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一个小指头丢到了这一个坟地前,实际上我没有猜错,这一个手指头的确就是那一个长相酷似张叔叔的男人的。
我本来猜测他们两个人应该有一定的关系,或者说只要我把这个手指头带回去的话,那么肯定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检索到他们两个人究竟有没有亲缘关系。
Dna技术在这一个时代已经发展的特别先进了 , 所以对于各种各样的硬伤 , 结果可以在准确并且短时间内出来。
可我并没有这么做 , 虽然我心里面也特别的好奇,估计是这一个女人也根本没有想到我和胖子居然会这么快就到达她的大本营 , 所以在很多的情况计划的那一系列东西都还没有布置好的时候 , 就遇见了我们两个人。
我把手指头丢到了坟地上 , 整个人瘫坐在一边,有气无力地看着这一个黄色的小土包,上面的石碑 , 雕刻的字体。
名字很有意思。
就叫张二狗。
人称二拐子。
平平无奇的人生配上了平平无奇的字,却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情 , 这一个男人在很久以前就娶了这一个所谓的逃犯的女人 , 在这一个不着边际的小山村里面和着一个女人,生下的一个孩子。
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出,他们在把这一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究竟会有多么的惊讶,因为他们生下来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类,而是一个看起来特别诡异的男孩。
至于究竟有多么诡异呢,其实我并没有怎么猜测原因,只不过是一些长相上面的问题而已,不过对于何冬而言现在长大了 , 所以很多的事情在这一个家伙的小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这也是这一个家伙为什么不愿意详细谈,并且描述一下自己童年社会的原因之一。
这一个女人应该是苗家那边的巫蛊传人,他们手上经常有一种古虫叫做子母蛊,还有一种叫做爱情蛊 , 这两种东西在一定程度上看起来似乎不一样 , 但实际上只要稍微一综合 , 就可以变成一种类似于牵绊和亲情与爱情相互纠缠在一起的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这玩意儿的变形体就是我之前丢给胖子的那些红色丝线,至于我为什么会了解这么清楚 , 就是因为我现在正在翻着那一本古老的书籍。
不得不承认的是里面有一些东西实在是磨损的太厉害了 , 所以我仅仅只是可以模糊的猜了个大概而已 , 不过大体上的通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里面的字迹稍微有一些太飘逸了,太丑了 , 难以分辨就是了。
“兄弟啊兄弟,你也太可怜了 , 这么多年和你的妻子在一起,就没有发现你的妻子有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 一边摸着这一个墓碑,一边翻着旁边的书籍,我倒是不怕,这一个兄弟气得从木堆里面爬出来找我算账。
但我觉得这个家伙应该有理由知道这件事情真相,毕竟他的妻子真正的目的,可是想要复活他啊。
虽然事情失败反而自己得到了反思,不然的话,那个老太婆就觉得不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明明是一个特别强身健体的女人,却在一定程度上瞬间衰老 , 然后变成七老八十,甚至就如果不是因为我走的比较快的话,你有可能这一切的秘密将永远的封藏。
当然大部分其实也随着这一个女人的离开而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现在有两瓶小酒的话,那么我更喜欢来个二锅头 , 这样的话就可以在这一个地方美酒的喝着 , 如果能够来一盘小龙虾的话 , 那么就更好了。
虽然我知道我这么想是挺过分的,但就不在乎这一个家伙的女人这么欺负我吧。
现在这两个人倒好了 , 阴阳两隔的同时现在变成了阴间相聚 ,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不过兄弟你也应该差不多已经了解了吧 , 那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骗,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对方帮助自己杀人后达到一定程度,凝聚煞气。”
一想到之前在看见的一个坑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尸体 , 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还真是好命,能够让一个苗家女子对你这么用情至深 , 不过我想老哥你应该也不是什么自然死亡吧 ,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能够让这一个人正门,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为你报仇的同时,想要把你给复活。”
这些疑问全部都萦绕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难以散去,原本这些原因我都可以从那个女人的口里面了解的,说我八卦也好说,我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也好,我只不过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我也不认为这一个家伙会实打实的从墓里面爬出来,我只是想要来这里确认一个事实而已 , 在这一个墓碑里面其实并没有装任何的尸体。
大半夜的来这里挖掘尸体,总之让人感觉特别的缺德,就连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不过没有办法,谁让我自己的好奇心太重了呢 , 大不了到时候就算挖到了的话 , 顶天了说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实在不行的话 , 那么我就念一些往生咒啊,超度超度这些家伙。
事实上 , 对于我而言 , 想要学的东西 , 如果认真去学的话,可以做到很好,我本人也这么想的。
不过因为没有工具 , 所以我只能够用手,还有捡到的那一把匕首 , 把这里的东西全部都给刨开。
等到彻底打捞完毕后 , 出乎意料之外,我们的确看见了一个特别不大的棺材,虽然这一个棺材里面究竟放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能够在这一个必经之路,摆放这种稻草人,还有这种特别恐怖的东西的人,也可能不会是什么好人。
棺材是用普通的木制棺材封装而成的,与市面上买的价格不一样 , 因为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自己制作的一样。
我把这个棺材从上到下打开之后,没有在里面看见有任何物品,就仿佛里面的人走得特别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骨头 , 没有衣服 , 没有陪葬品。
虽然这的确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 但是真正看到这一个可能性的时候,还是让我感觉到 , 不由自主的为那一个女人叹息了起来。
我想我现在已经知道了 ,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对这里的村子里面的人说自己是逃犯了 ,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躲避其他人的追捕。
反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把自己摆在弱势的态度,让当时的某一个人特别的怜悯,并且产生浓浓的保护欲 , 这样子的话,就等同于上了这个女人的沟了。
不过最终究竟谁爱上了谁 , 谁喜欢的谁谁又为谁做了什么 , 这一件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
而之前何冬说自己生下来是鬼胎的那一件事情很简单,估计是因为那一个女人受到了某种诅咒,不过后来这种诅咒解开了而已。
从小遭逢剧变,自然而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开天眼,只不过这种天眼并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而是要在特定情况特定巧合下才能够看见。
所以何冬的确算得上是一个人才。
但人性本恶,为了一时的利益,还有意识的美色冲昏了脑袋,不管不顾 , 在自己的母亲的古老笔记本里面查到了有关类似于爱情古虫一样的东西。
所以就打算把这个东西拿来实验,不过因为有一些东西的药剂,还有存量有严格的规格要求,所以原本那一个合同想要做一些别的事情,然而却因为药店根本不卖他 , 切 , 所以最后才会出此下策的吧。
他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 所以在还没有成功的时候就已经失败了,并且被自己可怜的女人给盯上了。
不过感觉其他的 , 确实是还可以 , 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 用手拍在这一个石碑上,把这一个黄土包重新盖了回去。
虽然过程有一点费力,但是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 并且中途还经历了挺多的波折,一波三折起起伏伏夹杂着每一个人各自的小心思。
往往在很多的时候 , 一个简单的事情总是会被复杂化 , 最后妖魔化,甚至到最后变得一个人压根就不认识了一样。
死者为大,死者为大。
但是这玩意儿若是没死呢?
看着上面的字体,我突然间萌生了一个想法呢,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有关于这一个人的一生,但很快就被自己身上的寒冷给压了下去,毕竟我现在就连自己身上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又怎么可能多管闲事。
但其实我有一个猜想,那就是这一个家伙实际上是和张叔叔是同一个人 , 但这个想法在还没有过脑子的时候,就已经被我给过滤了。
怎么看都不可能吧。
明明是一个富豪,一个是村里面土里土气的二拐子,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更多的可以称得上是兄弟。
这一个手指头我再次捡回来 , 用旁边的树叶随便包了一下 , 既然尸体不在这里的话 , 那么这一个小指头特别的关键了。
说不定能够带我准确的找到真正的尸体所在之处。