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夜空中凄惨凌厉。
“想必这就是璋王和璋王妃了吧?”夜无忧向后挥手 , 那些用长抢刺老人的士兵马上停止了动作。
夜无忧衣衫半解 , 露出了光洁的胸膛,那张邪魅妖艳的脸上 , 透出了极深的邪气。
沐琉璃从来没有见过长相如此妖艳的男子 , 惊艳的同时不由得微微皱眉。
夜无忧笑了笑:“久仰大名。”
“不知夜国主这么做是何意?”苏照璋极其讨厌这样仰视别人的感觉 , 语气并不友好。
“并没有什么意思。”夜无忧晃晃手上的酒瓶 , “深夜漫漫 , 无聊了而已。”
喝了一口酒,又道:“璋王殿下不觉得这声音十分悦耳好听吗?”
苏照璋闻言 , 手紧紧的握住了缰绳,额见的青筋暴露,极为克制的缓缓沉了一口气。
他现在不想和眼前的人有任何交流 , 他现在只想上去取下他的人头。
但这是不可能的,夜无忧若是出事,那城墙上的老人和孩子必定死于非命!
见城墙之下的人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夜无忧得意的冷哼一声:“我把月晓城的男子捆绑起来 , 关在了一间屋子里 , 又命人在屋里和他们身上洒了烈酒,殿下可知晓我的意思?”
不用多想 , 苏照璋和沐琉璃也知晓夜无忧的意思,屋中倒满了烈酒,只需要一把火,便可以轻易点燃。
“你想要怎么样?”苏照璋问道。
夜无忧勾唇一笑:“听完璋王妃国色天香,担得上得上大庆第一美人,孤,想要见一见。”
没有想到矛头会指向沐琉璃,苏照璋有的杀意越来越深,整个人的状态像一只即将发狠多老虎。
“我在这。”沐琉璃喊道 , “国主既然已经见到了,可否放了那些无辜的人?”
“太远,看不清。”夜无忧语气带着笑意 , “王妃可再走近一点 , 或者直接到城门口,孤会派将士把你接进来 , 你只要进来了 , 孤即刻放了这些老人和孩子 , 也放了那些孤想要活活烧死的人。”
于副将大骂:“呸 , 你个狗日的!,也配觑觎我们王妃?!”
此话一出 , 夜无忧向旁边的侍卫示意一眼 , 那侍卫手起刀落,即可砍下了一个孩子的头颅。
那孩子满眼惊恐,根本来不及惨叫挣扎 , 已经身首异处。
头颅从城墙掉落,鲜血洒了一地,侍卫和夜无忧面色不改 , 夜无忧用手帕嫌恶的擦掉洒在他脸上的鲜血。
那砍头的侍卫跪下:“属下不小心让着赃物的鲜血沾染了国主 , 还望国主恕罪。”
夜无忧把手帕随意一丢。
城墙下看到这一幕的人头皮发麻 , 皆脊背一凉,而后,滔天的怒意漫上了心头,眼睛发红。
于副将闭了嘴,咬着牙瞪着,目呲欲裂。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的声音。
沐琉璃策马上前,苏照璋抓住她,双目赤红。
“没事 ,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沐琉璃道。
两人僵持一会儿 , 但也知道沐琉璃不去 , 夜无忧一定会继续残杀。
可是沐琉璃去了,就相当于捏住了苏照璋的软肋。
有人出言制止 , 城墙之上再次传来惨叫。
随后 , 苏照璋咬着牙松开了手 , 和身后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琉璃向月晓城走去。
只要夜秦的士兵 , 敢在此刻出手 , 他们都会随时攻上月晓城。
月晓城紧闭的城门开起一条正好能让一个人过去的峰 , 迎接沐琉璃的是骑着白虎的夜悠。
“公主,还真是好久不见了。”
夜悠笑了笑:“是呀,王妃 , 为了这些百姓,你敢独自前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 不愧是璋王殿下选中的女人。”
夜秦的士兵上前包围了的沐琉璃。
苏照璋只能眼睁睁的看到城门 , 再次紧紧的关上。
手中有了沐琉璃这个筹码 , 夜无忧更是无所畏惧了,他虽然下令放下城墙上的老人和小孩,可却还没有丝毫的表态。
老人和小孩,被士兵围着,依旧是人质。
苏照璋等人在城墙之下僵持着,一刻也不敢松懈。
沐琉璃神情冷的可怕,她一步步得向前走,脚步沉稳,心里已经有了定数。
夜无忧从城墙上下来 , 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边向沐琉璃走去。
“璋王妃的美貌还真是世上无双啊。”夜无忧笑道 , “难怪苏照璋会把你放在心尖上 , 若是换做孤,只怕对你更加宠爱万分。”
说着 , 就想要上前摸沐琉璃的脸颊。
沐琉璃嫌恶的躲开 , 夜无忧眼中笑意为退 , 还想着上下其手。
“陛下还是自重的好!”沐琉璃抓住夜无忧的手。
“不自重又如何?王妃已经在孤的手中,真以为还可以清白的回去?”
夜悠忍不住提醒道:“皇兄就算要行事也要在屋里 , 众目睽睽之下 , 只会扫了兴致。”
夜无忧觉得有理 , 收回了手,目光毫无收敛的上下打量着沐琉璃。
城墙之下,于副将已经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 , 目光从月晓城门之上离开,转向苏照璋,问道:“将军 , 难道我们就要如此坐以待毙吗?以夜秦国主的凶残暴虐的性子 , 一定不会因为王妃去了 , 而停止杀戮。”
“我知道。”苏照璋极力压制心底的冲动,“再等等,就快了。”
东边天际之上,升起鱼吐白,终于是驱散了最后一丝的黑暗。
月晓城内,沐琉璃被带进了布局装修豪华的客栈之内。
屋中除了夜无忧兄妹两人,还有伺候的侍女以及侍卫将领。
夜悠一剑砍断了沐琉璃手上的绳子:“待客之道,也没有必要在绑着你了。”
也是,一个从未习过武豪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 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不绑着绳子也无法逃脱。
“王妃 , 好好伺候皇兄 , 也许你还能活得更长一点。”夜悠笑着,眼中满是讥俏。
“或者。”夜无忧再次向沐琉璃走进 , “来到孤的身边 , 做孤的军医 , 孤可封你为皇后。”
沐琉璃不答 , 嫣然一笑 , 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药丸 , 朝夜无忧扔去。
夜无忧早有准备,伸手一挡,把药丸拍开 , 药丸在空中炸开,爆出了白色的粉尘,向四周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