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将在周围的部署严密,几乎派人堵住了所有有可能的出口 , 寨子里大部分的人或被抓 , 或被杀,几乎没有发现人逃跑。
一切整顿完毕之时 , 已经是后半夜了 , 乌云蔽日 , 在这里除了火光 , 没有其他的光芒。
所有的人被捆绑跪在地上 , 最终搜寻出来的女子也分成两队站 , 大庆和乐越国女子各为一行。
清点一番之后,发现这个寨子里的兄弟大部分都是大庆人,有一小部分的男子是乐越国人 , 经过审问,这些乐越国男子当中,大部分人是主动来的 , 因为有利可图 , 也因为在这个矮寨子中 , 可以任意欺压女人。
沐琉璃询问当时在场的人,之所以回发生火烧人的事件,是因为这个姑娘表情不好,满脸悲戚之色,没有认真听那些大汉和她讲话,他们一怒之下,便把酒泼到姑娘的身上并点燃火。
不得不说,就是在这里的人很多都并不是什么好人,真是毫无人性 , 只以利益为重,人命在他们手里 , 不过就是用来交易的货物。
沐琉璃不得不赞叹叶青的聪明之处 , 第一,山匪之中多数为大庆人 , 甚至还是恶人 , 传出大庆男子为了利益特地到乐越国贩卖女子 , 只会给大庆抹黑罢了 , 如此在道义上 , 大庆也算是亏欠乐越。
第二 , 叶青身为乐越国高层中的女子,手段极其狠辣,又极为隐忍 , 可以看着女子被男子欺辱,不但无动于衷,甚至还极为纵容。
可以说 , 这些人当中所产生的恶 , 多数都是在叶青有意引导为之。
第三 , 在叶青有意的引导下,这里的大庆女子都对乐越女子产生惧怕和怨恨,所为的陈姐对于那些刚才此地不臣服的女子非打即骂,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给她们极大的羞辱,并且让她们潜意识的认为,乐越女子心高气傲,看不起她们。
而一切的矛盾激化,若非没有好好细查 , 造成所有结果的幕后主凶就乐越国当国女君,南宫惜。
如此 , 在外 , 也可以更好的解释,为何乐越对大庆多年来都是互不相饶的处之 , 却突然有一天 , 乐越女君亲自前来拜访 , 说要和大庆达成经济上的交易 , 而女君根本的目的 , 便是趁此机会在大庆买卖自己国家的女子 , 以此收割利益。
那些无缘无故被拐骗来的女子,知道眼前来拯救她们的是璋王之后,情绪在一瞬之间爆发 , 个个掩面而泣,述说自己遭遇,以及这些山贼的暴行。
等她们全部哭诉完 , 苏照璋让人把这些女子先安置在一旁 , 让他们坐着看自己审理 , 开始审理这些山匪。
女子当中有大庆人,也有乐越国人,让她们当场听到这些人都招供,对于事后证明南宫惜的清白,大有益处。
沐琉璃则是帮一些受伤的人处理伤口,比如宣姨。
苏照璋坐在凳子上,手撑着头,冷冷的看着皇他们:“你们大当家的身份到底是谁?”
没有人应答。
徐副将上前,毫不犹豫的挥刀砍下最前面一个人的胳膊,此人正是先前殴打宣姨之人。
伴随着惨叫声 , 温热的血溅了一地,胳膊从人体脱落滚到地上 , 一个个彪头大汉们 , 也白了脸。
“你们大当家的身份可是乐越国前宰相之女叶青?”
捕捉到人群中有了神色微动,苏照璋眯了眯眼。
注视许久之后 , 还是没有人回答 , 徐副将再次上前手起刀落砍下了那人的左手。
男子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有人再也撑不住 , 颤声道:“我们……我们也就是一群小喽啰 , 哪里知道这些?殿下你就是要问 , 问站在你前面那几个长得比较凶悍的家伙就行了 , 在寨子当中,他们也算是大当家的一把好手。”
“哦?”苏照璋把目光移向在前面几个人身上,一共三个人 , 一身的腱子肉,一脸的凶相,虎目凌厉。
其余的人看到 , 自己的同伴被砍手砍脚 , 早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 , 而他们也只是脸色微白,还算是镇定自如,就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一样。
“你们说吗?”
“王爷要我们说什么?王爷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需要我们说?”刀疤脸呛道。
“我自然是要确认一下,你们口中大当家的身份和我所知道大当家的身份是不是同一个?”
刀疤脸刚要张开嘴回答,苏照璋语气威胁一字一句道:“好好组织语言,好好说,不要自寻死路。”
刀疤脸感到身体一寒,身上寒毛倒竖,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 当真不敢乱说话了。
地上那个被砍断胳膊和手的人,正在轻呼救命 , 血流了一地 , 没有人敢靠近。
三人当中有一个光头蒙声说道:“璋王殿下想要我们招供什么?也没有必要如此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吧?烧时那小姑娘的是我们三个,你如此滥杀无辜,只想要有人命威慑我们兄弟三个吗?”
苏照璋冷笑:“他!可不是无辜之人!”
苏照璋目光一一扫过所有人的脸 , 包括坐在一旁听候审理的女子们。
“你们当中觉得此人是无辜之人吗?”
那光头只有震慑力瞪向那群女子 , 他往来欺负她们惯了 , 手段阴狠毒辣 , 到时如今有些人看到这个光头 , 就会生理性的产生害怕 , 就算有些话想说也说不出来。
果然,本来想要张口之人,都闭了嘴。
苏照璋拧眉:“有我为你们做主,你们还害怕这一个畜生?”
光头冷哼:“璋王殿下可不要乱骂人。”
“你是人吗?”这四个字带着极大的怒气 , 让人莫名感到遍体生寒。
光头闭了嘴,苏照璋道:“仅仅就是因为,叫宣姨的妇人 , 不小心把酒水洒到此人身上 , 此人并被他殴打致伤残 , 面目全非,还差点被人扔到悬崖之底,这样人,无辜?”
苏照璋看着那群女子:“此人不尊重女性,便是不尊重自己十月怀胎,辛苦把他生下来的娘亲,他骂你们女子为牲口,如此他已经是个废物,你们还不敢还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