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被护卫拖到一边,头发凌乱像极了一个泼妇。
沐琉璃捂着脖子咳嗽起来 , 双脸憋的通红。
沐琉璃缓过来之后 , 站起身走到秦兰面前,狠狠的还了她十几个巴掌。
“王妃?就凭你这样的人还想要成为王妃?除非你当初用那种卑鄙的手段,恐怕也没有人敢娶你!”
心底的气愤都发泄完毕 , 沐琉璃站直身体 , 高昂着头 , 俯视秦兰半响 , 走到南宫的身边 , 把她扶起。
南宫意识清醒 , 但身体还是僵住,几乎动弹不得。
意识到了什么,沐琉璃转头问向护卫:“你们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
进来的三个护卫摇头。
然后身体瘫软也倒了下去。
沐琉璃:“……”
看来这屋中的毒还没有消减,自己有神力护体 , 如今也已无大碍,但南宫和三个护卫都是凡人,没有解药 , 肯定会中招。
秦兰的脸被沐琉璃扇的红肿 , 此刻晕头转向 , 瘫倒在地,沐琉璃走上前掐起她的下巴:“解药在哪里?为何对你没事儿?”
秦兰僵着不答。
沐琉璃不再废话,直接上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在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瓷瓶。
沐琉璃把里面的小药丸倒出来,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又自己服用了一颗,确认是解药无误,把药丸给南宫和侍卫服下。
秦兰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沐琉璃:“你就不怕那个是毒药吗?”
沐琉璃斜睨她一眼:“若是毒药,我便把你千刀万剐,一刀一刀活生生的割下你的肉。”
秦兰一愣 , 眼神怨毒起来:“你竟然会变成这样,以前你可不会说出如此的话。”
沐琉璃冷笑:“怎么?我脾气好性子软,你就以为我一直都那么好欺负吗?”
“难道不是吗?未婚先育的女人 , 你竟然还有脸活下去,不觉得可耻吗?”
“自己用了毒药与人上床才得到这么一个军官妻子的位置 , 你不觉得可耻吗?”沐琉璃毫不客气的反驳,脚狠狠的踩到秦兰的手上 , 边碾压边道 ,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与这高县令上床之时是不是也要用药物才能?”
秦兰痛呼 , 另一只手握拳挥向沐琉璃的脚 , , 沐琉璃躲开 , 用力踹了一下。
南宫身体恢复了知觉,深呼吸几口气:“为何你会知道我们在这个屋子里谈话,还从床底下钻出来了?”
沐琉璃眉宇一拧,看向床底 , 那床底并非镂空,而是又一块木板隔着,只是木板被打开 , 秦兰便是从里面钻了出来。
对呀 , 她和南宫来这间屋内谈话 , 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为何秦兰会知道?
秦兰怒目而视,并不回答。
沐琉璃一把拔出秦兰插到桌凳上的匕首,来到秦兰身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匕首贴到她的脸上,慢慢往脖颈处划。
匕首极其锋利,很快在秦兰的脸上到脖颈,留下了血痕。
“你最好老实交代 ,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怨气并不少,若是不想真的被千刀万剐 , 最后如实招来。”她的声音冷栗。
秦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沐琉璃还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胆小懦弱的女子 , 此刻的沐琉璃让她感到可怕。
秦兰咽了一口口水,全身的汗毛倒竖:“你…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沐琉璃勾唇笑了笑,好不犹豫的用匕首用力的划了一下她的右肩。
“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下手,是吗?”
原身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记忆不断翻涌着 , 有美好也有痛苦 , 两人曾经是最为要好的姐妹 , 却在最后撕破脸时 , 原身才知道 , 自己后面的遭遇到的一切不公 , 都与自己做个好姐妹有关。
她让混混把原身堵在墙角,意图羞辱,幸好被路过的侠士及时解救。
她在原身做的饭菜里下毒 , 害得她失去了厨娘的工作。
她为了让原身早死,把还在襁褓之中的苏璟安,扔到河里。
“我一次一次的对你忍让 , 并不是因为懦弱 , 而是顾忌你我的姐妹之情,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了?!”
沐琉璃又拔起匕首 , 狠狠的插在秦兰的手上。
秦兰痛叫,旁边的南宫等人也看呆了。
沐琉璃看着秦兰此刻狼狈的样子,渐渐的冷静下来。
“只要你如实交待你知道的事情,你以前做过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秦兰咬牙,看着自己被别人所穿透的手掌颤抖着,沐琉璃按着匕首又转了几圈,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秦兰的尖叫持续了一会儿,粗喘了几口气:“…我…我说。”
一介女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如此的皮肉之苦?
“很好。”沐琉璃向护卫递过去一个眼神 , 护卫转身把门关紧,而后又在屋中巡视起来 , 想要找到可疑的地方。
沐琉璃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秦兰没有了刚才嚣张和狂傲 , 只剩下恐惧。
沐琉璃寻视一圈屋内,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谈话?”
手被匕首订在地上,秦兰忍着痛 , 艰难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 在这里守了多日了 , 我对府中建筑熟悉 , 如果你和乐越女君要谈话 , 只有在这间房内 , 地处偏僻,离关押那些女子的地方也不远。”
“所以就是凭着这个判断,在这里守株待兔多日?”
秦兰嗤笑一声:“需要很久吗?贩卖乐越女子为大庆妾室,这件事情你们调查了,难道不会告诉她吗?”
秦兰闭眼深吸一口气:“凭着乐越女君与裕王的交情 , 就算你们真的想从乐越获得一些什么利益,肯定也会如实把这件事情告知。”
房内静默,南宫和沐琉璃对视一眼。
“你还是和我们讲讲 , 你是怎么变成高大人妾室的事情吧 。”
秦兰抬眼看着沐琉璃 , 想了一会儿 , 眼中情绪复杂,便把自己被夫君贩卖给富商,富商让她假扮乐越女子的事情如实告知。
沐琉璃冷笑一声:“沦落到今日的地步,分明就是你咎由自取,又与我何干?”
秦兰咬牙:“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又不是我怎么样?若不是我运气好,躲过了那杯情酒,你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