样牵手造小妹妹了。”
沐琉璃无奈的轻笑一声,没有想到苏璟安对于需要一个妹妹的执念如此深,而对于那些牵手就能怀孩子的话 , 如此深信,竟然丝毫也不怀疑。
她不由得看白天一眼,以白天跳脱的性子 , 怎么没有和苏璟安说些说什么 , 白天感受到沐琉璃的眼神 , 轻咳一声:“王妃,你别看我,我很有分寸。”
“那就等爹爹回来我们再去玩吧。”沐琉璃道。
“也许到时候,你娘亲肚子里就有小妹妹了。”苏照璋对着沐琉璃抛了个媚眼。
沐琉璃脸一红,狠狠的瞪了苏照璋一眼。
“那明日是不去庙会了吗?”新月在一旁听了许久,开口问道,“如果不去了,奴婢就不去准备那些东西了。”
“不去了。”苏璟安和沐琉璃异口同声。
苏照璋不由得喜笑颜开,心想自己再沐琉璃和苏璟安心中的份量果然是十足十的 , 没有他一起去。,两人都不想去。
这样才好嘛。
……
次日 , 苏照璋一大早就出了京城 , 沐琉璃和苏璟安等人一起送他出京,看着苏照璋的背影远去 , 才回到璋王府。
一路上 , 沐琉璃总感觉奇怪 , 不管苏照璋去干什么 , 只要是出府 , 安乐一定会相送 , 即使不到苏照璋的跟前,也会远远的看着。
可这一次,沐琉璃没有看到安乐的身影。
难不成 , 是苏照璋对她说的话起了作用?沐琉璃不由得的暗想着。
回到了璋王府内,沐琉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平常还没有这样的感觉 , 但是现在总觉得府里稍微冷清了些。
脑中不时的浮现苏照璋的身影 , 根本挥之不去。
苏璟安闲坐得无聊 , 拉着白天去璋王府的校武场练箭。
沐琉璃搬着一张躺椅,坐在院子,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只觉得烦闷的恨。
“王妃,你听说了吗?”新月端着一盘瓜子前来,放在一旁的石桌伤,“端王妃有孩子了!”
沐琉璃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新月的话睁开了眼睛:“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的消息。”新月兴致勃勃,“听说端王飞晕倒了,但因为端王不受宠的关系,没有太医来看 , 又没有人愿意去请大夫前来,当然为了当王妃 , 违抗皇命 , 硬生生的闯出了府,陛下得知以为是端王妃重病 , 便下令让太医前去 , 结果诊断出是喜脉。”
沐琉璃剥起瓜子 , 眉毛微拧:“端王犯错 , 但是连累到端王妃了。”
“他们夫妻 , 不能同甘也得共苦。”新月感概道 , “这世界上的人还真是趋炎附势,以前的端王是何等的风光,那些人挤破脑袋也想讨好端王 , 现下端王王落魄了,却没有人理他,甚至都不愿意伸出。”
“对于现在的端王 , 他们不冷嘲热讽 , 加踩一脚就已经很仁慈了。”沐琉璃不屑的轻哼一声。
蓦地想起以前薛贵妃 , 如此被关在冷宫的薛贵人,但是差不多也是如此,自己犯错,连累到了端王被削王珠,地位一落千丈,如今端王犯错,也牵连到了端王妃受苦,如此境遇,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端王妃肚子里的孩子。
可见 , 这世上之事,没有一人一报那么简单 , 只要是犯了无法挽回自己又承担不了的错误 , 总是影响到身边的人,尤其是家人和孩子。
所谓父债子偿 , 便是这个道理。
想到了薛贵妃 , 沐琉璃心中的疑惑渐起 , 上次她从薛贵妃宫中回来后 , 安乐和她说得话实在是可疑的很 , 好像是知道她在皇宫里遭遇的一切。
“安乐和端王 , 可有什么联系?”沐琉璃没头没尾的问道。
新月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时,落梅急匆匆的从外面小跑而来 , 面色忧急,猛得跪在沐琉璃面前,嗑了一个头:“请王妃看看我们家的姑娘 , 她昏倒了,到现在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