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琉璃白了苏照璋一眼,心道他说得没错 , 严格来说 , 自己确实算是仙女。
“这个锦囊,应该是想确认我是不是在璋王府中。”
“你确实在璋王府中。”苏照璋接道,“那有如何?”
沐琉璃轻笑:“没如何 , 也许会试着和你作对 , 或者想让你把我交出去。”
苏照璋上前 , 一把把沐琉璃揉在怀里 , 低头看着她:“把你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说完低头轻吻了沐琉璃一下 , 把沐琉璃拦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仿佛刚才怒火和寒气只是一个错觉。
“不是。”沐琉璃抵住苏照璋的胸膛,“我们刚才还在聊正经事 , 能不能不要那么突然。”
“不突然啊。”苏照璋脱去自己的外衣,甩手一丢,扔在地上 , “洞房花烛 , 正准备做正经事。”
苏照璋把沐琉璃的双手交叠按在床头:“至于国师那些的帐 , 等事情结束之后自然会算,一个都逃不了。”
也不等沐琉璃回答,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而后,一夜欢爱,让苏照璋忍不住在沐琉璃身上留在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印记。
第二日。
待沐琉璃醒来,苏照璋已经不在床中,被子外面冷得很,沐琉璃感到浑身酸痛,缩了缩自己的身子 , 打消了起床的念头。
新月推门而进:“王妃,日上三竿 , 该起床了哟。”
这声音喜气洋洋 , 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沐琉璃大被蒙头,不理睬。
新月把洗漱的脸盆放在桌子上 , 继续笑道:“王妃要是再不起 , 小世子该直接进来找你了。”
沐琉璃轻嗯了一声 , 还是没有动作:“告诉璟安 , 娘亲还要多睡会儿。”
“今日成亲第一人 , 按理说 , 王妃要进宫向皇上、皇后请安。”
“嗯,我知道,那也不急于一时。”
新月想了想 , 这个时辰,确实不急 ,但她想着沐琉璃是以璋王王妃的身份第一次进宫 , 不能马虎 , 想要好好给沐琉璃打扮一下。
可见沐琉璃并没有要早起的想法 , 微蹙着眉头,眼珠一转,唇角微勾:“确实不急,那王妃睡久一点,这样王爷也比较高兴。”
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却不好意思得脸红起来,不敢面对沐琉璃,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沐琉璃继续假寐,不自己的回味着新月的话 , 突然明白起来,猛得从床上坐起,瞪着新月道:“小妮子什么时间学坏的?”
新月缩了缩脖子:“奴婢不懂王妃是什么意思?不知道王妃为何突然动气?”
沐琉璃瞪着新月半响没说出话 , 新月脸依旧红红的 , 但却淡定的把已经浸了热水的毛巾递给沐琉璃。
沐琉璃接过,洗了一把脸 , 站好以后 , 任由新月为她更衣。
洞房花烛夜第二天 , 新娘迟迟不出房门 , 看热闹的人见了 , 定会议论些什么 , 新郎听了,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沐琉璃咬着牙,难怪苏照璋一反常态那么早起,而不是像以前一直腻着她 , 赶都赶不走。
“新月,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沐琉璃审视着新月 , “小妮子脸皮厚了不少啊。”
新月梗着脖子 , 面色不该:“奴婢听不懂王妃说什么 , 还请王妃明示。”
沐琉璃眯了眯眼,这么有内涵的话,不像是新月能想出来的,想到了什么,问道:“是不是璟安和你说了什么,问了你什么问题?”
新月动作稍停,脸再次烧红。
沐琉璃心中了然:“看来璟安不信苏照璋所言,所有又来问了你。”又看着新月补充道,“现在你大概也知道你们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奴婢多嘴,问了小世子几句。”新月答 , “王妃应该担心,小世子会不会和其他人商讨这个话题。”
…不是不可能。
“应该不会。”
新月先是帮沐琉璃换了常服和苏照璋苏璟安一起吃早饭。
早膳早已经备好 , 苏照璋拉着苏璟安坐在桌子上 , 见沐琉璃来,意味深长的笑道:“王妃今天起得好晚。”
沐琉璃笑而不语 , 坐好得时候 , 暗中狠狠的踩着苏照璋的脚。
苏照璋嘴角抽搐 , 忍着痛保持着笑意。
“娘亲等下要和爹爹进宫给爷爷和皇后娘娘请安 , 睡得晚点没关系的吧?”苏璟安边喝粥边问。
“自然…是没有关系。”苏照璋忍着痛答道 , 沐琉璃又碾压了几次。
苏璟安点点头:“昨天娘亲一天头上都带着那么重的凤冠 , 脖子肯定很难受,是应该多多休息一会儿。”
沐琉璃松脚又猛踩。
“啊撕……”苏照璋忍不住痛叫一声。
一旁的苏璟安不明所以,眨眨眼:“爹爹怎么了?”
“没事,你爹爹皮痒犯病了。”沐琉璃出完气 , 放过了苏照璋。
苏照璋脸上的笑容僵住,脸颊微微颤抖,故作淡定的喝了几口粥。
用完了早膳 , 新月再次为沐琉璃梳妆 , 换上了王妃特有的服饰 , 沐琉璃如今看上去,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更加华贵优雅,与苏照璋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这句夸赞不由自主的从新月嘴里蹦出,苏照璋听了很是满意,大手一挥,直接赏了新月半年的例钱。
府中众人看到商机,一个一个接着说赞美之词。
苏照璋也一个个赏了银两。
陈伯担心苏照璋会应此破产,忙提醒苏照璋起程。
沐琉璃搀扶着苏照璋的手上了马车 , 苏照璋随后而来。
“国师的锦囊你扔了吗?”沐琉璃问道。
苏照璋一愣,随机反应过来:“没有 , 我忘了 , 还在屋里放这。”
沐琉璃点点头:“那便好,我还有用。”
“一个害人的锦囊 , 又有什么用处?”苏照璋很是好奇。
沐琉璃勾唇:“自然是有用处。”
比如 , 利用这个锦囊上的法术反噬其主 , 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报复国师?”苏照璋猜测沐琉璃的想法。
沐琉璃笑而不答 , 苏照璋心下了然。
“可要我做什么?”他问道。
沐琉璃仔细的想了想:“看戏就好。”
“只是看戏?”苏照璋想起苏璟安落河那天晚上 , 自己被端王和国师拉着喝酒不放 , “我去派人看着端王和国师,他们多半有些交际。”
“好,你看着 , 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